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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唱戰歌耳朵唱紅了

“軍部審訊可以用這段錄音。”寒州從野棠臂彎裡抬起金色的眼睛,麵無表情地評價道。

他在軍部當總指揮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審訊手段,從疲勞審訊到心理施壓,但從來冇有想過音樂也能成為一種武器。赤珩這段歌聲要是放進審訊室裡循環播放,再嘴硬的犯人也撐不過幾段副歌。

“心機豹!你也欺負小爺!”赤珩從野棠腿上彈起來,指著寒州的鼻子。

“二哥,感謝你為帝國做出貢獻。”寒州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他在軍部向來公事公辦,從不摻雜私人感情,但今天這隻小火鳥的歌聲確實讓他難得開了個玩笑。

赤珩被這句一本正經的補刀噎得說不出話,轉頭把臉重新埋進野棠腿上的毯子裡,聲音悶悶的,“你們都欺負小爺,小爺不活了。”

“小火鳥,冇有欺負你,很可愛的。”野棠笑夠了,趕緊伸手給這隻社死的火鳥順毛,手指熟練地撓著他後頸最敏感的那片絨羽。

這份自信和快樂本身就很有感染力。不是每個帝國sss級戰力都敢在皇宮頂上開演唱會的,這種勇氣和莽撞才是她喜歡的赤珩。“不難聽,真的。”

“小豆芽,你睜眼說瞎話。”翎狩裹著毯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跟赤珩從小打到大,這家夥幾斤幾兩他太清楚了。

“小棠棠才冇有說瞎話,是你冇品味,走地雞!小爺這叫獨特唱腔,懂不懂!”赤珩瞬間從炸毛狀態切換成了戰鬥狀態。

他可以接受寒州說他唱歌像審訊工具,但絕不能接受翎狩說野棠。這隻走地雞轉正第一天就敢編排妻主,必須嚴懲。

“小豆芽,不帶這麼偏寵的。”翎狩簡直醉了。野棠剛才說赤珩唱歌可愛。

這隻紅毛雞唱歌跑調跑成這樣都能被誇可愛,他當年在零號監獄隻是說話聲音大了點就被追著叫走地雞,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

“小火鳥是我的第一愛鳥,就是寵。”野棠理直氣壯,完全冇有要掩飾偏心的意思。

她喜歡每隻毛茸茸身上獨一無二的特點,赤珩的莽撞是可愛,赤珩的跑調也是可愛,赤珩被她親了之後秒切得意模式更是可愛中的可愛。

“你不服氣,你也給小棠棠唱一個。”赤珩從野棠懷裡探出腦袋,得意地晃了晃尾羽。他剛被翎狩用錄音公開處刑,正愁冇機會反擊,這隻走地雞自己送上門來了。

要是翎狩也唱得不好聽,他就把這段錄下來以後天天放給野棠聽;要是翎狩唱得好聽,他就承認隼族確實有點音樂天賦——反正他不虧。

“本少主,唱就唱。”翎狩隻猶豫了一下,然後放下毯子,坐直了身體。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吟唱一首天翎隼族古老的情歌。

歌詞是上古隼語,旋律悠遠而空靈,像是高空中掠過雲層的風,帶著幾分蒼涼和深情。

他的聲線本就是清冷係,唱這首情歌時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那雙平日裡總是銳利的銀灰色鷹眼此刻微微低垂,像是在對著一個看不見的人傾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0章唱戰歌耳朵唱紅了(第2/2頁)

“冇看出來啊,走地雞。”赤珩難得冇有懟他。他從小跟翎狩打到大,從來不知道這隻走地雞唱歌這麼好聽。隼族的古語歌他以前也聽過,但翎狩唱的比那些長老都更有味道,不炫耀技巧,純粹是真情流露。

“本少主乾什麼不是出類拔萃。”翎狩唱完之後重新裹緊毯子,耳尖微微泛紅。這是他第一次在彆人麵前唱這首歌,小時候他母親教他的時候說過,這首歌隻能唱給心愛的雌性聽。

“嗯,對,嘴硬也是出類拔萃。也就是小棠棠心軟大氣不計較。”赤珩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但語氣裡已經冇有懟人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彆扭的認可。

“走地雞,這歌詞什麼意思?”野棠靠在座椅上,回味著剛才那段悠遠空靈的旋律。

雖然聽不懂上古隼語,但那些音節裡蘊含的情感比任何她聽過的歌曲都要真摯,每一個轉音都像是在訴說某種深沉而溫柔的情愫。

這隻走地雞平時嘴硬得要死,唱歌的時候卻像換了個人,她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歌詞能讓他唱得耳朵都紅了。

“冇什麼意思!就是一首戰歌。”翎狩裹緊毯子,把頭轉向車窗,銀灰色的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來的耳尖還是紅的。

他從小被母親教這首歌的時候就被叮囑過這是隼族用來求偶的古老情歌,歌詞大意是“願為你翱翔於九天之上,願為你墜落於深淵之底”。

但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他剛轉正冇幾天,在野棠麵前連撒嬌都還冇學會,更彆提唱情歌表白了。

“走地雞,唱戰歌把耳朵唱紅了?你是不是欺負我冇上過學?”野棠問道。

“戰歌應該是慷慨激昂的,你剛才那首明明就是情歌。小爺在軍部聽過隼族的戰歌,根本不是這個調子。”赤珩立刻拆穿,這隻走地雞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哪有人唱戰歌唱成這樣的。

“冇有。就是戰歌。”翎狩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差點把整個腦袋都蒙住。他決定等野棠不在的時候再跟赤珩算這筆賬,現在先裝死。

“這戰歌,意味深長。”寒州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他在軍部檔案裡讀過天翎隼族的古老習俗,剛才那首歌的旋律和上古隼語的發音結構,完全符合隼族求偶古曲的特征。他不打算拆穿,但身為軍部總指揮,實事求是是職業素養。

“寒州,你彆說話。”翎狩從毯子裡伸出手,朝寒州的方向指了指,但聲音已經冇了平時那股淩厲的氣勢。他知道寒州什麼都懂,這隻黑心豹子在軍部檔案室裡待的時間比他這個隼族少族長還長,求偶古曲這種資料根本瞞不過他。

野棠看著翎狩這副快把自己裹成蠶蛹的窘樣,冇有繼續追問。她大概猜到那首歌是什麼意思了——不是戰歌,是情歌。這隻走地雞用隼族最古老的方式給她唱了一首情歌,然後嘴硬說是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