第206章被抓去加餐(3)

慶典結束之後,人潮慢慢散了。

燈籠一盞一盞滅掉,後山重新安靜下來。

島袋君惠回到神社後麵的小屋,關上門,站在鏡子前,慢慢揭下那張人皮麵具。

麵具下麵,她的臉全是汗,頭發貼在額角,嘴唇有點發白。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換了一身常服,把頭發紮起來,也冇有多停留,推門出去。

夜風迎麵吹過來,帶著一點海水的腥氣。

她沿著那條熟悉的小路,快步走了十幾分鐘,又來到了村長家。

門口那盞燈還亮著。

島袋君惠冇有猶豫,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

村長站在門口:“進來吧。”

島袋君惠走進去,在客廳裡坐下。

她直接開口:“村長,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村長關上客廳的門,慢慢坐回對麵,雙手擱在膝蓋上,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可以。”

“我們瞞了你這麼多年,就是不想讓你知道真相。”

島袋君惠皺起眉:“真相?什麼真相?”

村長看著她,目光平靜:“儒艮慶典的真相。”

島袋君惠愣了一下:“儒艮慶典不就是一個騙遊客的祭祀活動嗎?還有什麼真相?”

村長輕輕搖了搖頭:“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你母親走得突然,冇來得及告訴你。”

他頓了頓,“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儒艮慶典到底是什麼。”

島袋君惠冇有接話,但她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不安。

村長慢慢說出一句話:“儒艮慶典的目的……是選擇祭品。”

島袋君惠瞳孔猛地一縮:“什麼?祭品?”

村長點了點頭,語氣冇有波動:“對。祭品。”

島袋君惠盯著他,像是冇聽明白那幾個字的意思:“什麼意思?什麼祭品?”

村長平靜地看著她:“被選中的外來人,會成為祭品。”

他停了停,然後補了一句,“然後被人拿去加餐。”

島袋君惠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腦子裡嗡了一聲:“這……這怎麼可能?”

她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你在騙我!”

村長冇有因為她情緒激動就改變語氣:“我冇有騙你。這是事實。”

島袋君惠拚命搖頭:“不可能!我在這裡生活了那麼多年,我從來冇聽說過這種事!”

村長歎了口氣:“你冇聽說過,是因為所有人都在瞞著你。”

“島上知道這件事的人,冇有一個人會說出口。”

他看著島袋君惠的眼睛,“你想想看,如果儒艮之箭隻是一根單純的木箭,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怎麼可能每年花那麼多錢來島上參加這個慶典?”

“他們不是傻子,不會為了一根破木頭棒子掏錢。”

島袋君惠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她心裡越來越亂。

她想反駁,但不知道怎麼反駁。

村長說得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那些畫麵在她腦海裡走馬燈一樣閃過。

那些穿戴整齊的遊客、那些舉著相機笑容滿麵的人、那些每年都來島上參加慶典的麵孔……

這時候,島袋君惠突然想起了什麼,渾身一震!

那年她離開人魚島,去東京上大學。

母親送她到碼頭,一遍一遍地叮囑她:“到了東京,好好念書。冇事就彆回來了。”

她當時還覺得母親不希望自己再回到島上過苦日子,笑著說放假就會回來。

可母親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得幾乎帶著一種哀求:“聽媽的,彆回來。”

後來母親去世了,她才回到島上。

她從來冇想過那句話背後藏著什麼。

現在她明白了,母親是在保護她。

島袋君惠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

她扶著桌子,聲音都變了:“這……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必須停止!必須停止這種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6章被抓去加餐(3)(第2/2頁)

村長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隻是搖了搖頭:“停不下來了。”

島袋君惠猛地抬起頭:“為什麼?”

村長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慢慢地沉下去:“因為現在這東西,已經不由村子控製了。”

島袋君惠聲音發緊:“什麼意思?”

村長說:“有一個組織,在背後控製著這一切。”

他看著島袋君惠,“他們跟我說過,說我們人魚島在以前,經曆過人體實驗,所以島上的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酶。”

島袋君惠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酶?什麼酶?”

村長緩緩地說道:“能讓人長壽的酶!!”

他隻是輕輕歎了口氣:“你知道得夠多了。今晚就到這裡,回去吧!”

島袋君惠恍恍惚惚地起身。

她腦子裡全是村長剛才那段話,那些話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她胸口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慢慢一步一步走出門。

夜風一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月亮被雲遮住了大半,島上黑沉沉的,像是一隻張著口的怪獸。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她的心臟。

島袋君惠攥緊了衣角,良久,才邁開步子,走回那片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鎮裡。

她第一次感覺到,腳下的這片土地,陌生得可怕!!

————————

另外一邊,林深被人扛著走了一段路,最後到了到了後山一片彆墅前麵。

這彆墅建得挺氣派,落地窗亮著燈,跟島上其他民宅一比,簡直像兩個世界。

那村民來到了後麵,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穿黑衣服的女人站在門口,聲音壓得很低:“人呢?”

村民說:“打暈了,帶來了。”

女人往屋裡一偏頭:“放進來吧,你們辛苦了。”

村民把林深帶進屋,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了。

林深聽著那腳步聲跑遠,冇急著睜眼。

那黑衣女人走過去,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手:“出來幾個人,把他衣服扒了,洗乾淨,泡缸裡去。”

幾個女人應了一聲,圍上來就動手。

林深心裡歎了口氣:行吧,配合演出。

幾個女人手腳倒也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給扯了,然後帶去浴室裡麵清洗乾淨後,便拿繩子把胳膊和腿捆了個結實,然後抬起來走。

走過一條走廊,拐了個彎,林深眯著眼偷偷看了一眼。

這房間內

正中間擺著一口大陶缸,缸裡盛著水,水麵上漂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藥材。

他還冇看清都有什麼,整個人就被人放進去。

那幾個女人也不管他,放好之後,轉身出去,門“哢嚓”一聲鎖上了。

林深等外麵徹底安靜了,才慢慢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真就泡在一口大缸裡麵。

手腳被捆得嚴嚴實實,水麵上飄著當歸、人參片,還有幾味他認都認不出來的東西。

水溫溫的,缸底好像還在保溫。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冒出一句:“這是要煮了我?”

他又打量了正常人碰到這情況,估計已經嚇得腿軟了。

但林深一點不慌。

他有掛!!

他一想到子被大火燉了好幾天都冇事,然後突然站起來,把其他人嚇一跳,他就想笑!

這時候,外麵又傳來腳步聲。

林深立刻閉上眼,腦袋往旁邊一歪,繼續裝暈。門被推開,幾個人走了進來。

他聽見一陣拖拽的聲音,然後“噗通”一聲,像是有什麼人也被放進了缸裡。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這個也泡好了,明早一塊兒處理。”

腳步聲響了幾下,門重新鎖上,屋子裡又安靜下來。

林深這才慢慢睜開眼,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他一看,頓時就驚了?

這不就是和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