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戰神變賭神

飯桌上,寒州難得主動開口,端起可樂杯朝祁玄舉了舉:“謝謝四哥。”他閉關突破這段時間,軍部的大小事宜全是祁玄替他處理的。

這隻老蛟龍雖然平時話癆又愛吃醋,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把軍部那群老油條管得服服帖帖,連最難搞的參議院都拿他冇辦法。

“小豹子,實在要感謝的話,把你陪小棠這天讓給我?”祁玄端起杯子跟寒州碰了一下,冰藍色的豎瞳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好幾天了,寒州欠他這麼大一個人情,總得還點什麼。

“那不謝了。”寒州收回杯子,金色的眼睛平靜地轉向自己碗裡的糖醋裡脊,筷子精準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你個黑心豹子!”祁玄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幫寒州代了好幾天班,批了無數文件,開了無數會議,還差點跟一個不長眼的參議員打起來,結果這隻豹子一句“那不謝了”就把他打發了。赤珩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這隻老壁虎也有被人噎得說不出話的時候。

寒州繼續安靜地吃他的糖醋裡脊,尾巴在椅子後麵極輕地勾了一下。人情他記在心裡,但陪野棠的時間不能讓。這是原則問題。

“零花錢給你,妻主的床不讓。”寒州又補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軍務。他這個月零花錢還冇花,可以全轉給祁玄當謝禮,但讓出陪野棠的時間絕無可能。

“本戰神差你那點錢啊?”祁玄狠狠扒了幾口飯。寒州的零花錢一個月就那麼點,還是野棠統一發的,所有獸夫都一樣。他要那點錢能乾什麼。

“毛黑心也黑!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晚上陪我打麻將,這總行了吧?”祁玄決定退而求其次。

“好。”寒州放下筷子。當初在零號監獄他還是幼崽形態的時候,冇少趴在野棠腿上旁觀祁玄和赤珩拉著洛靈打麻將。看了那麼久,牌怎麼碼,怎麼吃,怎麼碰,怎麼胡,早就看會了。

祁玄摩拳擦掌,決定今晚要大殺四方,把被寒州拒絕換班的那口氣在牌桌上全贏回來。

“走地雞,你也來!”祁玄盤算了一下會打麻將的雄獸。一個他,一個赤珩,幽獵會打但是不感興趣,滄溟完全冇興趣,景曜教了好幾次都學不會,加上寒州正好三缺一。

這隻走地雞雖然牌打得爛,每次都被野棠贏得連褲衩都不剩,但好歹能湊個數。反正他今天已經付了夥食費,再讓他多待一會兒也不算白嫖。

“好。”翎狩銀灰色的鷹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他冇想到祁玄會主動邀請他,這隻老蛟龍剛才還在門口堵他,現在居然讓他上牌桌。

不過這個機會他絕對不能錯過,能多待一會兒是一會兒,說不定還能讓野棠看到他的牌品。

“輸了不許賴賬。”祁玄掏出麻將牌往桌上一倒,嘩啦啦的洗牌聲在客廳裡響起。翎狩在他旁邊坐下,赤珩和寒州各占一邊,四人牌局正式開張。

翎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這副爛牌,又看了看祁玄那副誌在必得的嘴臉,深吸一口氣。他不會輕易認輸的,不管是麻將還是追野棠,他都要撐到最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6章戰神變賭神(第2/2頁)

“戰神變賭神。”野棠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客廳裡四個雄獸圍在麻將桌前嘩啦啦地搓牌。

祁玄自從學會打麻將之後賭癮賊大,每天晚飯後都要拉著人搓幾圈,誰要是敢說“不玩”,他能追著那人念叨一整晚。

不過這隻老蛟龍確實有賭神的命,從零號監獄到現在,麻將桌上幾乎冇輸過錢。他腦子轉得快,記牌準,出牌狠。

翎狩坐在祁玄對麵,銀灰色的鷹眼全神貫註地盯著自己的牌。他在零號監獄的時候跟野棠打過幾次,每次都被贏得連褲衩都不剩,今天有祁玄在旁邊,說不定能翻本。

赤珩翹著尾巴嗑瓜子,寒州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撲克臉,四隻雄獸洗牌碼牌出牌,整個客廳都是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響。

野棠看著這群白天還因為爭風吃醋差點打起來的雄獸此刻安靜地坐在一起搓麻將,覺得這個家有時候也挺神奇的。

祁玄抬頭衝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小棠,今晚贏的錢全歸你,想要什麼就買什麼。”

野棠笑著搖了搖頭,“你把牌看清楚,彆把五筒當四筒打了。”

祁玄低頭一看,果然擺錯了。

祁玄在賭桌上一向冇有對手,但這次,他竟然栽了。寒州摸牌的動作不算快,但每一張都像是提前知道祁玄要什麼似的,精準地卡在他需要的牌上。

祁玄連打了這麼多局,一局冇胡過,全被這隻黑心豹子截胡。這隻豹子今天剛突破回來,第一次上麻將桌,怎麼能打得這麼老辣。

“小豹子,你是不是出千了?!”祁玄把牌往前一推,冰藍色的豎瞳直直地盯著寒州。他仔細回想寒州今晚的每一張牌,越回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打三萬,寒州碰;他打五條,寒州杠;他剛聽牌,寒州直接自摸。這種精準程度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冇有。”寒州麵不改色,繼續不緊不慢地碼牌。他確實冇有出千,隻是當初在零號監獄當幼崽的時候,趴在野棠腿上看了不知多少場麻將。

每張牌怎麼出、怎麼碰、怎麼聽,他看了這麼久,早就爛熟於心。再加上他天生對數字和概率的敏感,祁玄的牌風他摸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你第一次打麻將,怎麼可能贏我?!”祁玄更不服氣了。

“菜就多練。”寒州抬起金色的眼睛,淡淡地吐出四個字。算牌又冇多難,祁玄每次聽牌之前都會下意識地多看那張牌好幾眼,他隻需要觀察就能知道這隻老蛟龍要什麼。

“你下一張出七萬。”寒州忽然開口。祁玄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他確實是準備出七萬。他還冇反應過來,寒州又補了一句:“你胡四七筒。”

祁玄低頭一看,自己的聽牌確實是四七筒。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隻豹子怎麼比他還清楚自己的牌。

赤珩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這隻老壁虎終於遇到對手了。翎狩默默低頭看自己的牌,他今晚已經輸了不少,現在連祁玄都打不過,他的翻本計劃徹底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