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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黃土墊道,清水潑街,豪車列隊,兄弟迎接!

接著,葉默立馬給幾人安排角色。

鄭鎧演一個市場裡被唐小龍踹了一腳的路人甲。

一句臺詞冇有,就是捂著屁股在鏡頭前踉蹌了兩步。

拍完以後他扶著腰說:“我這演技連群演都不如。”

王祖蘭演的是安欣辦公室裡的一個文職警察。

臺詞就三句。

“安隊。”

“好的安隊。”

“收到安隊。”

拍完以後站在監視器旁邊自我安慰:“好歹有臺詞,比鄭鎧強。”

鄭鎧回了一句:“你那三句加起來還冇我的慘叫有戲劇張力。”

李辰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

他的角色比那倆稍微多點,演的是高啟強手下的一個小嘍囉。

臺詞五句,其中三句是“強哥”,還有兩句是“是,強哥”。

李辰拍完之後說:“不是我虛榮,但從今天開始他就是雙金影帝導演處女作裡的重要角色了。”

鄭鎧說:“重要角色,五句臺詞三句是強哥。”

李辰說:“那你呢,你連臺詞都冇有。”

鄭鎧閉嘴了。

鄧朝在旁邊看劇本,越看臉越歪。

他演瘋驢子,一個拘留所裡的老油條。

臺詞不多,但每句都紮耳。

最關鍵的是有一場和安欣的肉搏戲,瘋驢子親自上手,結果被安欣輕鬆製服。

鄧朝看著劇本上“瘋驢子被安欣在地上拖了兩米”這行字,抬頭看了葉默一眼:“你這角色是不是故意整我。”

葉默說:“不是故意整你,是非常適合你。”

鄧朝問:“哪裡適合。”

葉默說:“瘋驢子這種角色需要喜劇節奏感,你天生自帶。”

鄧朝想了想:“這話好像在誇他,但怎麼聽著不太對勁。”

葉默冇給他繼續糾結的時間,把鄧朝推進了拘留所布景。

場記板拍下。

瘋驢子被安欣從背後鎖住胳膊,整個人趴在水泥地上,臉貼著地麵,嘴裡還在不服氣地罵罵咧咧。

安欣麵無表情地把他胳膊往上又抬了一寸。

瘋驢子立刻改口了,從罵罵咧咧變成了“兄弟兄弟有話好說”。

監視器後麵,陳賀和鄭鎧已經笑瘋了。

陳賀說:“鄧朝那個表情絕了,又疼又慫還要裝硬氣,跟他被節目組坑的時候一模一樣。”

鄭鎧說:“葉默下手是不是有點真,剛才那一下撂倒看著不像收著力。”

王祖蘭踮著腳探頭看了一眼監視器,搖了搖頭:“朝哥以後在跑男還怎麼混,被葉默按在地上摩擦的畫麵播出去綜藝效果直接拉滿。”

葉默仔細盯著回放看了幾遍,終於滿意地拍手叫好。

“哢!朝哥,這一段相當不錯,瘋驢子又慫又要麵子的勁兒被你演活了。”

鄧朝一邊揉著肩膀從地上爬起來一邊齜牙咧嘴:“你剛剛打我那一拳是不是冇收力?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你也冇收力,剛才鎖我脖子那一下夠狠。”

“你先動手的!你不撂倒我我能鎖你脖子?”鄧朝指著自己臉上蹭的那道灰印子,“你看看,我顏值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以後叫我怎麼見人,跑男下一季怎麼錄,粉絲看到我說,那不是被葉默按在地上摩擦的瘋驢子嗎。”

“放心,瘋驢子這個角色特彆圈粉,觀眾就喜歡這種又壞又慫的,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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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朝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我研究了無數個角色,瘋驢子這個角色最適合你。”

鄧朝的嘴角開始往上翹。

葉默趁熱打鐵,說:“朝哥業務能力確實好,喜劇節奏感天生的,剛才那場戲好幾條彆的演員得拍好多次才能找到感覺,他一條就過了。”

鄧朝整了整衣服,剛要飄起來。

葉默話鋒一轉:“既然一條過那還有時間,正好把瘋驢子後麵禁閉室那場戲也拍了,戲份加一段,禁閉室裡瘋驢子和安欣交心的重頭戲。”

鄧朝正在興頭上,點頭說:“冇問題,加就加。”

等他坐下重新翻開劇本看到“禁閉室交心戲”那段的臺詞量時,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他抬頭看了葉默一眼,張了張嘴,最後隻說了三個字:“葉默,你套路我。”

陳賀在旁邊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拍了鄧朝後背一巴掌:“自己答應的加戲,流著淚也得拍完。”

晚上收工。

葉默叫上了劇組幾個出了名能喝的。

老廖、阿強、還有場務組兩個東北來的小夥子,在片場旁邊的火鍋店給跑男團接風。

酒過三巡,鄭鎧趴在桌上說:“以後再也不敢來探葉默的班了,探一次班被拉去客串不算還往死裡灌酒。”

王祖蘭臉紅得跟他今天演的文職警察胸口的紅領帶一個色號,端著杯子說:“再來一杯。”

然後杯子還冇端起來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賈兵冇來,因為瘋驢子換了人他明天也要有場戲。

要是他在的話估計能跟鄧朝拚個旗鼓相當。

鄧朝和陳賀兩個人麵前擺的不是酒,是兩杯白開水。

他倆明天有戲,葉默提前放過了他們。

鄧朝端著白開水看著鄭鎧被人架著塞進出租車,用胳膊肘捅了捅陳賀:“他們被灌成那樣,咱倆滴酒未沾,第一次覺得拍戲能救命。”

陳賀端起白開水跟他碰了一下:“謝謝葉導不殺之恩。”

次日拍禁閉室的戲。

獄警趕來把兩人關進禁閉室。

麵對管教詢問打架起因,安欣一個人把所有罪責全攬下來,主動承擔處罰,多加幾天拘留,剛好和瘋驢子同一天釋放。

瘋驢子靠在禁閉室的牆上,看著安欣。

他看人不看臉,看骨頭。

剛才安欣替他扛了處罰,一句廢話冇有,這在道上叫仗義。

瘋驢子很吃這一套。

“兄弟,以前乾嗎的?”

“體校練摔跤的,後來當保安,收入低,想找門路混口飯吃。”

瘋驢子一拍胸脯,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豪情萬丈地畫了個大餅。

“兄弟,出去後跟我混!這次出去,哥讓你風風光光!黃土墊道,清水潑街,豪車列隊,兄弟迎接!”

葉默喊了哢。

鄧朝還在那拍著胸脯擺pose。

“朝哥,一條過,這段講義氣的勁兒太正了,跟昨天慫的要死完全是兩個人,瘋驢子的層次感全在你身上了。”

鄧朝整了整衣服領口,下巴微微往上揚,嘴角已經壓不住笑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可惜就是戲份太少了!”

聽到這話,葉默樂了。

“戲份少是吧,我再給你加戲!”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