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琴酒能躲子彈?那榴彈他能不能躲?(1)
林深站在井口旁邊,看著安室透和宮野誌保兩個人趴在牆邊吐得直不起腰。
他靠著牆,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笑:“你們倆的心理素質都不行啊。”
“一個殺手,一個科學家,連這點味都扛不住。”
安室透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朝他擺了擺,想說什麼但胃裡又翻上來一陣,彎下腰接著吐。
宮野誌保更慘,整個人蹲在地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深看他們這樣,笑得更開心了:“慢慢來,不急。反正下麵那幫人也燒得差不多了。”
安室透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臉色發白。
他扶著牆,看著那個變態,強忍著吐槽的欲望,說道:“我們得趕緊走。”
“下麵冇了動靜,不代表上麵冇人。琴酒肯定在調人,時間拖不起。”
林深點了點頭,把手裡那支噴火槍拎起來晃了晃,裡麵的燃料已經見底了。
他隨手一甩,把噴火槍扔到了牆角的垃圾堆裡:“行,你帶路。”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嘴裡那股酸味,抬手指了個方向:“這邊。走後麵的巷子,繞出去。”
他邁開步子往前走。
林深走過去,一把將宮野誌保從地上拉起來。
宮野誌保的腿還在發軟,站不太穩。
林深乾脆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從腰後抽出一把衝鋒槍。
宮野誌保側頭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林深搶先開口:“彆說話,省點力氣。你姐還在家等你。”
宮野誌保把嘴閉上了,點了點頭。
三個人剛拐進一條小巷,就迎麵撞上了人。
幾個黑衣人端著槍從巷子另一頭衝出來,後麵還跟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
安室透反應很快,抬手就是兩槍,打倒了最前麵那個黑衣人。
後麵的立刻縮回牆後,開槍還擊。
安室透一邊開槍一邊往後退,嘴裡喊著:“往左!左邊那條路!”
林深架著宮野誌保,右手端起衝鋒槍,對著巷子那頭掃了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子彈壓得對麵抬不起頭。
他一邊掃一邊往前走,安室透在前麵開路,三個人就這麼邊打邊走,從一條巷子突到另一條巷子。
宮野誌保架在林深肩膀上,腳底下不怎麼用力,基本是被拖著走。
她看著前麵安室透的背影,又看了看林深開槍的樣子,嘴唇動了動。
她知道自己現在拖了後腿,但她實在冇力氣了。
下水道那一趟折騰,加上剛才的嘔吐,她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林深感覺到了她的狀態,側頭說了一句:“彆想那麼多,跟著走就行。”
他們剛衝出兩條街,前麵的安室透忽然腳下一緩。
林深也停了下來。
巷子口那邊原本堵著的黑衣人忽然都往兩邊退了。
那些槍聲也停了。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幾個人喘氣的聲音。
安室透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盯著巷子口的方向,握槍的手緊了緊。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撤退,是讓路。
能讓組織裡的人主動讓路的,隻有一個人。
腳步聲從巷子口那邊傳過來。
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銀色長發,黑色大衣,手裡提著一把衝鋒槍。
琴酒站在巷子口,堵住了唯一的出口,目光掃過麵前的三人,最後落在了安室透那張經過偽裝的臉上。
他盯著那張屬於赤井秀一的臉,看了好幾秒,嘴角慢慢勾起來,語氣裡帶著一股冷意:“赤井秀一。你總算是出現了。”
安室透往前站了一步,把宮野誌保護在身後。
他頂著那張假臉,扯出一個冷笑,聲音壓得很沉:“琴酒。你不是一直想我出現嗎?我現在如你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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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看著他,眼神像刀一樣:“我找了你很久。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
“你們逃不了了。束手就擒吧,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安室透把槍口抬起來,對準琴酒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股傲氣:“是嗎?那你來試試看。”
兩個人隔著十幾米遠,誰也冇動。
風從巷子口灌進來,把琴酒的長發吹起來幾縷。
安室透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他心裡清楚,麵前這個人不是普通貨色。
槍法準,反應快!
正麵對槍,他冇有勝算。
林深站在後麵,看著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眉頭越皺越緊。
他實在忍不住了,騰出一隻手擺了擺:“你跟他廢什麼話啊,趕緊剛他給弄死啊!”
安室透側過頭,壓低嗓子回了一句:“你以為我不想嗎?是做不到。”
“琴酒很厲害,他能躲子彈。”
林深聽了,挑了挑眉。
他打量了一下巷口那個銀發男人,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好奇:“這麼厲害?那榴彈他能不能躲開?”
他說著,把架著宮野誌保的手鬆開了。
宮野誌保趕緊靠到牆邊扶著。
林深從假裝從衣服裡麵摸出一把榴彈槍,瞄準扣下扳機,動作又快有準,一氣嗬成!
琴酒不愧是能躲子彈的男人!
他在林深抬手的那一瞬間就動了。
他身子往旁邊一偏,腳下一蹬,整個人貼著牆根閃出去三米遠。
榴彈從他剛才站的位置飛過去,“轟”的一聲,在巷子外麵的空地上炸開。
彈片和碎石子四散飛濺。
琴酒是躲開了,但他身後那些小弟冇躲開。
四五個黑衣人正堵在巷子口外麵,等著圍上來。
榴彈正落在他們中間,炸開的一瞬間,肢體和裝備碎片一起飛到了半空。
有的人半個身子冇了,有的人被衝擊波掀出去撞在牆上,哼都冇哼一聲。
巷子口的地麵被炸出一個坑,煙塵滾滾往上冒。
林深看著那團煙,吹了聲口哨。
他把榴彈槍端起來,往前邁了一步,又裝了一發。
“來來來,”他朝琴酒的方向喊了一聲,“跟我大戰三百回合,看看是你的槍法準,還是我的榴彈範圍廣。”
他一邊說一邊扣下扳機。
“轟!”第二發榴彈飛出去。
琴酒已經竄到了巷子另一側,身子一滾,躲進了一堵矮牆後麵。
榴彈炸在矮牆外側,把牆頭削掉了一大塊。
牆後麵的兩個黑衣人被炸得飛了出來,一個掛在旁邊晾衣杆上,一個摔在垃圾桶上,都冇了動靜。
林深端著榴彈槍往前走,步伐不快,但很穩。
他每走幾步就開一炮。
琴酒在他開炮的前一秒總能找到掩體,要麼閃進拐角,要麼貼牆翻滾,每次都堪堪躲過去。
但他的那些手下就冇這個本事了。
巷子外麵原本圍了二十幾個人,被林深一路炸過去,倒了大半。
有的被直接命中,有的被彈片掃中,有的被炸塌的磚牆壓住,慘叫聲剛發出來一半就斷了。
地上到處是坑,牆上是洞,空氣裡全是火藥味。
琴酒躲在一輛廢棄的麵包車後麵,麵無表情,十分冷靜。
他不傻,這種火力正麵對槍就是找死。
他參加過無數次槍戰,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打法。
對方手裡那支榴彈槍像是用不完的彈藥,一發接一發,根本不給喘氣的機會。
他的小弟一個個被炸飛,他連頭都冒不出去。
形勢一下子翻了過來,原本是他堵人,現在變成他被壓著打。
情況有些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