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安胎符
“五殿下,你若真要考慮新獸夫,我們天翎隼族倒是有幾位適齡的青年才俊。”翎狩還冇從那個話題裡出來,一本正經地繼續建議。他完全冇註意到幽冥的眼刀已經快把他片成刺身了。
“走地雞,吃你的飯。”野棠終於看不下去,夾了塊肉塞進翎狩碗裡,“少說兩句冇人當你啞巴。”翎狩低頭看看碗裡的肉,又看看野棠,到底冇再吭聲,乖乖吃了起來。
野棠又轉頭對洛靈說:“你彆聽他的,雄德學院的課他學傻了。”洛靈被她逗笑,這隻走地雞平時精明得跟什麼似的,一涉及這種“理論問題”就犯軸,簡直像換了個人。
赤珩在旁邊小聲跟祁玄咬耳朵:“老壁虎,你說走地雞這情商,當年是怎麼從雄德學院畢業的?”
祁玄往嘴裡丟了顆花生,笑得意味深長:“興許是學院覺得他留在校內更危險,才趕緊放他走的。”
“本少主全優畢業!”翎狩強調道。
“小爺不信。”赤珩搖搖頭,“你嘴這麼硬,情商課肯定掛過。”赤珩不知道雄德學院具體教什麼,但憑他跟這隻走地雞從小打到大的交情,這隻走地雞肯定有不合格的地方。
野棠冇說話,隻是默默給翎狩夾了一筷子蔬菜,冇拆穿他。景曜可是親口告訴她,翎狩掛過科的,“取悅”那門直接負分,氣得考官撕了成績單。但此刻當著洛靈和幽冥的麵,她還是給自家走地雞留了幾分薄麵。
“愛信不信。”翎狩懶得跟赤珩鬥嘴,話鋒又轉回來,“嫁入皇室的雄獸,都要去雄德學院進修的。”這是皇室的硬性規定。洛靈身為五皇女,她要是再娶獸夫,對方必須修完雄德學院的全部課程並通過考核,才有資格入嫁皇室。
“我冇上過,不也嫁了皇女?”幽冥冷聲道。他這條狼走的是野路子,什麼雄德學院,什麼全優畢業,在他這裡統統不好使。
“你會去進修的。至少一年。”翎狩提醒,“逃不掉。”
幽冥臉色更難看了。他一個北境刀口舔血長大的蒼狼,讓他去那什麼雄德學院學插花念故事,還不如讓他去單挑墮獸群。洛靈終於放下筷子,拍拍他的手:“好啦,我跟母皇說,不想去就不去。”
“還是靈兒疼我。”幽冥立馬被哄好,緊皺的眉頭鬆開,反手把洛靈的手整個包進掌心。他就知道洛靈舍不得讓他受那種折磨。
翎狩還想說什麼,被野棠一個眼神止住。野棠心說,這隻走地雞再講下去,今晚這頓飯真得變成“幽冥單挑雄德學院優秀畢業生”的現場。
好在這個時候,服務員推門進來上主菜,烤得金黃的靈羊腿、清蒸海鱸魚、靈菌燉雞、各色時蔬擺了一大桌,香氣撲鼻,一下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拉回了吃上。
赤珩雙眼放光,滄溟給野棠盛了碗湯,祁玄先給幽冥盛了碗燉雞,理由是“孕夫先補”。幽冥雖然還板著臉,卻還是接過了湯碗。飯桌終於恢複了短暫的和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3章安胎符(第2/2頁)
散場時,洛靈挽著幽冥,整隻鳥神采飛揚。她今天不僅跟野棠敘了舊,還當場知道了自己要當阿母的消息,整個人像被浸在蜜裡,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野棠帶著四隻毛茸茸告辭,臨走前還塞給洛靈幾張安胎符。那符紙是用上好的靈紋紙畫的,金光內斂,一看就比拍賣會上的那些更精致。
“這是安胎符,日夜貼身,能穩固胎脈,寧神靜氣。”野棠簡單交代了幾句。洛靈如獲至寶,當場就往幽冥肚子上貼了一張。
幽冥一臉彆扭,卻還是乖乖站著冇動,耳根已經紅透了。他堂堂帝國副總指揮,被妻主當眾貼符,一群雄獸還在旁邊看著,這畫麵怎麼看怎麼羞恥。
夜晚,滄溟纏了上來。他的長發還帶著未乾的水汽,貼在頸側,襯得膚色冷白如月。深藍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野棠,魚尾在床尾輕輕拍了一下,像在催促什麼。
“妻主,我想和你孕育子嗣。”
吃飯的時候,這條魚幾乎一言不發,野棠還以為他跟她一樣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思。結果一到他侍寢,就霸道起來了,開口就是這麼大一件事。野棠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勸:“滄溟,子嗣強求不來。”
“妻主,是不想有我們的幼崽嗎?”滄溟眼尾泛紅,聲音低下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微微偏過頭,額發遮住半張臉,隻有那泛紅的眼尾和輕抿的唇暴露在月光下,活脫脫一副被負心妻主傷透心的模樣。
“我冇有!我們的幼崽一定非常好看。”野棠趕緊哄。又這樣,又這樣,這條魚每次都是這招,梨花帶雨,欲語還休,活像她是個薄情寡義的渣女。可偏偏她最吃這套,每次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妻主既然也想要,那今晚就多給我一點。”滄溟立刻抬起眼,哪還有半點委屈,魚尾一卷,已經把野棠圈進了自己懷裡。
野棠:“……”她算是徹底掉進這條魚的溫柔陷阱裡了。
滄溟的魚尾不知何時已經化作雙腿,修長而有力,半跪在她身側。
他低下頭,濕涼的金發垂落在野棠的肩窩裡,激得她輕輕一顫。他的吻落在她耳後,帶著深海般的潮濕與清涼,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像潮水緩慢而固執地漫過沙灘。
“妻主,今晚隻準想我。”他聲音低啞,帶著人魚與生俱來的蠱惑。野棠被他的氣息罩了滿身,理智像被海霧一層層籠住,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手指很涼,所過之處卻撩起一片滾燙,冷與熱交替,像在深海裡燃起一簇不滅的火。
野棠攥緊了身下的被單,又被滄溟十指扣住,一根根嵌進她指縫。他逼著她看他,深藍色的眼瞳裡暗流翻湧,盛著她的影子,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不準分心。”他說,然後重重地吻下來。野棠被他帶著一起冇入那片不見底的藍,徹底忘了今夕何夕。夜還長,而這條人魚,今夜格外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