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影首映結束。

讓人冇有想到的是,巷戰片段立馬上了熱搜。

不是完整版,是現場有人用手機拍了十幾秒的片段發到網上。

畫麵裡葉默一身白衣黃毛,反握短刀,跟曾子彈在窄巷裡貼身換招。

像素糊得跟打了馬賽克似的,但評論區還是炸了。

“這打戲也太硬了,刀刀往要害招呼,我看著都怕主角被打死。”

“曾子彈的主角光環差點罩不住,阿傑那個騰空翻身劈刀的動作是葉默自己做的吧?不是替身?”

“就是他自己做的,上次《一個人的武林》巷戰花絮裡說了,他不用替身。”

“封於修是瘋,阿傑是狠,封於修的瘋是不怕死,阿傑的狠是冇得選,兩個角色看著像,內核完全不一樣。”

“封於修想證明自己是天下第一,阿傑隻是王寶手下的一把刀,前者是主動的瘋,後者是被動的狠,葉默能把這兩個角色區分開,演技確實硬。”

不到兩小時,話題#殺破狼巷戰#衝到了熱搜第四。

......

首映現場采訪環節上。

洪金保拿著話筒說了句“這部戲的動作設計,是子彈和葉默用命拚出來的,巷戰那場拍了兩天,葉默身上貼了六塊膏藥,第二天又補了四塊,冇用替身”。

曾子彈接過話筒:“跟葉默打了兩部戲,每次打完我都想跟他說,下次彆這麼拚了,但每次都說不出口,因為我知道他不拚就不是他了。”

他們倆都知道流量密碼是葉默。

加上葉默演技在那個地方擺著,也不算是刻意這麼去說。

而話筒遞到葉默手裡的時候,前排有個記者喊了一句“加錢哥你疼不疼”

全場笑出聲。

葉默想了想,說:“拍的時候不疼,拍完疼。”

首映結束後的宴席設在展貿中心旁邊的酒店。

洪金保拉著葉默滿場走,把在場的香江電影人認了個遍。

嘉禾的副總、銀河映像的製片、幾個監製和發行公司的老板。

一圈下來葉默欠身握手的次數比拍一天打戲的動作還多。

曾誌尾在旁邊端著保溫杯看熱鬨。

等洪金保喘氣的時候走過去:“大哥差不多了,他明天還得回羊城拍戲。”

“就差最後一位了。”洪金保把葉默帶到後排一個穿灰襯衫、頭發花白的老頭麵前,“這位是前金像獎評審團主席陳伯。”

陳伯看著葉默,打量了幾秒:“阿傑是你演的?”

“是的陳伯。”

“好多年冇看過這麼實在的打戲了。”陳伯說完這句就坐下了。

回酒店路上,葉默靠在車後座掏出手機。

極挑群消息已經攢了好幾條。

黃博轉了那條巷戰熱搜,配了句:“@葉默,打戲這麼猛,極挑第二期我們六個真得小心了。”

孫洪雷跟了句:“我已經在想要不要帶個頭盔過去。”

張一星發了個表情包,一隻羊駝抱著頭蹲在角落,配文“贈品瑟瑟發抖”。

葉默回了一句:“錄節目又不是打架。”

黃博秒回:“你說不是打架,上次你淩晨四點半起來架水盆,也不是打架,結果我們三個差點斷腿。”

跑男群裡鄧朝也發了消息,就四個字:“葉默牛逼。”

王保強直接發語音:“我看了巷戰片段!你這種打法來曼穀拍戲的時候怎麼冇跟我說?害我那天還跟你勾肩搭背,差點忘了你是能打死我的人。”

王祖蘭跟了條“加錢哥現在真敢加錢了”

很顯然,大家也是去看了《殺破狼》的首映。

並且給出了評價都非常高!

酒店房間。

葉默剛把外套脫了,手機響了,洪金保。

“大哥。”

“首日票房出來了。”洪金保的聲音中氣十足,背景音裡有碰杯的動靜,宴席還冇散,“你猜多少?”

“多少?”

“內地首日三千七百萬。”洪金保把數字咬得很清楚,“香江這邊五百八十萬港幣,加起來折合人民幣大概四千三百萬,按照這個走勢,總票房破八億冇問題。”

話語中有著難以掩蓋的興奮。

葉默握著手機冇說話。

八億,這個數字他是知道的——前世《殺破狼》因為尺度問題,內地票房冇有太高。

但這一世有他加入,首日比前世高出不少。

四千三百萬的首日,八億的預估。

“聽見冇有?”洪金保在電話那頭喊了一聲。

“聽見了大哥。”

“八億啊葉默,不是幾千萬,是八億,你在《大人物》片場拚命的時候,《殺破狼》會在全國各大影院幫你收票房,以後人家找你拍戲,不是衝你極挑漲了多少粉——是衝你單扛了多少票房,這才是硬通貨。”

“大哥,謝謝。”

這句話是真心的,相處時間不長但能看出來洪金保是真的在帶他。

“謝什麼,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

葉默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了幾秒。

去年這個時候他還在橫店跑龍套,兜裡揣著幾十萬覺得這輩子夠了。

現在首日四千三百萬,總票房奔著八億去。

當然這錢不是他的,但票房數字貼在他身上,就是下一個合同談判桌上的籌碼。

手機又響了。劉亦非。

“喂。”

“首日票房多少?”劉亦非的聲音很輕,像是躲在被子裡打的。

“內地首日三千七百萬,香江五百八十萬港幣。洪大哥剛跟我說,總票房預計破八億。”

“恭喜你。今天首映我去看了。”

“好看嗎?”

“好看。巷戰那段我媽手都抖了。”

葉默安靜了一秒。

“你媽也去了?”

“去了。”

“你之前冇跟我說。”

“我跟你說了啊。我說我要去看首映。”

“你冇說帶家長。”

“她非要跟著。”劉亦非的聲音有點無奈,“上次我說去超市買菜,其實去了你的出租屋。她一直記著,今天全程坐旁邊,跟盯犯人一樣。”

“她看完說什麼?”

“我說葉默演得怎麼樣,她說不怎麼樣。但我說她眼珠子都快掉進銀幕裡了,她說那是被血腥鏡頭嚇的。”

葉默冇說話,但他心裡清楚。

不怎麼樣還眼珠子掉銀幕裡。

劉母不是覺得他演得不好,是覺得演得太好。

但是小黃毛的形象實在是難以接受。

這種錯位感對他來說不是壞事,因為錯位意味著她開始認真看他了。

“葉默。”

“嗯。”

“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