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蘑菇屋恰意的生活,心火燒!
晚飯,吃得儘興。
眾人也累了一天。
夜色下來,暑氣散了點。
院子裡,擺了幾把竹椅。
一群人,七倒八歪,癱在椅子上。
宋旦旦搖著蒲扇,眯著眼。
“這鄉下的夜,涼快,舒服。”
何炯接話:“宋老師,您這是享福來了。”
宋旦旦笑:“可不,比城裡強多了。”
她閉著眼,搖著蒲扇,愜意得很。
這鄉下,冇空調,冇手機信號。
可那股子自在,是城裡給不了的。
說著說著,宋旦旦突然一拍大腿。
“哎,我突然想起一首老歌。”
何炯來了興趣:“什麼歌?”
宋旦旦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
“心火燒,心火燒,心扉呀關不住了……”
那調子,婉轉悠揚,帶著股子民國味兒。
眾人一聽,全精神了。
何炯:“宋老師,這歌好聽!”
宋旦旦得意:“那是,民國老歌,有年頭了,這可是第一首流行歌曲。”
“來來來,我教你們唱。”
她站了起來,搖著蒲扇,當起了音樂老師。
那架勢,比正兒八經的老師還認真。
……
劉獻華眼睛亮了。
他轉身進屋,把小提琴拿了出來。
“宋老師,我給您伴奏!”
宋旦旦:“好!有小提琴,那就更有味兒了。”
琴弦一響,前奏起來。
宋旦旦起頭,領唱。
“心火燒,心火燒……”
眾人跟著,一句一句學。
“心扉呀,關不住了……”
一遍唱完,宋旦旦不滿意。
“不行不行,這歌,得分聲部。”
“你唱高音,你唱低音,我領唱。”
她把何炯、黃雷、葉默,一個個安排得明明白白。
劉獻華拉琴,彭昱昌打拍子。
一個小院,就這麼熱鬨起來。
宋旦旦是導演,是領唱,還是藝術總監。
何炯是氣氛組,情緒最足。
黃雷是低音部,葉默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劉亦非坐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
“心火燒,心火燒,心扉呀關不住了……”
一遍,又一遍。
魔性得很。
何炯越唱越起勁,搖頭晃腦。
黃雷眯著眼,跟著哼,還給自己加了和聲。
葉默被拉著,也隻能跟著唱。
那調子,鑽進腦子裡,出不來了。
宋旦旦領唱,唱得那叫一個投入。
閉著眼,晃著身子,仿佛回到了民國。
“關不住了……關不住了……”
唱完一遍,又來一遍。
唱完一遍,又來一遍。
小院裡,滿是歡聲笑語。
鏡頭外,導演組都憋不住笑。
這哪是唱歌,這是大型洗腦現場。
葉默心裡吐槽:這歌,有毒。
比豆角還毒。
唱夠了,眾人癱回椅子上。
宋旦旦擦了把汗,意猶未儘。
“痛快!這歌,就得這麼唱。”
何炯笑:“宋老師,您這嗓子,還能再戰五百年。”
宋旦旦擺手:“不行了,老了,比不了你們年輕人。”
黃雷也樂:“宋姐,您這就謙虛了,剛才那嗓子,可一點不顯老。”
宋旦旦被誇得開心,搖著蒲扇,一臉滿足。
葉默在旁邊,也跟著笑。
可這歌,還在他腦子裡打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6章蘑菇屋恰意的生活,心火燒!(第2/2頁)
“心火燒,心火燒……”
得,今晚估計做夢都是這調了。
比抖音神曲還洗腦。
……
唱完歌,眾人圍坐,開始嘮嗑。
天南海北,從吃的,聊到穿的。
不知怎麼就聊到了拍戲。
宋旦旦感慨:“這拍戲啊,苦,我年輕那會兒,大冬天的,跳冷水,說跳就跳。”
何炯:“宋老師,您那敬業,圈裡誰不知道。”
黃雷也接話:“可不是,老一輩演員,那才叫真本事。”
宋旦旦歎了口氣:“現在的小年輕,嬌氣,哪像我們那會兒,為了個鏡頭,命都能豁出去。”
話題一來,就收不住了。
從拍戲的苦,聊到選角的難,再聊到圈裡的八卦。
一個個,聊得熱火朝天。
何炯突然轉向葉默:“葉默,你最近,是不是有電影要上?”
葉默笑了笑:“對,春節檔。”
黃雷一拍手:“說到這個,我得說道說道。”
“葉默這小子,今年春節檔,兩部片。”
“一部他導的,一部他演的。”
“這待遇,華夏電影圈,獨一份。”
眾人一聽,都豎起了耳朵。
何炯:“兩部?葉默,你這有點猛啊。”
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為了結果效果,也就裝作不知道。
葉默笑著擺手:“黃老師過獎了,就是運氣好,趕上了。”
黃雷:“運氣?你那叫實力。”
“《我不是藥神》,你導的,定春節。”
“《黑暗騎士》,你演的小醜,也定春節。”
“這兩部,隨便哪部,都是王炸。”
這一捧,直接把葉默的電影,全抖出來了。
葉默心裡門兒清。
黃雷這是幫他宣傳呢。
鏡頭前,聊電影,聊檔期。
這節目播出去,全國觀眾都看著呢。
這波宣傳,比買熱搜還管用。
葉默也不推,順著話頭說。
“黃老師,您這麼一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藥神這片子,確實用心了,講病人和藥的故事,真實。”
“黑暗騎士呢,我在裡麵演了個反派,到時候,大家記得去看。”
何炯接茬:“那必須的,葉默的片子,我場場都看。”
劉亦非在旁邊,也幫腔:“我也看。”
宋旦旦:“那我也得捧場,小默,首映禮,給我留張票。”
葉默笑:“宋老師,您一句話,包場都行。”
眾人哄笑。
宣傳這事兒,葉默做得不著痕跡。
冇有硬廣,冇有尬吹。
順著聊天的節奏,就把電影給帶出來了。
這分寸,拿捏得剛剛好。
……
夜色越來越深。
聊得差不多了,眾人都有些困。
宋旦旦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肚子。
“哎,我今兒個,怎麼有點不太舒服。”
她皺著眉,臉色有點發白。
何炯關切地問:“宋老師,怎麼了?”
宋旦旦擺擺手:“冇事,可能是累著了,困了。”
“我先進屋,睡一覺。”
她起身,往屋裡走。
葉默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咯噔”一下。
不太舒服。
困。
這兩個詞,像根針,紮進他心裡。
前世,毒豆角發作之前,宋旦旦說的,也是這句話。
來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