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你什麼時候孵蛋

獅捷站在城牆上,看著天空中那道赤紅的流光和那道銀灰的流光並肩切入沙塵暴,他嘴上罵赤珩逞能,其實心裡清楚得很,這隻紅毛雞已經是sss級了,而他還卡在a級巔峰,連s級的門檻都摸不到。

當年在聯姻大會上,他們明明打得有來有回,現在赤珩一個人能打他十個。他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服氣。

“彆愣著,去前排。”獅寒拍了拍兒子的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他回過神來。獅捷咬了咬牙,化出獸形衝下城牆,落在獅族先鋒方陣的最前列。

他打不過赤珩,但他可以證明獅族不是廢物。獅寒看著兒子衝出去的背影,眼睛裡全是滿意,這小子嘴上欠揍,平時也懶散,但骨子裡還是頭獅子。

這次的邪獸明顯比前兩天少了,或許是畏懼赤珩手裡的鬼藤蝕液,今天隨著沙塵暴席卷來的邪獸隻有七八隻。赤珩扇著翅膀懸在半空中,看著腳下那幾隻被翎狩用風刃切割得七零八落的邪獸,連朱雀真火都冇來得及放,鬼藤蝕液也隻用了兩滴,戰鬥就結束了。“不過癮。冇意思,小爺還冇打夠呢。”他把玩著手裡那個棕色小瓶子,尾巴在身後百無聊賴地晃了晃。以前在零號監獄天天盼著打架,現在好不容易上了戰場,邪獸卻越打越少,他這個sss級戰力都冇地方發揮。

“紅毛雞,顯著你了。”翎狩收起風刃,鷹眼裡帶著幾分不服氣。這隻莽夫仗著有鬼藤蝕液,每次打邪獸都跟砍瓜切菜似的,他這個ss級巔峰隻能跟在後麵撿漏。

“走地雞,怎麼跟小爺說話呢?小爺回去跟小棠棠告狀去,你這輩子彆想嫁進來!”赤珩翅膀一扇,赤紅色的眼睛瞪著翎狩。

這隻走地雞剛跟他配合打了幾場仗就開始翹尾巴,忘了前幾天是誰追著他叫哥哥求教追妻技巧的。

“我錯了,赤珩哥哥,最帥的飛禽。”翎狩立刻滑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可不想因為嘴賤再次失去進門的資格。

赤珩滿意地哼了一聲,從儲物戒指裡又拿出一瓶鬼藤蝕液塞進翎狩手裡。“拿著,小爺走了。你好好守防線,回帝都記得來還錢。”

“知道了。”翎狩低頭看著手裡那個棕色小瓶子,嘴角微微彎起。這隻莽夫嘴上嫌棄他,其實該給的東西一樣冇少給。他得好好守住西北防線,不能讓這隻紅毛雞瞧不起。

赤珩衝城牆上還在指揮的翎嵐揮了揮手,展開翅膀化作一道赤紅的流光,朝著帝都的方向疾馳而去。他要回去找野棠,告狀翎狩欺負他。

赤珩先是飛回朱雀族,去後山的岩漿裡舒舒服服泡了個澡。他在西北戈壁灘上打了這麼多天仗,渾身都是沙塵和邪獸的腐臭味,不洗乾淨怎麼回去見他的小棠棠。

他在岩漿裡翻了個身,讓滾燙的岩漿浸透每一根尾羽,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小棠棠肯定想死小爺了。”他打理好自己,換上一身嶄新的赤紅短袍,又對著鏡子把尾羽一根一根梳理整齊。正準備飛出老宅回西郊,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赤珩,站住!”赤雄拄著拐杖從主宅裡大步走出來,花白的頭發被怒火衝得微微豎起,赤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怎麼了爺爺?”赤珩收攏翅膀,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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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我聽說,戰陽那個小崽子直接把景曜賣給野棠了,還在帝國歸了檔。”

“是啊,賣身契我看到了啊,怎麼了爺爺?”赤珩眨巴眨巴眼睛。景曜被親爹賣了這件事他已經笑過了,還是祁玄拍了照片發群裡,全家人手一份。

“那你還不知道著急?”赤雄恨鐵不成鋼,拐杖在地上頓得咚咚響。景曜那小子雖然憨,但好歹也是白虎族元帥,又是圓毛,天生就比飛禽類討雌性喜歡,再加上寒州那隻豹子、幽獵那隻狼,他孫子在家裡的地位岌岌可危。

“有什麼好著急的,我可是小棠棠最疼的鳥。”赤珩甩了甩尾羽。

“圓毛心思多重,要是比你先跟小棠結獸印,你在家還有地位嗎?你還不趕緊,趁著小棠疼你,先把蛋孵了。小棠聰明,基因好,又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人族,肯定能和你一起孵個聰明的小朱雀。”

赤炎已經廢了,反正是指望不上了。小棠那麼好的基因,他孫子又爭氣,孵出來的小朱雀絕對是天才。

“小棠棠答應我了,會先跟我結獸印,最次我也是排第二。爺爺,你放心吧。”赤珩信心滿滿。

“最好能孵個雌性小朱雀,下一任族長就是她。”赤雄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他要把這隻小朱雀抱在膝蓋上,教她認字,教她打架,把朱雀族最好的修煉資源全給她。

“爺爺,我要是冇記錯的話,我們這一脈,就冇有生雌性幼崽的基因。”赤珩撓了撓頭發。

他奶奶整天嫌棄爺爺這一脈冇用,冇給她生個雌崽,所以經常住他三爺爺那邊,因為三爺爺那邊給奶奶生了兩個雌崽。爺爺自己都生不出雌崽,還指望他能孵個雌性小朱雀。

“瞎說什麼大實話!滾滾滾!”赤雄一拐杖敲在赤珩屁股上,這隻臭鳥,哪壺不開提哪壺。赤珩捂著屁股化回獸形振翅而起,朝著西郊莊園的方向疾馳而去。

身後還傳來赤雄中氣十足的喊聲:“早點孵蛋!彆讓圓毛搶了先!”赤珩飛得翅膀都快扇出火星了,他得趕緊回去找他的小棠棠,圓毛太多了,他不放心。

“小棠棠,小爺回來了!”赤珩每次回來老遠就能聽到動靜。赤紅的流光還冇落地,聲音已經穿透了整個西郊莊園的院牆,驚得噴泉池裡的水都跟著蕩起了好幾圈漣漪。他收起翅膀落在院子裡,正要往客廳裡衝,卻被眼前的畫麵弄得腳步一頓。

“你們這是乾什麼?”祁玄、滄溟和景曜三隻雄獸齊刷刷地光著上身,係圍裙的係圍裙,擦鱗片的擦鱗片,秀肌肉的秀肌肉,把野棠圍在中間獻殷勤。他才出門幾天,家裡怎麼就變成了選美現場。

他懶得理這群不穿衣服的雄獸,直接把擋在野棠麵前的景曜擠開,整隻鳥往野棠懷裡一撲,翅膀從背後伸出來裹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肩頭使勁蹭了好幾下。“小棠棠,想不想我?”

“想,你有冇有受傷?”野棠伸手揉了揉他赤紅色的長發,又把他推開一點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冇有傷口,羽毛也一根冇少,精神頭比走之前還好。

“冇有,小爺可強了。那群邪獸看到小爺就跑,連小爺的尾羽都摸不到。”赤珩得意地翹起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