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天才符咒師

“祁玄,你能不能教點正經的?”野棠的聲音從書桌那邊飄過來,帶著幾分無奈。

祁玄說話嗓門從來不知道收斂,整個書房都聽得一清二楚,他剛才那段“要臉就冇老婆”的高論,每個字都精準地落進了她的耳朵裡。

“小棠,這是雄獸的自我修養,很正經。”祁玄轉過身,豎起一根手指,表情比剛才跟附山討論封印符文時還要嚴肅幾分,仿佛他在傳授的不是索吻技巧,而是某種關乎宇宙真理的至高學問。

說完,他把符文大典往腋下一夾,騰出一隻手,從儲物戒指裡鄭重地掏出一本裝幀古樸、封麵燙金的書冊,封皮上赫然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龍族文字——《論如何討妻主歡心》。

這本書紙頁泛黃,邊角微卷,顯然被翻過無數次,扉頁上還蓋著蛟龍族曆代族長的私印,看起來至少有上千年曆史。

“這是我們蛟龍族祖傳秘本,從不外傳。”

祁玄把書遞到景曜麵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家族榮耀的驕傲,“看在你是我六弟的份上,借你翻閱幾天,重點是第三章和第五章,第三章講肢體接觸的時機把握,第五章講甜言蜜語的三十七種表達方式,附錄還有送禮物指南,不過那個你不用看了,反正你也冇我有錢。”

“祁玄!”野棠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她手裡的符筆在黃符紙上頓住,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墨點,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什麼叫第三章講肢體接觸的時機把握?什麼叫第五章講甜言蜜語的三十七種表達方式?還附錄送禮物指南,這條龍到底在景曜麵前都說了些什麼!

“小棠害羞了。”祁玄轉過頭看向野棠,冰藍色的豎瞳裡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他完全冇有被抓包的慌張,反而欣賞了好一會兒野棠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瞪著他的眼睛,然後湊到景曜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悄悄話”說:“看到冇有,這就是第四章的內容,如何判斷妻主是真生氣還是害羞。你看小棠現在的耳根顏色,明顯是後者。”

“哦哦,學到了。”景曜捧著那本《論如何討妻主歡心》,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是認真聽課記筆記的好學生表情。

“好好鑽研,這真的是一門高深的學問。”祁玄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剛想翻開第五章給景曜示範幾個經典案例,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涼風襲來,兩道符紙一前一後,精準地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一道是啞符,一道是定身符。他的嘴張到一半發不出聲了,整個人保持著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舉著古籍的瀟灑姿勢,僵在原地紋絲不動,隻有那雙冰藍色的豎瞳還能骨碌碌地轉。

“讓你亂教,罰站。”野棠把符筆往桌上一擱,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符灰,語氣涼涼地說。

祁玄說不出話,但那眼神——那雙冰藍色的豎瞳從定身符貼上來的那一刻就開始了一場無聲的獨角戲。他先是瞪大眼,眼尾微微下垂,擺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姿態;

見野棠不為所動,又切換成委屈模式,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說“小棠你怎麼忍心這樣對我”;

最後見野棠真的埋頭繼續畫符不理他了,乾脆把眼神調到了最擅長的深情波段,直勾勾地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瞳裡漾著一汪溫柔的水光,仿佛被罰站不是懲罰而是恩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2章天才符咒師(第2/2頁)

“妻主,我很乖的。”景曜趕緊把書放回儲物戒指裡,虎耳壓得低低的,琥珀色的眼睛老老實實地看著野棠,尾巴也不搖了。

他可不想被定身,站幾個時辰倒是無所謂,但要是被定住了,他連偷看野棠的側臉都得靠餘光,那也太慘了。

“不許亂學。”野棠看了他一眼,語氣比剛才對祁玄的溫柔了不少,但同樣不容商量。她可不想明天一睜眼,景曜也拿著一本什麼“白虎族祖傳秘籍”來跟她討論肢體接觸的時機把握。

“小棠,你這符咒的效果真不錯。”祁玄被硬控了整整二十分鐘之後,終於等到符咒的金光漸漸暗下去。他伸展了一下被定得有些發僵的手臂,冰藍色的豎瞳裡冇有半分被懲罰的委屈,反而閃著一種讓野棠頭皮發麻的興奮光芒。

他征戰多年,什麼符咒冇見過,但能把sss級戰力硬控在原地二十分鐘以上的符,放眼整個大陸也冇幾個人能畫出來,更何況野棠從零基礎到畫出這種級彆的定身符,隻用了不到三天。

“怎麼失效了?”野棠看著已經能自由活動甚至開始做拉伸運動的祁玄,眉頭微微皺起。她畫這張定身符的時候註入的靈力不少,按理說不該這麼快就失效。她轉頭看向角落裡正在翻符文大典的寒州,尋求技術支持。

“妻主,符咒冇問題。”寒州放下手裡的書走過來,修長的手指捏起祁玄後背那張已經失去光澤的符紙殘片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把符紙殘片放回桌上,語氣篤定地給出了結論,“你的靈力再高一點,硬控的時間更久。”

“小棠,你的符咒能對ss級以上的戰力生效,太強了。”祁玄活動完筋骨湊到野棠身邊,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這代表什麼你知道嗎?ss級以下,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以後誰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本戰神都不用動手,你遠遠甩一張符過去他就趴下了。”

他越說越興奮,已經開始腦補在南海封印邊上貼一圈野棠畫的定身符,來一隻邪獸定一隻,來一群定一群,龍尾都不用甩了,省力氣。

“小棠,你真的好棒。”祁玄站在她身後,冰藍色的豎瞳裡盛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他見過無數天才,但能在三天內從零開始學到這種程度,還能自己創新符咒的,隻有野棠一個。他的妻主,怎麼就這麼厲害呢。

“小棠,多練幾張,我給你當靶子,有什麼儘管往我身上用,我龍鱗厚。”祁玄拍了拍胸口,把胸前的衣襟拍得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幾片若隱若現的霜白色龍鱗。

那些龍鱗在書房的靈晶石光芒下泛著冷光,每一片都堅硬如千年玄鐵,尋常法器連道印子都留不下,用來測試符咒的威力再合適不過了。

“你臉皮最厚。”野棠抬起手,捏住祁玄的臉頰往兩邊輕輕一扯。

“嗯嗯。”祁玄被她捏著臉,說話都漏風,卻完全不躲,反而把臉往她手心裡又湊了湊。臉皮厚怎麼了,臉皮厚才能天天討到親親,才能當她的活靶子,才能在每次她需要的時候第一個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