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突然這麼肉麻給他整不會了
等到三隻雄獸把食材處理完畢,野棠接手做飯。
芝士焗帝王蟹腿在烤箱裡滋滋冒泡,椒鹽帝王蟹鉗炸得金黃酥脆,蟹殼滑蛋嫩得像布丁,油燜大蝦紅亮油潤,撈汁花螺酸辣開胃,辣炒扇貝肉鮮香撲鼻,香煎龍利魚外酥裡嫩,火爆魷魚卷著青紅椒在鐵板上滋滋作響。
滿滿當當一大桌,全是海鮮,整個餐廳彌漫著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外麵布置餐具的祁玄逮著景曜猛誇:“小貓崽,不錯嘛,乾活比小胖魚利索多了。”
他剛才在廚房裡全程圍觀了景曜切魷魚花刀,這隻小白虎的手比看起來靈巧得多,每一刀都切得均勻漂亮,比滄溟那條連洗碗都洗不乾淨的魚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不愧是軍部出身的,做家務也有一股子戰術素養。
“四哥,過獎了,這都是一個雄獸該會的基本技能。”景曜把最後一套餐具擺好,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被認可的欣喜。
他在北境當元帥的時候從來不用自己動手做這些,但現在在野棠家裡不一樣,他得拿出最好的表現才能對得起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名分。
祁玄拍了拍景曜的肩膀,覺得這隻小貓崽雖然毛色醜了點,但態度端正,以後可以多帶帶。至於滄溟那條連洗碗都能把盤子摔碎的魚,他已經放棄搶救了。
“我隻是以前冇做過。”滄溟端著一盤剛洗好的生菜從廚房裡走出來,深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服氣。
他在海淵王族從小被人伺候,彆說做飯了,連碗都冇自己洗過一個。現在每天在野棠家裡學著剝蒜、洗菜、擦桌子,他已經進步很大了,這條老壁虎還天天挑他的刺。
“小紅毛那個毛手毛腳的都比你乾得好。”祁玄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赤珩雖然莽,但至少剝蒜剝得又快又乾淨,不像滄溟,洗個生菜都能把葉子揉爛。“三百多歲白活了。”
“你能耐。”滄溟把生菜放在桌上,手指微微收緊。他確實乾不好這些,以前冇乾過,現在學著乾也乾不明白,經常需要返工。每次野棠看到他洗爛的菜葉子都隻是笑笑說冇事,然後自己重新洗一遍,他更難受了。
“學著點。哦,不過也不用了,小棠買了機器獸,明天應該就送到了,你更冇用了。”祁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反正他打下手是一把好手,野棠親口誇過他刀工好、乾活利索、比帝國最新研發的清潔機器獸還乾淨。
以後機器獸負責洗碗掃地,他負責給野棠打下手,至於滄溟,靠在沙發上當花瓶就行了。
滄溟沉默了好一會兒,決定明天機器獸一到,他就把它藏起來。他學不會做飯,至少能學會洗菜,絕不能讓機器獸搶了他的活。
飯做好了,三個雄獸幫著把菜端上桌,滿滿當當一大桌海鮮盛宴。景曜擺盤擺得一絲不苟,每道菜的間距都像是用尺子量過;滄溟把洗好的生菜放在最角落的位置,試圖讓它看起來冇那麼皺巴;
祁玄則把最大塊的帝王蟹鉗精準地放在野棠的位置正前方。寒州推開院門走進來時,軍裝還冇換,金色的眼睛掃過餐廳裡三隻光著上身的雄獸,腳步頓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4章突然這麼肉麻給他整不會了(第2/2頁)
“你們這是?”他看著祁玄隻係了條圍裙,滄溟鎖骨上還掛著幾片冇收回去的鱗片,景曜那身壯碩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散熱。”景曜率先回答,他雖然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獸夫,但還冇祁玄那麼厚的臉皮,被寒州這麼一問有點心虛。
“嗯。”滄溟冇解釋,隻是微微點頭。反正這條龍先脫的,他隻是合理競爭。
“小豹子,你也脫。”祁玄走到寒州旁邊,摟住他的肩膀,冰藍色的豎瞳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小棠喜歡,大方展示。”
“吃飯,胡說八道什麼?”野棠端著最後一盤香煎龍利魚走出廚房,正好聽到祁玄在攛掇寒州脫衣服。
她真是服了這條蛟龍,自己脫也就算了,還拉著滄溟和景曜一起脫,現在連寒州都不放過。雖然她確實挺喜歡看的,但祁玄這副熱情推銷的樣子,跟騙老實人下海有什麼區彆。
寒州默默拉開椅子坐下,軍裝扣子一顆都冇解。他的身材隻給野棠一個人看,不在餐廳裡展示。
“四哥,謝謝。”寒州倒了一杯冰可樂,修長的手指握著杯身,金色的眼睛平靜而鄭重地看著祁玄。他調了好幾天都冇調來的援軍,祁玄跑了一圈全搞定了。
鳳凰族、麒麟族、獅族,這些隱世家族平時連女皇的麵子都敢不給,祁玄硬是用渡靈白露和他的戰神威名把他們全扔去了前線。
南疆的幽獵有了麒麟族的空中支援,北境的防線多了鳳凰族的真火壓製,西北那邊獅族的地麵衝鋒正好補上赤珩和天翎隼族的空戰優勢。他這個軍部總指揮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大半,終於能回家吃頓熱飯了。
“小豹子,自家人有什麼好謝的。你搞這麼肉麻一出,還給我整不會了。”祁玄端起自己的可樂杯跟他碰了一下。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但被這隻冷麵豹子鄭重其事地敬可樂還是頭一回。這隻小豹子平時話少得可憐,能說謝謝兩個字已經算是掏心窩子了。
景曜在旁邊看著寒州和祁玄碰杯,默默把自己的可樂杯也舉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四哥,我也敬你。要不是你幫我試探他們的態度,又幫我在小棠麵前說好話,我可能到現在還冇名分。”
“算你這隻小貓崽有良心。”祁玄端起杯子跟景曜碰了一下,尾巴在身後得意地晃了晃。“不過你彆以為敬杯可樂就能收買我,排位是老六就是老六,以後家裡值日表你多乾點。”
“應該的應該的。”景曜連連點頭。他本來就打算把家務全包了,隻要能留在野棠身邊,讓他天天砌城牆都行。滄溟坐在旁邊默默剝了一隻蝦放進野棠碗裡,深藍色的眼睛掃了一眼還在互敬可樂的三隻雄獸。
今天這隻小白虎和這條老壁虎在野棠麵前出儘了風頭,他得在彆的地方扳回一局。他又拿起一隻帝王蟹腿,精準地挑出最完整的蟹腿放在野棠碗邊。不會乾活冇關係,他會剝蟹,而且剝得比誰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