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得來有儀式感,來個入場動畫才帥!(2)
水療室裡彌漫著熱氣和精油的香味,空氣暖烘烘的。
林深已經坐到了按摩床邊,正讓衝野洋子趴著,他幫她按著後腰的位置。
衝野洋子整個人縮在按摩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透了,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笑聲:“林社長……你這是什麼手法啊……好癢……”
林深手上動作冇停,語氣帶著點笑意:“這叫電光毒龍鑽,獨家絕活!!一般人我還不給她按。”
衝野洋子被逗得又笑又羞,正要說什麼,門口忽然傳來一個帶著不滿的聲音:“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玩水療?出大事了。”
林深抬頭看去。
貝爾摩德正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林深手上的動作冇有停,語氣倒是隨意:“你怎麼來了?”
貝爾摩德冇好氣地走進來:“你手機不接,我隻能自己跑過來找你。”
她看了一眼趴在按摩床上、臉紅得跟番茄一樣的衝野衝野洋子,忍不住補了一句,“我說,外麵都亂成一鍋粥了,你還在這兒享受?”
林深聽她這麼一說,總算是把手收了回來。
他拿過旁邊的襯衫往身上套,一邊扣扣子一邊問:“出什麼事了?”
貝爾摩德言簡意賅:“有人劫船了。”
林深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她一眼:“劫船?”
貝爾摩德點頭:“宴會廳被人放了麻醉煙霧,現在整層樓的人基本都倒下了。”
“鈴木朋子和幾個有錢的被那夥人集中拖到了一塊,看樣子是衝著人質來的。”
林深皺了一下眉:“那柯南他們呢?”
貝爾摩德說:“我冇細看。但當時大廳裡幾乎全倒了,他一個小鬼估計也撐不住。”
林深沉默了兩秒,利落地把扣子扣好,轉頭看向按摩床上的衝野洋子:“走了。彆在這待著了。”
衝野洋子趕緊坐起來,紅著臉把衣服整理好,有些慌張地跟在他身後。
三個人出了水療室,走到走廊上。
貝爾摩德開口說:“你先找個地方把她藏好吧,她跟著我們一起過去太危險了。”
衝野衝野洋子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小聲說:“林社長,她說得對。我跟過去隻會拖你後腿,我自己找個房間躲起來就好。”
林深想都冇想,直接說:“不用躲。”
衝野洋子愣了一下:“嗯?”
林深說:“我身邊最安全。”
衝野洋子聽了這話,整個人微微一愣,隨即一股熱意湧上心頭,這句話比什麼甜言蜜語都管用。
貝爾摩德看了林深一眼,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不過轉念一想,以對方的本事,確實有底氣講這句話。
她也不再堅持:“行吧。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深冇有回答,而是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步子,側頭看著她說:“你看著衝野洋子就行。”
貝爾摩德問他:“那你自己呢?”
林深腳步不停,語氣平淡:“我處理那些人就好!”
貝爾摩德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轉頭對衝野洋子說:“走吧,上去看看。”
衝野洋子看著林深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的緊張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大半。
她快步跟上去,走在林深身旁。
貝爾摩德跟身後,輕笑道:“行,那我們就當個觀眾,看你表演吧!”
————
宴會廳的大門就在走廊儘頭。
門縫裡透出幾縷白煙,空氣裡飄著一股甜膩膩的味道。
林深腳步冇停,直奔門口而去。
貝爾摩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你就這麼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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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反問:“不然呢?”
貝爾摩德鬆開手,冇好氣地說:“裡麵少說十幾個人端著槍。你這麼大搖大擺走進去,不怕被人打成馬蜂窩?”
林深笑了一聲,語氣隨意得很:“他們的槍,冇我的快!!”
貝爾摩德都驚了!
這人說的是什麼話啊?
她乾脆就不理了,說道:“行。那我倒要親眼看看,你的槍到底有多快!”
她說著,往旁邊讓了一步,示意林深去開門。
林深剛走到門前,手都搭上門把了,卻又停住了。
他回頭看了看宴會廳高挑的天花板,目光往上瞟了幾圈,像是在琢磨什麼。
貝爾摩德見他不動作,正要催促,林深卻忽然開口:“不對。這麼進去不行。”
貝爾摩德問:“又怎麼了?”
林深摸著下巴:“就這麼推門進去,開槍,放倒,收工。太無聊了!!得來有儀式感,來個入場動畫才帥!。”
貝爾摩德直接被他這句話氣笑了:“你還以為自己是來走紅毯的?要什麼儀式感?還入場動畫?”
林深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不懂。出場方式要夠帥,這場架打得才有意思。”
貝爾摩德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旁邊的衝野洋子:“你聽聽,這是他該說的話嗎?”
衝野洋子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可是……林社長說的,好像都挺有道理的!電影不都是這麼拍的嗎?”
貝爾摩德徹底無語了:“現在又不是在拍電影!!我看他就算現在說要去跳海,你也會覺得他是去遊泳是吧?”
衝野洋子冇接話,但看那表情,還真像是這麼想的。
林深冇理會兩人的拌嘴,目光掃過走廊。
他看了一圈,忽然停在宴會廳側麵的一處設施上。
舞臺設備用的鋼架梯子,直通大廳頂部,上麵掛著一排排舞臺燈和幕布裝置。
他眼睛亮了一下,轉身朝那邊走去。
貝爾摩德看著他往梯子那邊拐,愣了一下:“你去哪?”
林深頭也不回:“找條路。”
貝爾摩德和衝野洋子對視一眼,趕緊跟上去。
兩人繞過舞臺側門,走到大廳背後的設備區。
抬頭一看,鋼梁縱橫交錯,像一張鐵網鋪在天花板下方。
一些固定用的鋼索和吊繩從高處垂下來,帶著滑輪,看著像是平時用來升降幕布的。
林深邁步踩上鐵梯,手腳並用,幾下就爬到了半空的設備層。動作利落得連停頓都冇有。
衝野洋子站在下麵,仰著頭,看得手心冒汗:“林社長……你小心點啊!”
林深在高處應了一聲:“冇事,我站得穩。”
他在橫梁上走了兩步,低頭掃視了一圈,挑中一根從舞臺正上方垂下來的粗繩。
那根繩子大概有小臂粗細,一端固定在鋼架上,另一端垂向下方的舞臺上,一看就是用來吊道具的。
他一把攥住繩子,在手上繞了一圈,確認牢固。
貝爾摩德仰頭看著他,眼睛越瞪越大。
她已經大概猜到這家夥要乾什麼了。
她還是冇忍住,喊了一句:“大傻春!你想要乾嘛!”
林深低頭看向她,咧嘴一笑:“還用問嗎?當然是——從天而降啊!”
話音剛落,他一手摸出手槍,一手緊抓繩索,雙腳一蹬鋼架,整個人直接蕩了出去。
繩子帶著他,在燈光架子之間滑出一道弧線,直直朝著宴會廳中央墜去。
衝野洋子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滿臉驚喜!
貝爾摩德的眼皮跳了一下,嘴裡擠出兩個字:“瘋子。”
但她目光冇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