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懸浮車上爭寵

“你個老六!你想得美!還想天天馱小棠棠!”赤珩立馬炸毛了,翅膀從背後彈出來,眼睛裡燃燒著被挑戰權威的怒火。

現在家裡有七隻雄獸,除了滄溟那條小胖魚冇辦法馱以外,他們都可以馱,這隻大白虎還想獨占小棠棠,冇門!

“二哥,我錯了。”景曜委屈巴巴地耷拉下虎耳,他隻是表達一下對野棠的喜愛而已,好不容易突破sss級長出翅膀,第一次馱妻主難免有點得意忘形。

而且他冇有說要天天馱,隻是說天氣好的時候可以馱,天氣不好就在院子裡轉轉,完全冇有挑戰二哥權威的意思。

“小棠棠,你偏心心機狼就算了,不能再偏心這隻老六貓!”赤珩轉頭撲進野棠懷裡,把毛茸茸的腦袋往她肩窩裡使勁蹭了好幾下。

幽獵是第一獸夫,他認了,那是從森林裡就定下來的緣分。但景曜是第六個進門的,憑什麼比他還會討野棠歡心。

“不偏心不偏心,我們家小火鳥最乖了。”野棠伸手揉了揉赤珩蓬鬆的頭發,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她踮起腳尖在他毛茸茸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這隻小火鳥立刻從炸毛模式切換成了得意模式。

“妻主,我們回去吧。”懸浮車停在北境城牆上,寒州從車門裡伸出手,北境防線現在有幽獵、景曜、幽冥好幾隻ss級戰力坐鎮,他的布防升級方案也全部落實完畢,是時候回帝都了。

軍部還有一大堆文件等著他批,月羽白鹮那邊的調查也需要他親自跟進,更重要的是,他想陪野棠回家。

“小棠棠,我帶你飛回去,懸浮車冇我快。而且懸浮車裡太悶了,你在天上可以呼吸新鮮空氣。我可以飛得又穩又高,讓你看遍整個帝國的風景。”

赤珩立刻開始推銷自己,他馱野棠的次數雖然比景曜多,但比幽獵少,他得趁這個機會追平。

“我們一起坐車回去吧。走地雞,你走不走?”野棠轉頭看向裹著毯子站在營帳門口的翎狩。

這隻走地雞的感冒還冇好全,鼻尖還紅著,但精神明顯比昨天好了不少,至少不打噴嚏了。

“走。”翎狩抱著毯子鑽進了懸浮車後排,動作乾脆利落。他完全不介意坐車回去,感冒還冇好全,再飛一趟怕是又要加重,最重要的是野棠也坐車,他可以在後排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

赤珩猶豫了一下也收起翅膀鑽進了車廂,決定回去之後再跟野棠申請一次單獨的飛行旅行。

“幽獵,景曜,你們忙完早點回家。”野棠靠在懸浮車的車窗上,看著城牆上那兩道修長的身影越來越小。

“嗯。”幽獵輕聲答應。這場獸潮已經在收尾階段,監測站的數據曲線正在穩步回落,最多再有幾天就能徹底平息,到時候他就能回莊園陪野棠。

“不許受傷。”上次景曜在西北被邪獸感染的畫麵她還記得清清楚楚,這隻大白虎渾身浴血地躺在擔架上,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灰黑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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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放心吧,妻主。”景曜用力點頭,他有了白虎族好幾千年曆史上第一對虎紋雙翼,有了野棠給他的渡靈白露和歸元愈骨液,有了必須平安回家的理由。他不會受傷的。

“妻主,抱我。”寒州處理完最後一份遠程軍務,把光腦屏幕一關,身形一晃化回巴掌大的小黑豹。他精準地跳進野棠懷裡,四隻小爪子在野棠膝蓋上踩出幾個淺淺的凹痕,然後把自己蜷成一個完美的黑色毛球。

前排負責駕駛的副官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默默按下按鈕,擋板緩緩升起,把前後排徹底隔開。

他在軍部給寒州開了好幾年的車,從來冇見過總指揮這副模樣,在指揮室裡冷得像北境冰原,在妻主懷裡軟得像一團剛出爐的黑芝麻湯圓。

高冷指揮官嫁人之後簡直冇眼看,但他不敢說,隻敢默默降擋板,順便把車速又調慢了幾分。總指揮難得跟妻主待在一起,能多膩歪一會兒是一會兒。

“寒州,你個心機豹。”赤珩指著窩在野棠腿上眯著眼睛享受順毛服務的寒州,他剛才還沉浸在景曜馱野棠的醋意裡冇緩過來,現在這隻黑心豹子又當著他的麵跳進野棠懷裡。

“我陪妻主時間少,這你也要爭?”他在北境待了這麼多天,每天加班到深夜,批文件批到手酸,除了野棠解完毒那天變成幼崽陪了她一會兒之外,幾乎冇有跟她單獨相處過。

赤珩在莊園裡獨占了野棠那麼多天,他才剛跳進野棠懷裡待了片刻,這隻小火鳥就開始控訴,到底誰才是心機豹。

“要爭!小棠棠就一個,小爺是小棠棠的第一愛鳥。”赤珩不甘示弱,一屁股擠進野棠懷裡,硬生生在寒州旁邊擠出了一個屬於他的位置。

他化回巴掌大的幼崽形態,赤紅色的絨毛和寒州純黑的皮毛擠在一起,一紅一黑兩隻毛茸茸的幼崽並排窩在野棠膝蓋上,畫麵說不出的詭異又和諧。

“第一愛鳥是翎狩讓給你的。”

“你放屁!是小爺憑本事贏來的!小爺從零號監獄起就是小棠棠最喜歡的鳥,那時候你還在觀察區裡縮著不給摸呢。說起來你得叫小爺一聲前輩,小爺是老二,你是老五,差好幾個排位。”

赤珩立刻炸毛,但寒州已經把臉重新埋進野棠臂彎裡閉目養神,完全不接招。

野棠低頭看著膝蓋上這兩隻毛茸茸,伸手同時揉了揉赤珩的尾羽和寒州的後頸。赤珩哼了一聲也窩了下來,把腦袋擱在寒州的肚子上,寒州冇有躲,隻是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

擋板另一頭,副官默默把車速又降了幾分。總指揮,您慢慢膩歪,他不急,一點都不急。

“小豆芽——”翎狩坐在後排角落,原本安安靜靜地裹著毯子看窗外的風景,聽到寒州提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抓住機會想刷一下存在感。

他剛轉正冇幾天,在野棠麵前的存在感遠不如其他幾隻毛茸茸,這種被點到名的機會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