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九兒永不言敗!

開拍前,葉默把鄧朝叫到監視器旁邊。

他在這場戲裡的飾演的是酒吧經理。

“朝哥,這場戲,臺詞你隻有一句。”

“就一句?”

“對,而且這一句,比什麼都重要。”葉默用劇本卷成筒,在掌心敲了敲,“你不是普通的鋼管舞,你是被錢砸上臺的,你要演出那種,被逼無奈,但身體又忍不住跟著音樂扭起來的感覺,笨拙裡帶著點豁出去的騷。”

鄧朝表情複雜。

“葉導,你這話說得我好像真的會跳一樣。”

“你不是跳舞出身嗎?”

“我跳的是現代舞!不是鋼管舞!”

“都差不多,你上去扭兩下就行了,重點是感覺。”

“什麼感覺?”

“妖嬈。”葉默看著他,一本正經,“這種角色,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真的。”

鄧朝張了張嘴,發現每次葉默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後麵準冇好事。

但他已經答應了,硬著頭皮上。

夜店內景。

道具組把整個場景搭得燈紅酒綠。

霓虹燈管、低音炮、吧臺,還有一根貨真價實的鋼管立在舞臺中央。

這場戲講的是程勇賣仿製藥賺到第一筆錢,帶著呂受益、劉思慧、黃毛、劉牧師來夜店慶祝。

酒吧經理走過來喊劉思慧去跳舞,程勇攔住她,說今天她是客人。

經理不樂意,程勇直接掏錢,一遝一遝往桌上砸,最後經理被錢砸上了臺,硬著頭皮跳鋼管舞。

張頌聞的程勇往卡座裡一坐,那股子土老板的勁兒就上來了。

黃毛一言不發,手已經悄悄攥住了桌上的玻璃瓶。

呂受益和劉牧師在旁邊憋著笑看戲。

譚灼的劉思慧站在中間,眼眶裡是笑,眼裡是淚。

這場戲的重頭,是程勇摔錢。

第一遝。

張頌聞從包裡掏出厚厚一遝現金,啪地摔在桌上。

“跳不跳?”

經理臉色變了。

第二遝。

“夠不夠?”

第三遝,砸得桌上的酒瓶都跳了一下。

“跳不跳!”

張頌聞的嗓子啞得恰到好處,不是吼,是從喉嚨裡壓出來的那股子狠。

一個底層小老板,第一次有了錢,第一次敢在一個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麵前挺直腰杆。

監視器後麵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張頌聞這嗓子,絕了。”

“三遝錢,三聲跳不跳,一遝比一遝狠,這是真把錢摔出感覺了。”

“他那個下巴抬的角度,就是那種小人乍富、但又有情有義的複雜勁兒。”

葉默盯著監視器,冇說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程勇的戲,穩了。

輪到鄧朝了。

上一秒,他還非常硬氣。

結果在重金下。

下一秒,鄧朝脫了外套,露出裡麵的襯衫,動作笨拙地圍著鋼管開始扭。

他先是抓著鋼管轉了個圈,結果冇控製好力度,整個人差點撞上去。

他趕緊扶住,順勢又扭了一下胯。

臺下群演按照劇本起哄尖叫,但這次是真的在笑。

不是演的笑,是憋不住的笑。

鄧朝越扭越投入,從生疏到逐漸放飛,最後居然還來了個高抬腿。

他上半身襯衫已經濕了一片,頭發也亂了,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我已經豁出去了,你們愛看不看”的悲壯。

臺下的陳賀已經快不行了。

他扶著黃博的肩膀,笑得直抽氣。

“朝哥……朝哥這腰……這腰怎麼扭的……太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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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博也在笑,一邊笑一邊擦眼角。

“我錄下來了,回頭發群裡,這必須存著。”

孫洪雷笑得鏡子都拿不穩了。

“鄧朝為了這個角色,犧牲太大了,這是藝術,這是真正的藝術。”

王訓笑得蹲在了地上。

“我以前隻覺得鄧朝是喜劇演員,今天才知道,他還能當舞蹈演員。”

片場裡,譚灼的劉思慧按照劇情在瘋狂起哄,大喊著“脫!脫!”。

她笑得特彆瘋。

但眼眶裡含著淚。

這場戲的內核,喜劇外殼下麵是心酸。

劉思慧的笑不是開心,是積壓多年的情緒釋放。

這麼多年,都是她站在那根鋼管下被陌生人圍觀,今天終於換成那個逼迫她的人站在臺上。

葉默在監視器前,看著譚灼的表演,點了點頭。

這個情緒拿捏得準。

但鏡頭一切到鄧朝,整個劇組的畫風瞬間就繃不住了。

鄧朝抱著鋼管,做了一個極其妖嬈的wave,從肩膀一路扭到腰。

臺下的群演徹底瘋了。

“跳!跳!脫!脫!”

鄧朝越扭越嗨,最後直接把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拽出來,在半空中甩了一圈。

“哢!”

葉默喊卡的時候,聲音裡全是笑。

鄧朝從臺上跳下來,第一個衝到葉默麵前,喘著粗氣。

“葉導,怎麼樣?我這鋼管舞還行吧?”

葉默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拿著劇本的手直抖。

“一條過。”

“真的?”

“真的。”葉默抹了把臉,“朝哥,我說句實話,這段鋼管舞,全中國隻有你能拿捏,換誰都不行,就你那個扭法,一般人學不來,這是天賦。”

鄧朝一聽,眼睛都亮了。

他轉頭衝著陳賀、黃博他們揚了揚下巴。

“聽見冇有!葉導親口說的!隻有我能拿捏!這是天賦!”

陳賀笑得直不起腰。

“朝哥,葉導是誇你扭得騷。”

“騷也是一種天賦!你扭一個試試?你扭不出來!”

黃博在旁邊補了一刀。

“朝哥,你這段要是在電影裡播出去,你的偶像包袱就徹底冇了,以後你在跑男上還怎麼裝酷?”

“裝什麼酷!我這叫為藝術獻身!你們懂不懂!”

孫洪雷拍了拍鄧朝的肩膀,表情沉重。

“朝兒,我敬你是條漢子,為了葉導,你把尊嚴都豁出去了。”

“彆說得那麼慘,葉導給我設計這個角色,那是看得起我。”

鄧朝說到這裡,還挺了挺胸。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葉導心裡,我是獨一無二的,鋼管舞這種高難度的角色,他第一個想到我,而不是你們。”

陳賀和黃博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葉默在旁邊補了一句。

“朝哥說得對,這種角色,我確實第一個想到他。”

鄧朝得意洋洋。

“聽見冇有!葉導都說了!”

“對。”葉默點點頭,表情認真,“因為隻有你的腰,能扭出那種又笨拙又妖嬈的感覺,這是彆人給不了我的。”

片場再次笑成一片。

鄧朝叉著腰站在中間,臉上寫著“我是天選鋼管舞者”七個大字。

這一刻,整個劇組的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這場戲要是播出去,鄧朝這輩子都洗不掉了。

九兒名不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