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波本的跟蹤(1)

安室透是個行動派!

說乾就乾!!

得到林深和明美的點頭之後,他當天晚上就把這事提上了日程。

第一步,他得找黑田兵衛。

這事冇公安在背後撐著,單靠他一個人,根本玩不轉。

黑田兵衛接到他的彙報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

電話那頭傳來黑田低沉的聲音:“你確定?把宮野誌保從組織裡弄出來,這動靜可不小。”

安室透語氣很堅定:“確定!!雖然風險很大,但收益很高!!”

“雪莉可是組織嚴加看管的研究人員,如果能把她弄到手,那我們就知道了組織到底在研究什麼!”

“隻有搞懂了組織的戰略意圖,那我們才不會處於被動的情況。”

他並冇有提宮野艾蓮娜對自己的恩情,也冇有說自己這麼做有報恩的心思。

安室透不傻,他要是說了,黑田兵衛鐵定不會同意這次的行動。

黑田兵衛又沉默了幾秒,思索再三,最後鬆了口:“行。我這邊給你安排人手。”

“但有一條,不能把公安擺到明麵上。”

“一旦讓組織察覺到我們在動,這事就麻煩,還容易搭進去更多的人。”

安室透應了下來。

他心裡清楚,黑田兵衛能答應到這個程度,已經是處於信任自己了!

換做是其他人,根本就不值得為一個不知道掌握了多少情報的“雪莉”投入這麼多人力物力!

接下來幾天,安室透冇有急著動手。

他叮囑明美,千萬不要主動聯係宮野誌保,也不要往組織那邊打聽任何消息。

明美有些不解:“那我怎麼知道她什麼時候出來?”

安室透說:“她會來的。她每次出來透氣,都會到221b這邊找你聊天。”

“你就照常過日子,等她出現就行。她來了你就給我發信號。”

明美點頭,把這事記在心裡。

過了兩天,宮野誌保果然來了。

那天下午,明美正在店裡處理盆栽。

她遠遠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街角,宮野誌保從車上下來,穿過馬路,朝221b這邊走過來。

她穿著一件灰色風衣,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她推門進來,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明美把手裡那盆小綠植搬到外麵窗臺上曬太陽,這是她跟安室透約好的信號。

擺好之後,她轉身給誌保倒了一杯熱牛奶,坐到她對麵。

姐妹兩人像平時一樣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

誌保話不多,明美也不追問,就那麼陪著。

大概過了一兩個鐘頭,誌保站起來,跟明美說了聲“下次再來”,便轉身出了門。

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街角,兩名保鏢站在車旁。

誌保上車之後,轎車啟動,彙入車流。

安室透此時就坐在街對麵的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裡。

他看到誌保上車,立刻記下了車牌號,轉頭就給黑田兵衛發了條信息。

黑田收到之後,動作很快。

十分鐘不到,跟蹤的人手就位了。

他們的方案很簡單:接力跟蹤。

第一組人跟到某條街,拐進岔路就撤。

第二組人從旁邊一條路接上,繼續跟。

…………

每組人隻負責一段,跟完就消失,絕不會再次進行二次跟蹤!

就算組織的人有警覺,也很難發現一個完整的跟蹤鏈!

這辦法不怎麼聰明,全靠人多,但是笨辦法也是最安全的辦法!

公安雖然經常被人吐槽辦事拉胯,可到底是吃這碗飯的,人手從來不缺。

黑田兵衛一口氣調了十來組人,把沿途幾個關鍵路口都安排上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9章波本的跟蹤(1)(第2/2頁)

誌保的車一路開了將近四十分鐘,最後停在東京西郊一處不起眼的小樓前麵。

那地方看著像一棟普通的辦公樓,外牆刷得灰撲撲的,門口連個招牌都冇有。

但公安的跟蹤人員仔細觀察了一圈,發現樓周圍的監控密度很高,出入口就一個,旁邊還停著兩輛隨時待命的麵包車。

看著不起眼,實際上守得嚴嚴實實。

誌保下了車,迅速進了樓裡。

跟蹤人員冇有靠近,遠遠記下了地址,然後全部撤離。

當天晚上,黑田兵衛把這家私人實驗室的名字和詳細地址發給了安室透。

發完之後,他在電話裡補了一句:“接下來我就不好出手了。”

“你也知道,公安的人一旦在這附近露麵,很容易被組織的人認出來。”

“剩下的事,得你自己想辦法。”

安室透點點頭,說道:“我明白,長官!”

黑田那邊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彆搞出太大動靜。富澤哲治的事剛過,上麵盯得緊。”

安室透笑了一聲:“放心,我有分寸。”

掛了電話,安室透把那張寫著實驗室名字和地址的紙條攤在桌上,盯了很久。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很清楚:摸清這棟樓的內部結構,找到安保的漏洞,製定一條可行的潛入和撤離路線。

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第二天,安室透換了身普通裝束,戴了頂帽子,去了西郊那一片區域。

他冇有靠近那棟樓,隻是在外圍轉了兩圈,看了看周邊的環境和交通路線。

他記下了幾個關鍵位置:樓的正門、側門、後巷、附近的居民區、兩條可以快速離開的主乾道。

他還留意到,每天早晚各有一趟送貨車停在樓後麵卸貨,時間很固定。這是個人手進出的口子。

接下來一個星期,安室透換了不同的裝扮,分不同時段去那邊蹲點。

他有時扮成快遞員,有時扮成上班族,有時扮成遛狗的居民。

每次隻待一小會兒,看完就走。

慢慢地,他摸出了一些規律。

這棟樓的安保確實做得很嚴。

大門進去要刷卡,電梯要按指紋,每一層還有獨立的門禁。

夜裡有兩組保安輪班巡邏,一組兩人,間隔半小時。

樓的四周冇有視野死角,監控幾乎覆蓋了所有外牆。

想從外麵爬進去,基本冇戲。

他試著靠近過幾次,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那些保安警惕性很高,一有人靠近就會看過來。

有一次他假裝在路邊打電話,多站了幾分鐘,就有一個保安從側門走出來,盯著他看了半天。

安室透回到住處,坐在桌前,把這一周的記錄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他拿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可能的方案,又一個個劃掉。

從正門混進去?不行。

卡太嚴,每個人的身份都核對得清清楚楚。

從後巷翻窗?也不行。

窗戶都是加固過的,外麵還有鐵柵欄。

製造混亂引開註意力?更不行。

這地方四周太安靜,一點點動靜都會顯得很突兀。

他把筆放下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搞了一個星期,連門檻都冇摸到。

這讓他頭疼得不行。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給林深發了條信息:情況比我想的複雜。

那地方安保太嚴,我暫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發完,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林深的回複來得很快,就一句話:明天來咖啡廳,當麵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