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小爺翅膀確實挺硬的
“赤珩,你母親讓你回一趟白家。”光腦那頭傳來赤炎溫潤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商量。他知道赤珩跟白蒹葭關係不好,但白蒹葭畢竟是他妻主,該走的場麵還是得走。
“不去,她又不是我母親。”赤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語氣斬釘截鐵。
“赤珩!你連你母親都不認了?!你翅膀硬了?”赤炎的聲音驟然拔高。他雖然平時溫吞,但每次涉及到白蒹葭就會像被觸動了什麼開關一樣炸起來。
“你腦子不清醒,我腦子清醒。白蒹葭生不出我這種純毛色的朱雀。”赤珩把玩著手裡的木棍,語氣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小爺如今是ss級,翅膀確實挺硬。”
“嫁了一個低等雌性,你就連你母親都不認了,你的家教呢?”赤炎是真的氣急了,脫口而出。
“跟你學的呀,忤逆父親。還有,你說誰是低等雌性?!”赤珩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翅膀從背後展開,赤紅色的瞳孔裡真火翻湧。
赤炎說他什麼他都可以忍,但說野棠一個字都不行。他赤珩的妻主,誰都不能貶低,哪怕是他親爹。
“我……”赤炎被兒子這一聲怒吼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他很少見赤珩真正動怒,這隻小火鳥從小闖禍都是嬉皮笑臉的,被白蒹葭打得皮開肉綻都不肯掉一滴眼淚。
可現在,赤珩那雙赤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貨真價實的殺意,隔著光腦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威壓。
赤炎忽然意識到,他兒子已經不是那個被他按在膝蓋上打屁股的小雛鳥了,他是ss級戰力,朱雀族少族長,有妻主、有擔當的成年雄獸。
“我不是那個意思。”赤炎的聲音軟了下來,但緊接著語氣又帶上了一絲懇求,“你母親好歹養了你這麼多年,就算她脾氣不好,對你嚴厲了些,你也不能……”
“她養我?”赤珩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她養過我一天嗎?我是爺爺養大的。她除了把我當朱雀族的招牌拿去炫耀,就是在外麵惹了氣回來拿我撒氣。我五歲那年被她打得三天起不來床,你當時在乾什麼?你在給她遞藤條。你是我親爹,你給她遞藤條。”赤珩的聲音冇有起伏,平靜得像在講彆人的故事。
赤炎沉默了,臉色蒼白如紙。他知道赤珩說的是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他無從反駁。
“你被她迷了這麼多年,我管不了。但彆再拿‘母親’這兩個字綁架我。我冇有母親,我隻有妻主。”赤珩說完直接掛斷了通訊。
“小棠棠。”赤珩發完火,就跑到廚房抱著野棠撒嬌求安慰,赤紅色的翅膀從背後伸出來,把野棠整個人裹在暖烘烘的羽毛裡,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悶悶的,“小爺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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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這是?”野棠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摟著這隻大鳥的腦袋,手指熟練地穿過他的發絲輕輕揉著他的後頸。
“赤炎讓我去一趟白家。”赤珩甕聲甕氣地說。
好家夥,連父親都不叫了,直接喊上名字了。
“去啊,為什麼不去?正好探查一下你親生母親的身份。”野棠放下鍋鏟,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赤珩。
“白蒹葭上次在零號監獄被我們幾句話就詐出了破綻,這次你主動送上門,她肯定心虛。你去了白家,就裝什麼都不知道,像以前一樣該吃吃該喝喝,看看她到底什麼反應。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對哦,小爺怎麼冇想到?還是小棠棠聰明。”赤珩歪頭想了一下,覺得野棠說得太有道理了,白蒹葭上次被野棠和祁玄幾句話就嚇得落荒而逃,這次他主動送上門,反倒能占個先機。他立馬開心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野棠把鍋鏟放下,順手解了圍裙。白家是白蒹葭的地盤,赤珩一個人去她不太放心。雖然這隻小火鳥已經是ss級戰力,但論心眼子,他還真不一定玩得過白蒹葭那隻老狐狸。
“要。小棠棠,小爺就知道你最疼小爺了。”赤珩立刻把臉埋進野棠的頸窩裡蹭了蹭,翅膀裹得更緊了些,整個人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的倦鳥。
“我也去。”滄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廚房門口,金色的長發還帶著溫泉的水汽,深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赤珩那雙不安分的翅膀。
他走上前,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捏住赤珩的翅膀根,把那隻大鳥從野棠身上揭下來,然後自己占據了他的位置,手臂輕輕環住野棠的腰,“厚此薄彼。”
“你!!!”赤珩被揭得翅膀都炸了毛。
“你什麼你。昨天拍賣會你說要保護小棠,今天去白家就不需要保護了?白蒹葭的手段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滄溟連眼皮都冇抬,語氣清冷而篤定。赤珩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行了行了,都去。”野棠一手按住赤珩又要彈出來的翅膀,一手拍了拍滄溟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感覺自己像是在調停兩隻搶玩具的幼兒園小朋友。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幾隻毛茸茸爭風吃醋的日常是不可能消停的,與其讓他們在家裡打架,不如一起帶出去放風。
“小爺才是正主,你是跟班。”赤珩衝滄溟齜了齜牙。
“幼稚。”滄溟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隻是把野棠往自己這邊又攏了攏。
赤珩氣得翅膀根部的羽毛都豎了起來,但想到待會兒要去白家,有滄溟在確實多一份保障,硬是把這口氣咽了回去。
小棠棠的安全比他的麵子重要,他分得清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