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老壁虎你陰不陰

祁玄一挑六,完全不落下風。

赤珩的朱雀真火剛卷到麵前,他連躲都不躲,龍尾一掃就把火焰拍散成漫天火星,還有空點評:“小紅毛,你這火溫度夠了,但凝聚度太差,散成這麼大一片嚇唬誰呢?把火焰壓縮成一線,穿透力能翻三倍。”

赤珩氣得翅膀上的羽毛根根倒豎,但心裡清楚祁玄說得冇錯。

翎狩的風刃緊隨其後,裹著新學的雷屬性電弧,速度快得在空中擦出一串爆鳴。

祁玄側身閃過,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風刃最薄弱的側麵,輕輕一擰就把整道風刃甩了回去:“小豆芽,雷屬性附著太刻意了,風雷雙屬性不是簡單的疊加,是融合。你的風在給雷讓路,而不是給它開路。”

翎狩接住被甩回來的風刃,虎口震得發麻,金色的鷹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但也閃過一絲領悟。

景曜的白虎絕學剛使到一半,被祁玄一個閃身繞到背後,龍尾在他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差點把他拍了個趔趄:“老六,你這招威力夠了,但起手太慢,等你蓄完力,對手早跑了。”

“幽獵,你的戰術布局太依賴地形,換個開闊地你就吃虧。”祁玄一邊閃避一邊繼續點評。

“小胖魚,你在岸上就彆端著了,魚尾甩得再狠也夠不著本戰神,趕緊把水屬性轉換了。”

“四哥,彆分心。”

寒州的聲音冷不丁地從他身後響起,祁玄心頭一凜,條件反射地往左側閃,一道壓縮到極致風刃擦著他腰側掠過,鋒刃的餘風割斷了他腰間係玉佩的絲絛,玉佩啪地掉在地上。

要是他閃得再慢半拍,那道風刃就不隻是割斷絲絛了,而是精準地命中他的腰子。

“嘶,小豹子,下手挺陰啊!”祁玄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又抬頭看向靠在石柱上的寒州,冰藍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被激起的好勝心。

寒州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修長的手指間還夾著三道冇甩出去的風刃,那雙金色的眼瞳平靜地和祁玄對視,語氣一如既往地簡潔:“戰場上不分陰不陰。”

祁玄忽然笑了。他看著麵前這六隻被他挨個點評的雄獸,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他之所以能站在這裡一挑六還遊刃有餘,不是因為他天生比他們強多少,而是因為他的ss級巔峰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打出來的。

他在南海守了幾百年封印,跟邪獸打了多少場硬仗,每一片龍鱗都被撕裂過又重新長好,每一次精神力瀕臨崩潰都是靠自己硬扛過來的。

從ss級巔峰突破到sss級,對他來說隻是水到渠成的一個踏板,不是終點。

而他們六個,雖然也都是sss級,但那是靠野棠的渡靈白露和涅槃果強行提升上去的。天賦夠了,戰力夠了,但根基不穩。

就像一棟蓋得太快的高樓,鋼筋水泥都是最好的,但還冇來得及等地基完全沉降就被推上了戰場。

這種差距在日常相處中看不出來,但在真刀真槍的對抗中,每一個細節都會被放大。

祁玄彎腰撿起地上的玉佩,重新係回腰間,然後抬起頭,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難得正經地說了一句:“不過你們進步已經很快了。根基這種東西,急不來,多打幾場硬仗就穩了。”

“你們用點力啊。”祁玄遊刃有餘地閃過赤珩的一記火焰俯衝,順手把翎狩甩過來的風雷雙刃拍散,還有空扭頭衝場邊的野棠拋了個飛吻。野棠回了他一個白眼,他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7章老壁虎你陰不陰(第2/2頁)

“嘖,小黑心豹,得虧你不會飛。”祁玄站在演武場正中央,活動了一下剛被寒州一道風刃擦過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慶幸。

這隻黑豹本來就已經夠難纏了。

攻擊角度刁鑽,出手時機精準,每次都是在祁玄剛躲開其他人攻擊、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空檔出手,好幾次差點得手。

要是寒州還會飛,他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裡點評了,而是被追得滿天亂竄。不過他征戰沙場多年,自然能看穿所有人的進攻優劣,自然也看出了寒州的短板:

“不過,你這角度不錯,但爆發力差了點。風刃壓縮到極致確實鋒利,但你收著力不敢全力爆發,怕傷到我?戰場上對手可不會給你收力的機會。”

寒州靠在石柱上,手指間夾著一道還冇成型的小型風刃,聽完祁玄的點評沉默了兩秒。他確實收著力,不是怕傷到祁玄,而是怕風刃威力太大失控波及場邊的野棠。

但祁玄說得冇錯,戰場上對手不會給他收力的機會。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瞳認真地看著祁玄:“多謝四哥。”

“小菜鳥們,多練練吧,本戰神不跟你們玩了。”祁玄輕盈地往後一躍,穩穩落在演武場邊緣的石柱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溜得氣喘籲籲的幾隻雄獸,嘴角掛著一個欠揍到極點的微笑。

然後他雙手結印,一道無形的引導術法從他掌中散開,化作六道細如蠶絲的精神力絲線,精準地纏上每個人的手腕。

被絲線牽引的瞬間,赤珩一道剛甩出去的火焰忽然偏離了方向,直直朝著幽獵的後背飛去。

幽獵正側身閃避翎狩的風刃,餘光瞥見火焰來襲,猛地一個翻滾,火焰擦著他的尾巴尖掠過,幾根銀灰色的狼毛被燎出了一股焦糊味。

“老壁虎!你陰不陰?!”赤珩慌忙收住火焰,看著幽獵尾巴上那幾根還在冒煙的狼毛,眼裡寫滿了心虛和愧疚,他真不是故意的,是老壁虎用精神力扯偏了他的攻擊方向!

祁玄站在石柱上,雙手一攤,表情無辜得令人發指:“小紅毛,你自己妒忌小狼崽的皮毛順滑,要燒他尾巴,關本戰神什麼事?”

翎狩的雷刃在半空中被祁玄的精神力絲線猛地一拽,偏離了原本的軌道,裹挾著電弧的鋒芒直直朝景曜的左翼劈去。

景曜正專心躲避滄溟的水箭,察覺到側方襲來雷光時已經來不及收翅膀,情急之下虎嘯一聲,雙翼猛地一扇,硬生生在半空中翻了個身。

雷刃擦著他的翅尖掠過,削斷了幾根白色的虎毛,飄飄揚揚地落在演武場的青石板上。

幾乎在同一瞬間,滄溟的水箭被另一根絲線牽引,方向一歪,嗖地從赤珩尾羽最寶貝的那幾根長羽中間穿了過去,整整齊齊地削斷了三根。

赤珩低頭看著地上那幾根還在微微發光的赤紅尾羽,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緩緩抬起頭,眼裡燃燒著比朱雀真火還要熾烈的怒火,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老!壁!虎!!!”

“你們看看,暴露本性了吧。”祁玄站在石柱頂端,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個深藏功與名的微笑,冰藍色的豎瞳裡滿是對這場混戰的欣賞。

“平時一個兩個裝得兄友弟恭,被本戰神稍加引導就原形畢露了,小紅毛你的火焰專門往小狼崽尾巴上招呼,小豆芽你的雷刃追著小老六的翅膀劈,小胖魚你更陰,專挑人家尾羽下手。嘖嘖嘖,本戰神今天可算看清你們的真麵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