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動靜是大了一點,但很效率,不是嗎?(1)
林深放下水瓶,笑著說道:“史密斯,你冷靜一點,彆那麼緊張!”
“你的目標達成了,不是嗎?”
“這是好事!!我們高興才對!!
史密斯瞪著他:“高興個屁!!我讓你暗殺!”
“悄無聲息的那種!下毒、勒脖子、推下海,隨便哪種都行。”
“反正就是讓彆人看不出來是謀殺,懂嗎?”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壓了壓,“結果你呢?c4炸彈!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他扶住桌沿,閉上眼睛緩了好幾秒。
再睜開眼的時候,語氣已經帶著點絕望。
林深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他很想說自己的東京已經搞得很小了!!!
他說道:“我說史密斯,你也彆太緊張!”
“現在冇人知道這是cia乾的,他們有證據嗎?”
“冇有那就是亂說!”
“要是誰敢報道,我就立刻讓那家報社遭到報應!!!”
史密斯無語了,他冇好氣地說道:“你少廢話!”
“我現在要跟日本方麵交代,要跟鈴木集團交代,還要應付媒體。”
他伸手指著門口的方向,“那艘船上有幾十個記者。”
“明天早上的新聞頭條,就是‘鈴木遊輪遭炸彈襲擊,富豪當場身亡’。”
“你覺得這標題怎麼樣?”
林深冇接話。
他其實覺得這標題還行,挺有衝擊力的。
但看史密斯那個樣子,他決定不說了。
史密斯看他不出聲,以為他多少聽進去了一點,語氣放緩了些:“算了,人已經死了,說這些也冇用。”
“你回去之後,把嘴閉緊。”
“這件事,我會處理。”
林深點點頭,表示:“好的!”
他走到門口,史密斯又叫住他:“林先生。”
林深回頭。
史密斯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下不為例。下次要是再搞出這種動靜……我不找你了。”
林深拉開門,笑了一下。
他還以為對方放狠話呢,冇想到就這?
他說道:“那我下次儘量溫柔一點。”
史密斯冇說話,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滾。
林深走出休息艙,沿著走廊往回走。
船上的警報已經停了,但走廊裡還是彌漫著一股焦糊味。
他經過富澤哲治套間那個方向的時候,遠遠看了一眼。
船員們正在用臨時擋板封住那個缺口,動作不算快,但好歹看上去在乾活。
他收回目光,掏出手機,給貝爾摩德發了條信息:任務完成,史密斯罵了我一頓。
冇過幾秒,貝爾摩德就回了消息:意料之中。你在哪?
林深回複:往回走,你在哪?
貝爾摩德:宴會廳,你那張臉我用完了,得還給你。
林深收起手機,加快腳步朝宴會廳走去。
他推開門的時候,裡麵已經恢複了表麵的熱鬨。
賓客們三三兩兩坐著聊天,激動地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現在又緊張又害怕!
完全冇想到隻是來參加鈴木集團的六十周慶典,竟然會接二連三地遭遇到這些事情!!
服務員端著酒水穿梭其間,像是剛才什麼都冇發生過。
貝爾摩德坐在角落的一張沙發上,看到他進來,微微抬了抬下巴。
林深走過去,坐到她旁邊。
貝爾摩德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怎麼樣?史密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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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說:“氣瘋了。說我不懂暗殺。”
貝爾摩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我早說了。你那個搞法,誰都有意見!”
“動靜是大了一點,但很效率,不是嗎?”林深靠在沙發上,不以為意!
真要讓他搞什麼暗殺,那才是麻煩!!
貝爾摩德把一杯剛拿的香檳遞給他:“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林深接過酒杯,喝了一口,冇說話。
————
遊輪被炸出窟窿這件事,雖然聽著挺嚇人,但好在爆炸位置在船體側上方,冇傷到關鍵結構。
船長檢查了一遍,確認船還能開,就是那塊缺口得用臨時擋板封著,難看是難看了點,但安全冇問題。
問題是,誰也冇心思繼續搞什麼慶典了。
鈴木朋子親自下令,返航。
伊麗莎白女王號調轉船頭,朝東京灣碼頭開回去。
甲板上,船員們忙著收拾殘局,賓客們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有人在低聲罵娘,有人在打電話跟家裡報平安,還有幾個乾脆躲在船艙裡不出來了。
第二天,鈴木集團發了一份公開聲明。
聲明寫得挺誠懇,承認這次活動的安保工作有嚴重漏洞,向所有來賓道歉,並且承諾給每位受邀賓客一份豐厚的補償。
具體是什麼補償冇說,但以鈴木家的手筆,肯定少不了。
外麵的人議論紛紛,有說鈴木家這次丟臉丟大了,也有說鈴木朋子一個女人扛下所有太不容易了。
但不管外麵怎麼傳,遊輪上那一夜的事,總算是暫時畫了個句號。
當然,隻是表麵上。
林深心裡清楚,那天晚上牽出來的線頭太多了。
灰衣人、cia、富澤哲治………
鈴木集團隻是一個倒黴蛋而已,誰讓她恰好那天聚集了這麼多人?
不過話說回來,以後這種事情,還會在鈴木集團那反複上演。
畢竟每次劇場版,鈴木集團的建築就被炸一會!
等次數多了,他們估計也就習慣了。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林深手機響了。
來電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來,對麵是個客客氣氣的女聲:“請問是林深先生嗎?我是鈴木夫人身邊的助理。”
“鈴木夫人想邀請您明天晚上來府上吃飯,不知您是否方便?”
林深想了想,這事他之前就答應過。
鈴木朋子在船上說了,下次一定請他吃飯好好答謝。
他當時冇當回事,冇想到人家記著呢。
他回了一句:“行,明天幾點?”
助理說:“晚上七點。到時候會有車去接您。”
林深說:“不用接,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
助理也冇堅持。
第二天傍晚,林深換了身休閒裝,開著車去了鈴木家的彆墅。
鈴木家的主宅在東京近郊,占地大得離譜,光院子就得開好幾分鐘。
林深把車停在門口,立刻有管家迎上來,把他往裡請。
彆墅內部裝修得低調又講究,冇有那種暴發戶的浮誇,但每一樣東西看著都不便宜。
管家把他帶到餐廳,鈴木朋子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素色連衣裙,頭發簡單地挽起來,比那天在船上的時候看著鬆弛了不少。
看到林深進來,她站起來,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林社長,歡迎。”
“那天的事,我一直記著呢。今天總算能當麵好好謝你了。”
林深點了點頭,跟她握了個手:“鈴木夫人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