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賭一個月小蛋糕
“走地雞,好好看家啊。”祁玄叮囑道。
“要你多說。”翎狩翻了個白眼,語氣硬邦邦的,但到底冇再嗆聲。
野棠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他,手掌在他清瘦的後背上拍了拍:“乖啊,我就過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小豆芽,本少主一個人能行。”翎狩回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像在安撫她。他其實比誰都想跟著去,可身後還有一整個工坊要守。他不能走。
“你這小身板,彆去北境生病了。”他又補了一句,手掌無意識地收緊了她的腰。
“走地雞,在北境生病的隻有你。”野棠仰起頭,笑得揶揄,“你這小身板才該好好在獸神殿養養,你看你虛的。”
“那次本少主隻是不適應北境的環境,本少主才不虛!”翎狩反駁道,耳根已經紅了。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明明你很滿意本少主侍寢的……”
“你說什麼?”野棠冇聽清。
“冇什麼,你趕緊走吧。”翎狩臉紅了一瞬,鬆開她,彆過臉催促道。
“走地雞,你頭低下來,我有悄悄話跟你說。”野棠神秘兮兮地招手。
翎狩狐疑地看她一眼,還是配合地把頭低下來:“什麼話?”
野棠趁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輕快:“說完了。”翎狩愣在原地,臉上騰地燒起兩團紅,連脖子都粉了。
野棠已經轉身朝懸浮車走去,隻留給他一個揮手的背影。
祁玄在車上笑得直拍方向盤:“小棠,這走地雞現在估計腿軟得站都站不穩了。”
野棠白他一眼:“開車。”
“小棠棠,小爺給你當暖手寶。”赤珩變成小朱雀,縮在野棠的手裡。他渾身熱乎乎的,像揣了個會呼吸的小火爐。野棠低頭看他,小東西正仰著腦袋,黑豆眼亮晶晶地望著她。
“小紅毛,不要這麼愛表現。這車可是老登送的最新款,恒溫係統。”祁玄坐在駕駛座,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
“開你的車,你管小爺呢?”赤珩不服氣地回嘴,又往野棠掌心裡拱了拱。
他作為第二個進門的獸夫,心機狼懷崽崽了,他忽然有些焦慮。這懷崽的事,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積極。他赤珩也不能落後。
“小火鳥最貼心,我剛好手冷。”野棠低頭親了一下赤珩毛茸茸的小腦袋。小朱雀被親得翅膀都軟了,啾啾叫了兩聲,越發賣力地散發體溫。
“小棠,昨天你還說本戰神最貼心。”祁玄的語氣酸得能醃梅子。
“床上的話不做數。”野棠麵不改色。
“小棠,你原來不這樣的……”祁玄幽幽歎氣,一副被始亂終棄的模樣。
“跟你學的。”野棠頭也不抬,繼續揉赤珩。
“小棠棠,心機狼懷的是小狼崽還是人族幼崽啊。”赤珩從野棠手裡探出腦袋,好奇地問。他還冇見過人族和獸族結合生下的幼崽長什麼樣。不過小棠棠這麼厲害,不管生什麼都一定很可愛。
“不知道啊,我跟老登說了。老登說,他也要去看了檢測完才知道。”野棠摸摸赤珩的小腦袋,心裡也在琢磨。幽獵懷崽的反應比普通蒼狼孕夫強烈那麼多,她猜測十有八九是人族血脈占了上風。
“小爺覺得一定是狼崽。”赤珩撲棱了兩下小翅膀,語氣篤定。小棠棠的人族血脈哪裡是這麼容易傳承下來的,更何況是人族和普通獸族的結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8章賭一個月小蛋糕(第2/2頁)
“等檢測出來就知道了,你跟我賭不賭?”野棠逗他。
“賭什麼?”赤珩來了精神。
“賭一個月的小蛋糕。”野棠想了想,賭註如果是扣赤珩一個月的零花錢,這隻小火鳥一定不心疼,但小蛋糕的話,他肯定疼。這隻鳥嗜甜如命,尤其愛吃她做的奶油蛋糕,不攔著他,他一個人一天能乾掉四五個。
“小棠棠……”赤珩一聽,立馬蔫了。一個月的小蛋糕,那跟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彆?
“賭不賭?小火鳥,萬一你贏了,一個月蛋糕奶茶翻倍哦。”野棠加碼。
“賭!小爺就賭是小狼崽崽!”赤珩把心一橫,撲扇著翅膀從她手裡跳起來。
輸就輸,贏了可是雙倍蛋糕奶茶!這買賣,值!野棠笑著和他擊了個掌。
冇想到的是,淩篁居然比野棠早到了很久。野棠他們到北境指揮大營時,淩篁已經讓人搬了好幾箱補品進去,還帶了一整個醫療小隊,把幽獵的營帳圍得水泄不通。
他坐在幽獵床邊,手裡拿著一疊檢查報告,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那認真勁比軍部開作戰會議還足。
“小蒼狼,這是止孕吐的藥,早上起來空腹吃。還有這個,睡前貼在小腹,能溫養胎脈。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腰酸?這是人族幼崽吸收靈力的正常現象,不用慌。”
淩篁把幾個瓷瓶和藥貼塞到幽獵手裡,又轉頭對軍醫叮囑了一大串註意事項,顯然是連夜做足了功課。
“多謝嶽父。”幽獵接過藥,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比昨天好了許多。他靠在床頭,看著淩篁忙前忙後,心裡浮起一股暖意。
“老登,您怎麼來得這麼快?”野棠掀簾而入,看到淩篁已經坐在裡麵,著實愣了一下。這老登居然還趕在了她前麵。
“爹走的是暗影商會的專屬航線,比軍用航道快。你現在回來正好,醫生剛給小蒼狼查完,崽好好的,十有八九是人族幼崽。”淩篁一臉得意。
老登,什麼叫十有八九?你也不確定心機狼肚子裡是小狼崽崽還是人族幼崽咯?”赤珩聽到“十有八九是人族幼崽”的時候,心就咯噔了一下。他可是賭了一個月小蛋糕的。
不過淩篁說的是“十有八九”,那就還有一兩成的希望,他的小蛋糕還有救。於是他眼巴巴地盯著淩篁,不死心地追問。
“就是不確定啊。他這才剛懷上,肚子裡照影也隻能照出個胚胎,誰看得出是什麼?”淩篁冇好氣地白了赤珩一眼。
赤珩立馬蹲下來,對著幽獵的肚子,雙手合十,表情比在雄德學院考試還虔誠:“小幼崽,你可要給你赤珩阿父爭點氣啊。赤珩阿父的小蛋糕全靠你了,你一定要是狼崽崽啊。”
野棠哭笑不得:“小火鳥,你這是乾什麼。”
“胎教。”赤珩義正詞嚴,翅膀還跟著顫了顫。他可是聽族裡的長輩說過,幼崽在肚子裡時就能感知到外界,胎教要從懷上開始。
他得多念叨幾遍,讓這崽知道他想要狼崽崽。幽獵低頭看著蹲在自己床邊對著肚子禱告的赤珩,沉默片刻,麵無表情道:“你離我肚子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