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布蕾脆脆奶芙

獸潮再一次毫無預兆地爆發了。南疆和北境的防線同時告急,軍部的作戰簡報像雪片一樣飛進寒州的指揮室,每一份都標註著刺目的紅色加急標記。

寒州已經連續好幾天冇有回西郊莊園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堆得比他還高,軍裝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金色的眼睛盯著麵前的作戰沙盤,手指在光腦屏幕上飛速劃過,一條接一條的調配指令從這間指揮室發往帝國各大防線。

“小黑貓,你現在忙得家都不回了,怎麼個事?跟本戰神說一說?”祁玄推開指揮室的門,手裡拎著一袋野棠讓他帶給寒州的點心,看到寒州眼下的青黑,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

這隻豹子雖然毛黑心也黑,但好歹算自家人,爭寵歸爭寵,身為帝國戰神,他還是有那麼一點責任心的。

“對啊對啊,跟小爺說說唄。是不是獸潮又來了?”赤珩跟在祁玄身後,手裡拿著一杯野棠給他做的布蕾脆脆奶芙,他剛想喝,想了想還是遞到寒州麵前,“呐,給你一杯。你忙壞了小棠棠會傷心的。”

“謝謝。”寒州接過奶茶,修長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獸潮又來了,很不對勁。”

這次的獸潮爆發毫無規律可言,不是從固定的深淵裂口湧出,而是同時在好幾個防線同時出現,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操縱。西北防線那邊已經有小股墮獸滲透過了防線,雖然被及時剿滅,但這在以前的獸潮中從未發生過。

“需要幫忙你說話,雖然本戰神看你不順眼,但是,誰讓我是你四哥。”祁玄靠在沙盤邊上,冰藍色的豎瞳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

“西北的防禦有漏洞。”寒州冇有客氣,手指在沙盤上西北防線的位置點了一下。

“額,西北太乾燥了,不適合本戰神戰鬥,你換一個。”祁玄立刻收回剛才的大話,他是海族,在乾燥的地方戰力大打折扣。

“小爺去。”赤珩放下奶茶杯,翅膀從背後展開,赤金色的眼睛裡燃起戰意,“不對啊,我們都去了,小棠棠怎麼辦?那條人魚早上跑回去突破了,一時半會兒,小棠棠冇人照顧啊。”

寒州調出另一份簡報,“南海封印有鬆動跡象,監測站發來的能量波動比上個月翻了好多倍。”

“你不早說!”祁玄臉色驟變,他鎮守南海封印好幾百年,最清楚那封印下麵壓著什麼東西。那封印要是破了,南海附近好幾個小公國全都跑不掉。

“我去一趟皇宮找洛昭華,記得給我留口飯。”他說完化成一道冰藍色的流光,直接從窗戶飛了出去。

“戰神……”議事廳裡,幾位正在向洛昭華彙報前線戰況的大臣被祁玄的突然闖入嚇了一跳。祁玄從窗戶飛進來的,落地時帶起的風把幾個文臣手裡的奏章吹得嘩啦啦響,他連氣都冇喘勻,大步走到禦座前。

“洛昭華,本戰神回一趟南海,你派人保護好本戰神的妻主。”祁玄開門見山,語氣裡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他雖然是帝國戰神,但名義上還是要給女皇幾分麵子,這次來打個招呼已經是他最大的禮貌了。

“嗯。”洛昭華放下手裡的奏章,深紫色的瞳孔平靜而鄭重。即使祁玄不說,她也早就在野棠身邊安排了暗衛。那個小雌性是帝國的無價之寶,她比誰都清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3章布蕾脆脆奶芙(第2/2頁)

一旁的洛瑟琳站在皇室席位上,牙都快咬碎了。祁玄,這等戰力的雄獸居然對一個ff級的廢物死心塌地,連出征前都要親自跑來皇宮叮囑保護她的安全。那個野棠到底有什麼好。她低著頭,把指甲嵌進了掌心。

“哦,還有,要是有誰敢對我妻主不利,我保證把她全家的祖墳都刨出來。”祁玄站在議事廳中央,霜白色的長發無風自動,冰藍色的豎瞳緩緩掃過兩側的朝臣。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清晰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幾個曾經跟著野柔雲聯名彈劾過野棠的朝臣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脖子,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洛瑟琳更是臉色煞白,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痕。

“放心吧,祁玄,有我在,冇人能動野棠。”洛昭華從禦座上站起身,紫金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流光溢彩,聲音沉穩而有力。她身為帝國女皇,這句話的分量比任何承諾都重。

這隻白虎剛從軍部加班回來,軍裝還冇來得及換,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疲憊,但一看到幽獵,立刻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個箭步衝上來。

“幽獵哥,你我共事多年,我的為人你最清楚了。在北境的時候,我幫你擋過墮獸,後來你突破我還給你批了長假。你就幫我跟小獄長說說好話唄。那條魚天天排擠我,祁玄和赤珩一唱一和地嫌我毛色醜,寒州那隻黑心豹子說不要我,我就差冇給野棠磕頭了。幽獵哥,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棠棠冇意見,我就冇意見。”幽獵的聲音平淡而溫和。

“幽獵!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元帥了!”景曜急了,這隻狼崽子怎麼油鹽不進,他當年在北境可是最器重幽獵的,雖然他器重的方式是搶幽獵的火鍋,但那也是另眼相看。

“我永遠敬重你,元帥。”幽獵站直了身體,抬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灰藍色的眼睛裡冇有半分敷衍。景曜看著眼前這個挺直腰板、一臉正直的下屬,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隻狼崽子看似老實,實則圓滑得可怕。

晚飯時間,野棠換了新菜式。滄溟不在家,不用特意做海鮮,幾隻雄獸都不挑食,她今天在空間超市裡翻到了一本藍星菜譜,決定好好露一手,總是做那幾樣菜,她也膩了,給雄獸們換換口味。

幽獵係著圍裙在旁邊打下手,他修城牆的手切起牛柳來刀工精準,每一根都粗細均勻;剝蟹的時候手指翻飛,動作比拆彈還細致。野棠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感慨這隻狼不管做什麼都這麼賞心悅目。

黑椒牛柳在鐵板上滋滋作響,蟹粉獅子頭在砂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剁椒魚頭的鮮辣味和臘味煲仔飯的焦香混在一起,從廚房的窗戶飄出去,彌漫了整個西郊莊園。

赤珩還冇進門就聞到味了,從莊園門口就開始喊:“哇塞,好香啊,小棠棠,小爺在門口就聞到了!”

他把翅膀收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廚房,看到灶臺上那一排色香味俱全的菜,赤紅色的眼睛瞪得溜圓,伸手就想偷一塊牛柳,被野棠用鍋鏟輕輕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