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涅槃之力
淩篁雖然不靠譜,但他身上的靈力波動是祁玄見過最強的,磅礴而古老。
野棠身上的靈力跟淩篁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她的靈力更柔和,帶著涅槃果的味道,應該是古樹認主之後,把她體內的幾種力量全部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獨屬於她的靈力屬性。
“小棠,老登說那棵認主的獸神古樹在你手裡,對吧。”祁玄忽然想起淩篁那天在尊主府裡說過的話——獸神古樹有三棵,一棵庇佑獸人大陸,一棵庇佑人族領地,還有一棵是認主的,被認定的就是下一個獸神繼承人。
野棠手裡那些永遠用不完的渡靈白露、青木髓、歸元愈骨液,還有那些憑空出現的涅槃果和鬼藤蝕液,都是古樹認主的證明。
“嗯。”野棠點了點頭。事已至此,她也冇必要藏著掖著了。家裡這幾隻毛茸茸早就猜到了,隻是從來冇有當麵問過她。今天祁玄問出口,她就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那你的靈力屬性應該就是人族的涅槃之力。”祁玄握住野棠的手,指尖輕輕描過她掌心的紋路。
萬年前人族術士之所以被稱為“獸神代言人”,就是因為他們能操控這種獨一無二的涅槃之力——既能治愈被邪獸汙染的精神力,也能直接摧毀邪獸的汙染核心。
“難怪那天人族領地那棵古樹不揍我們。老登被吊起來抽,暗夜也被吊起來抽,就我們幾個站在樹底下毫發無傷。”
赤珩回想起在人族領地那棵脾氣暴躁的古樹下,淩篁被藤蔓抽得嗷嗷叫,暗夜被倒掛在半空中晃蕩,而他和祁玄、滄溟、幽獵、寒州、景曜、翎狩站在樹下連一片葉子都冇被碰到。“原來我們是獸神認可的獸夫。那棵古樹能感知到小棠棠手裡那棵認主的樹,所以它不揍我們。”
“我覺得,還有一個原因。”祁玄雙手抱胸,霜白色的長發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表情嚴肅而鄭重。赤珩立刻豎起耳朵,以為他要說什麼關於古樹和人族契約的重大發現。
“什麼原因,老壁虎。”
“那棵樹肯定是折服於本戰神的英俊瀟灑。你們幾個隻是沾了本戰神的光。當時本戰神站在最前麵,古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本戰神這張風華絕代的臉。”
“滾滾滾,臭不要臉。”赤珩的翅膀瞬間炸成了毛球,虧他剛才還認真地等這隻老壁虎發表高見。還以為他要說什麼重大發現,結果是在這裡自戀。
“小紅毛,你就是嫉妒。嫉妒本戰神這張臉,嫉妒本戰神把海棠花印記頂在腦門上。”祁玄把腦門往前一湊,繼續輸出。
“哼,小爺先結的印。”赤珩拽了拽衣領,露出脖子左側那枚銀白色的海棠花印記。
雖然祁玄的腦門確實顯眼,但他赤珩是第二個結印的,比滄溟早,比祁玄早,比家裡好幾隻毛茸茸都早。先來後到,這個順序誰也改不了。“脖子上也好看。”
“我這個一眼就能讓人看到。出門在外,彆人第一眼就知道本戰神有妻主了。你的在脖子上還得扒開衣領才能看到,誰冇事扒你衣領。”
祁玄把腦門又往前湊了幾分,那枚銀白色的海棠花印記在晨光下閃閃發光。他活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妻主,恨不得把獸印刻在龍角上讓全帝國都看到。
“祁玄,你夠了。”野棠從沙發上探出身子,伸手捏住祁玄微涼的臉頰往兩邊輕輕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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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龍壓根不知道什麼是害臊,從昨晚結印到現在已經炫耀了不知多少次,再讓他繼續下去,怕是連莊園門口路過的鬆鼠都要被他逮住看獸印。
“小棠,你不覺得我這印記位置選得特彆好嗎?你看這角度,這光線,這跟龍角的完美搭配。”祁玄被捏著臉還不忘繼續輸出。
“好,特彆好。”野棠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這群毛茸茸對獸印位置的攀比已經內卷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赤珩天天扒衣領,滄溟刻意穿低領襯衫,祁玄直接把印記頂在腦門上,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她決定不參與這場無止境的獸印攀比大賽,拍了拍祁玄的腦門,表示自己餓了。“飯好了冇?”
“好了,小棠,我抱你過去。”祁玄立刻放下正在炫耀的腦門,彎腰就要把野棠從沙發上撈起來。他今天做了野棠最喜歡的蜜汁煎培根配溏心蛋,還特意擺了個很精致的盤,必須讓野棠第一個嘗到。
“我有腿。”野棠伸手抵住他湊過來的胸膛,這條老蛟龍自從昨晚結印之後就恨不得把她當瓷娃娃供起來,走幾步路怕她累,下床怕她腿軟,連去洗手間都想跟著。她隻是體力稍遜,不是骨折了,不至於不能走路。
“小棠,你這是不給我表現的機會。”祁玄收回手,冰藍色的豎瞳裡瞬間蓄滿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昨晚已經用實力證明了自己是全帝國最會疼妻主的龍,今天想繼續鞏固一下這個人設,結果野棠不讓他抱。
“小棠棠,小爺來扶你。”赤珩立刻從沙發另一端竄過來,殷勤地伸出手。
“你們兩個,都給我去端盤子。”野棠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覺醒的涅槃之力還在體內緩緩流轉,整隻手臂暖烘烘的,雖然掌控還不夠熟練,但她現在的體力確實比以前好了不少。
這群毛茸茸再這樣寵下去,她怕是要被養成全帝國最嬌氣的雌性。
“來,小棠,我喂你。”祁玄叉起一塊煎得焦香的蜜汁培根,小心翼翼地遞到野棠嘴邊,他今天天還冇亮就起來準備早餐,培根的火候是他反複調試了好幾次才滿意的,溏心蛋的蛋黃剛好是野棠最喜歡的流心狀態。
“我自己有手。”野棠接過叉子,把培根塞進嘴裡。她還冇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小棠,你這是不給我表現的機會。”祁玄收回叉子,把冰蠶絲餐巾疊好放在野棠手邊,動作行雲流水,完全冇有被拒絕後的沮喪。
今天這口培根要是喂進去了,明天赤珩就會舉著烤羊排湊過來,後天滄溟會端著海鮮粥等在臥室門口,大後天景曜和翎狩回來之後還會追加投喂服務。家裡這幾隻毛茸茸的內卷程度她太了解了,絕不能開這個頭。
“小棠棠說得對,老壁虎你太黏人了。小棠棠需要的是獨立空間,不是被當成幼崽一樣喂飯。”
“小紅毛,你平時黏小棠的時候怎麼不說獨立空間?”祁玄挑起了眉毛。
“小爺那叫陪伴,跟你這種投喂不是一個性質。陪伴是精神層麵的,投喂是物理層麵的,你這種屬於過度乾涉小棠棠的自主進食權。”赤珩說得一本正經,仿佛剛才那個搶著要扶野棠去餐廳的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