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大嫂殺青，賈兵口頭禪！
群裡。
王千原已經發了條消息：“@葉默，你下次演好人，你聽見冇？你再演反派我們這些演正麵角色的冇人記得住了。我好不容易演了個刑警，觀眾走出影院全在討論你的趙公子買單，還有人說我是你的背景板！背景板！我王千原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
張正秒回：“你委屈什麼？你問問網友《繡春刀》裡你演啥？我演啥？還不都是背景牆。”
李冬學發了個狗頭表情：“習慣就好。”
王千原：“你們有冇有良心？”
葉默對著屏幕笑了一聲，打了幾個字發出去：“千原哥，下次我演好人，真的。”
王千原秒回：“我不信。”
葉默：“丈母娘讓我演的，不演不行。”
群裡瞬間炸了。
張正說你這個秀恩愛的境界已經突破天際了。
李冬學說你們品品這句話，丈母娘讓他演好人他就不敢演壞人，這不就是結婚前的投名狀嗎。
王千原發了一長串省略號。
最後總結了一句丈母娘的話比金像獎評委還有分量。
葉默把手機收進口袋。
......
葉默回到江門片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他換了導演的馬甲走進拍攝區。
全組人本來各忙各的，幾個年輕演員在角落裡對詞。
然後賈兵看到了他。
賈兵第一個站起來，嘴角那個天生的弧度已經翹到了耳朵根：“喲！趙公子回來啦！來來來，大家停一下，全場消費誰買單啊？”
全組人齊刷刷抬頭，然後齊刷刷喊：“趙公子買單！”
聲音整齊得跟排練過似的，把隔壁舊廠街布景裡的幾隻麻雀都驚飛了。
葉默把背包擱在監視器旁邊的折疊桌上，麵不改色：“你們這是要造反？”
“造反談不上。”賈兵端著豆漿杯繞到他旁邊，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就是好奇，首日七千三百萬的票房男主，元旦檔冠軍，熱搜前三全是你，趙公子買單、雙金影帝、葉默大人物，還有一個什麼來著？哦對，王千原背景板，葉導，你拍了個電影，把人家影帝變成背景板了，你良心不會痛嗎？你知道千原現在在家哭成什麼樣了嗎？”
葉默拿起桌上的分鏡本作勢要拍他。
賈兵往後跳了一步，豆漿差點灑出來。
“彆打彆打，我就是替千原哥打抱不平，你想啊，他好不容易演了個正麵刑警，觀眾走出影院全在討論你的趙公子買單，換誰誰不委屈？”賈兵說著又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話說回來，葉導你跟丈母娘過元旦過得怎麼樣？”
全場耳朵都豎起來了。
葉默坐在監視器前麵的折疊椅上，翻開分鏡本，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挺好，吃了紅燒排骨和清蒸鱸魚，看了場電影。”
賈兵瞪大了眼：“就這？細節呢？”
葉默勾了勾手，賈兵把頭探過去。
接著裝模作樣說話。
“這下知道了吧！”
賈兵一臉懵逼。
冇等他反應過來，其他人圍了過來。
“賈兵老師，說說唄！”
“就是就是，我們也吃吃瓜！”
賈兵一臉懵逼，雙手一攤：“我不知道啊！”
看到他這副模樣葉默說一句：“不錯不錯，保密做得工作挺好。”
說完走向錄影棚。
其餘人則是把賈兵圍了起來，各種問。
賈兵苦啊！
下午四點，茶室布景燈光就位。
這是高業在《狂飆》裡的最後一場戲，也是陳書婷在全劇裡最出圈的名場麵。
開拍前葉默把高業叫到監視器前麵，指著分鏡本上這場戲的標註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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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婷推門進來的第一反應不是看泰叔......分寸你自己把握。”
高業閉上眼睛把葉默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場記板啪地拍下。
陳書婷推門走進茶室，一眼就看穿了高啟強和泰叔之間劍拔弩張的僵局。
高啟強手裡的手機屏幕還亮著，泰叔手裡的玉球轉得比平時快了半圈。
空氣裡全是還冇炸開的火藥味。
她先走到高啟強身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個動作極輕，但在靜止的空氣裡像一根針落在了玻璃板上。
高啟強頓了一下，收起手機。
泰叔的目光在那個動作上停了一拍。
然後她轉身，把帶來的白茶放在桌上，說是高啟強特意孝敬泰叔的。
語氣自然。
泰叔率先開口試探：“外麵不少閒話，你們前段時間出事，我冇能搭上手，怕啟強心裡對我有誤會。”
高業微微笑了笑。
那種笑不卑不亢，既不給泰叔難堪也不讓自己矮半頭。
“哪些亂嚼舌根的東西，讓我聽見，我撕爛他們的嘴，您是我老爹，從小帶著我立足做人，咱們一家人，哪裡來這麼多誤會，老爹您儘管放心，啟強不會這麼想，他要是敢亂來，我扒了他的皮。啟強出來之後忙前忙後，風風火火處理各種麻煩，說到底不都是為了咱們建工這份家業嗎？”
一番話滴水不漏。
替高啟強表了忠心，給自己老爹戴了高帽，順便把外麵那些閒話全打成了亂嚼舌根。
冇一句重話，但每個字都壓得穩。
把大嫂這個角色的氣場和分寸感全都寫在了臺詞裡。
“哢！”
葉默站起來鼓掌。
全場的掌聲跟著響起來。
倪大宏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手裡那兩個玉球轉得比平時快了好幾圈。
他看著高業，難得地露出了笑容：“高業，你這場戲比之前茶樓那場更進了一層，陳書婷最難演的不是氣場，是分寸，太硬了像女強人，太軟了像花瓶，你剛才那個度，剛好。”
張至堅在旁邊補了一句：“拍這部戲之前我擔心她演女二號扛不住，現在覺得這個角色除了她冇彆人能演，把一屋子男人的劍拔弩張用一個笑容化解了，這才是大嫂。”
吳鋼端著保溫杯在旁邊點了點頭：“高業，你這場戲在泰叔和啟強之間的切換很到位，以後有合適的角色我也推薦你。”
高業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好幾下，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硬是冇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葉默麵前鞠了一躬：“葉導，謝謝您。”
葉默伸出手：“大嫂，辛苦了。殺青快樂。”
高業跟他握手的時候終於冇忍住，眼淚掉下來了。
旁邊的賈兵遞了張紙巾過去，嘴裡還不忘嘀咕一句我們什麼檔次跟大嫂用一樣的紙巾。
高業被他逗得又哭又笑，接過紙巾捂住了臉。
賈兵又補了一句：“葉導，這片子播出去以後大嫂這個角色肯定火，到時候高業紅了，你得包個大紅包。”
葉默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殺青的來著？”
“我早殺青了！我現在是自由的！你管不了我！”
賈兵端著豆漿杯往後退了三步，杯子裡的豆漿晃出來兩滴濺在袖子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用徐江的語氣嘀咕了一句什麼檔次跟我用一樣的豆漿。
全場又笑成一片。
葉默的手機震了。
來電顯示：陳思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