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都哄

“景曜,你說你會操作機甲?”野棠聽到了景曜剛才的話,眼睛一亮。

幽獵之前給她算過賬。培養一個合格的機甲駕駛員,成本不亞於造一臺輕機甲本身。現成的教官就在眼前,這筆培訓費可以全省了。

“嗯。”景曜點點頭,背後的虎翼微微收攏,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

“果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祁玄靠在工坊的石柱上,雙臂抱胸,冷不丁又補了一句。他那雙冰藍色的豎瞳斜斜地瞥著景曜壯碩的身板,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四哥,我冇惹你……”景曜撓了撓後腦勺,虎耳無辜地抖了兩下。他今天安分守己,冇搶廚房,冇爭寵,老老實實幫忙搬零件,怎麼又被懟了。

“你這身毛就惹到我了。”祁玄的目光從他虎耳上那撮特彆蓬鬆的白毛掃到他背後那對威風凜凜的虎翼,越看越覺得這隻大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挑釁。

毛發濃密順滑也就算了,體型壯碩也不提了,居然還會開機甲。

“我……”景曜張了張嘴,求助地看向野棠。他覺得自己有點冤枉。

“祁玄,你彆吃醋,就找景曜撒氣。”野棠可太了解他們了。剛才她聽到景曜會操作機甲,註意力全被吸引過去了,多看了景曜好幾秒,還追問了好幾句。

這條龍的醋壇子當場就翻了,但他又不舍得衝野棠發作,隻好拐彎抹角地拿景曜出氣。

“乖啊。”野棠踮起腳,伸手摸了摸祁玄的腦袋,手指穿過他霜白色的長發,在他發頂揉了揉。

“嗯,不吃醋。”祁玄微微彎下腰配合她的高度,冰藍色的豎瞳眯成了兩道月牙,那個被順了毛的笑容甜得能膩死人。

“小棠棠,小爺也要。”赤珩立馬擠了過來,把腦袋往野棠手底下湊,那頭蓬鬆的紅毛蹭得野棠手心癢癢的。

“都摸都摸。”野棠認命地開始了新一輪的順毛工作。她伸手揉了揉赤珩的腦袋,手指穿過他蓬鬆的紅發,在那撮翹起來的呆毛上多按了兩下,赤珩滿足地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咕嚕聲。

然後她轉向寒州,黑豹正靠在繪圖臺邊,手裡還捏著鉛筆,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甩來甩去。

野棠伸手摸了摸那條油光水滑的黑色豹尾,尾巴尖在她掌心裡卷了一下又鬆開,寒州麵不改色地繼續畫圖,但尾巴出賣了他。

幽獵已經自覺地低下頭,把狼耳湊到她手邊。野棠揉了揉那對毛茸茸的灰白色狼耳,耳朵尖在她指縫間抖了兩下,幽獵的嘴角微微彎起。

景曜把腦袋伸過來,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野棠拍了拍他那顆毛茸茸的虎頭,又順手撓了撓他耳後那塊特彆軟的白毛,景曜舒服得虎尾在地上來回掃了好幾下。

滄溟靠在牆邊,讓她摸了摸他的臉頰。他的皮膚微涼光滑,在她的指尖下泛起一層極淡的粉。

翎狩站在最外圍,雙手抱胸,下巴微抬,一副“本少主才不稀罕”的表情。

野棠走到他麵前時,他冇有低頭,但背後的翅膀卻誠實地展開了一小截。

那是天翎隼族求撫摸的本能反應,和貓翻肚皮是一個原理。野棠笑著摸了摸他的翅膀根,翎狩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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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祁玄的視線落在說明書那一頁上,冰藍色的豎瞳微微眯起。他不是懷疑野棠的話,而是那三臺機甲的規格遠超他的認知。

他在帝國軍部見過輕機甲,也在深淵海戰中親眼目睹過一臺輕機甲被邪獸撕成碎片。但眼前這三臺,光是圖紙上標註的動力核心輸出功率,就已經是帝國現役輕機甲的數十倍。

“對,獸神給的。”野棠把說明書翻到最後一頁,上麵赫然印著三臺機甲的啟動口令和基礎操作指南。

她的手指在那一行行文字間劃過,“一臺近戰型,一臺遠程型,一臺速度型,都是重裝機甲。

說明書上寫著,它們不需要額外的能源補給,動力核心直接吸收天地靈氣轉化為符文能量,理論上可以無限續航。裝甲表麵有自動修複符文陣,隻要核心不損,外部損傷可以在戰鬥中自行愈合。”

整個工坊安靜了一瞬。

“無限續航?自動修複?”翎狩最先反應過來,銀灰色鷹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帝國現有的輕機甲最大的短板就是能源,一塊動力核心隻能支撐四十分鐘的高強度作戰,超過時限就是一堆廢鐵。

如果野棠的機甲真的能無限續航,那整個大陸的戰爭格局都將被改寫。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足夠空曠、足夠隱蔽的測試場地。”野棠合上說明書,看向附山。

附山拄著香蕉樹枝,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獸神殿後山往北三百裡,有一片廢棄的古戰場。那裡曾是初代殿主與邪獸大軍決戰的遺址,地下殘留著上古封印的餘波,任何探測法器都探不進去。在那裡測試機甲,外界不會察覺。”

“那就定在那裡。”野棠點頭,轉頭看向景曜,“景曜,你開那臺近戰型,有問題嗎?”

景曜微微一愣,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他以為野棠會自己開,或者交給祁玄。

但他很快用力點了點頭,虎尾在身後啪地拍了一下地麵,震起一小片灰塵:“冇問題。妻主讓我開哪臺我就開哪臺,摔了我賠。”

“不用你賠,彆把自己摔了就行。”野棠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虎頭,景曜的耳朵抖了兩下,臉上綻開一個憨厚的笑。

景曜進入機甲駕駛艙,艙門在身後閉合,內部的符文陣自動亮起,幽藍色的光芒沿著操縱杆和踏板一路蔓延到四肢聯動裝置。

他深吸一口氣,虎耳在頭盔裡抖了抖,雙手握住操縱杆的那一刻,整臺機甲忽然不再是一臺冰冷的機械,而像是他身體的延伸。

近戰型機甲在他手中踏出戰步,雙臂戰刃出鞘,破風聲如同虎嘯,每一個戰術動作都行雲流水,仿佛這臺機甲根本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好帥!”赤珩站在古戰場邊緣的巨石上,赤金色的鳳眼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圓形,連翅膀從背後繃出來都渾然不覺。

他看著那臺銀白色的機甲在古戰場上輾轉騰挪,羨慕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小棠棠,小爺也想玩!”

“一會兒讓景曜教你。”野棠笑著拍拍他的腦袋。

“嗯嗯,小棠棠最好了!”赤珩立馬把腦袋往她手心裡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