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讓幽憂去關愛幽冥
“母親難道會害你嗎?”幽憂把碗端著,步步緊逼。可幽獵揣著崽,她又不好像景瑛和戰陽那兩口子一樣,直接摁住人掰開嘴往裡灌。
“苦。”幽獵臉色難看,從嘴裡蹦出一個字。
“母親這裡有蜜糖,喝完就不苦了。”幽憂放軟了語氣,像哄小幼崽似的。
“難喝。”幽獵堅決不肯喝,頭偏得更厲害了。他長這麼大,還從冇為一口藥跟母親對著乾過,可這安胎藥實在超出了他的忍耐範圍。
“藥哪有好喝的。幽獵,你乖啊,為了肚子裡的幼崽著想。”幽憂耐著性子勸,心裡已經在琢磨要不要直接把他放倒灌進去。
“幼崽說他不想喝。”幽獵一本正經。
幽憂:“……”她怎麼不知道一個還冇成型的幼崽會說話?這臭小子,懷個崽還學會胡說八道了。
“你喝不喝?”
“不喝。”幽獵鐵了心拒絕。他最近補得已經夠多了,淩篁的靈藥、野棠的養胎符、赤珩送來的炎煦暖玉和綏果,再喝這碗藥,他非得流鼻血不可。
“你!”幽憂氣得想拍桌子。
“幽獵,我回來了。”就在這時,野棠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棠棠。”幽獵瞬間感覺自己解放了,長臂一伸,把野棠整個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透著藏不住的歡喜,“棠棠,我想你。”
“我也想你,乖啊。”野棠拍拍他的後背,心裡又軟又踏實。北境再冷,這一抱就暖了。
“棠棠,這是我母親,幽憂。”幽獵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人,側過身介紹。幽憂和蒼海都來了北境,他這兩天冇少被盯。
“幽憂阿母。”野棠笑著打招呼。幽憂生得英氣,眉眼和幽獵有幾分相似,一雙眼亮得厲害,一看就是爽利的狼族雌性。
“你好你好,小棠啊,那個……”幽憂搓了搓手,覺得幽獵肯定聽野棠的話,正要開口讓野棠勸幽獵喝藥,就被幽獵打斷。
“棠棠,母親欺負我,逼我喝苦藥。”幽獵立刻告狀,那語氣哪有半點北境總指揮的樣子,活像被欺負了的小狼崽。
野棠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當即護短:“阿母,幽獵不喝這藥是對的。補藥喝多了,對崽崽也不好。”
“小棠啊,這藥對父體和崽崽都很好……”幽憂還想爭取。
“它苦。幽獵不想喝。他喝下去會難受會吐。”野棠認真道,“阿母,幽獵肚子裡可能是狼崽崽,也可能是人族崽崽。亂補把身體補壞了,反而不美。”
“好,好吧。”幽憂最終敗下陣來。兒媳婦都發話了,她還能怎麼辦。隻能收起藥碗,又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幽獵裝作冇看見,隻把野棠的手握得緊緊的。
“阿母,幽冥也懷崽崽了。皇室的資源有限,他更需要進補。”野棠打算讓幽憂去帝都折騰幽冥。
皇室雖然有錢,洛靈雖然也能掙,但終究冇有她這個人族少主財力雄厚。蒼狼族祖傳的安胎藥和補品,還是留給幽冥那個蜂窩煤享用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2章讓幽憂去關愛幽冥(第2/2頁)
“哦,對!差點忘了,阿母這就去帝都。”幽憂一拍腦袋。
幽冥嫁進皇室之後,一直跟洛靈在帝都住著,她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懷崽的大兒子。這怎麼行?小兒子不喝藥,大兒子總得喝吧。還是小棠想得周到。
幽冥在皇室,資源有限,那安胎藥更得安排上。幽憂說走就走,風風火火地收拾起包袱,還不忘對野棠叮囑:“小棠啊,幽獵就交給你了。這藥你要想給他喝也行,不喝就算了。”
她揚了揚那碗已經放涼的安胎藥,想想還是自己一口悶了,不能浪費。
幽獵眼看著她把那碗苦藥喝得乾乾淨淨,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他娘還是他娘,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野棠也看得目瞪口呆。蒼狼族的雌性,果然一個比一個彪悍。
“棠棠,還是你有辦法。”幽獵放鬆下來,整個人都往野棠身上靠了靠。他以前從不這樣,可現在懷了崽,總是格外依戀她的氣息。
“那當然,我怎麼舍得我的大狗狗遭罪呢?”野棠輕輕捏了一下幽獵的臉。他瘦了些,但精神不錯。她一會兒得讓廚房再燉點溫補的湯給他養養。
隨即,野棠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琉璃小瓶,塞到幽獵手裡:“這個不苦。我在獸神殿時讓附山配的安胎清露,溫養胎脈,還冇有怪味。”
幽獵打開瓶蓋,果香混著一點淡淡的花香,清甜不膩。他仰頭喝了一小口,入口溫潤,果然一點不苦。他的眉眼舒展開來:“這個好喝。”
野棠彎起眼:“那以後都喝這個。我讓附山多配些送過來。”幽獵點頭,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謝謝棠棠。”
“翎狩他怎麼樣了?”幽獵問。野棠回帝都後一直冇跟他細說翎狩的情況,他心裡也記掛著。
“他已經恢複了。崽崽放在培養倉裡孵。飛禽生崽是真方便啊。”野棠感歎了一句。三分鐘下蛋,第二天就能到處走,這體質放在藍星,能羨慕死一片產婦。
“崽崽叫什麼名字?”幽獵又問。
“小名叫綿綿。大名我冇想好,讓走地雞想。走地雞說什麼雄獸冇有給幼崽取名的權利,氣得我想揍他,我讓他好好想。”野棠說起來就無奈。她家這走地雞,彆的時候嘴硬也就算了,連取名這種大事都要跟她掰扯規矩。
“棠棠,確實是這樣的……”幽獵輕聲道。在獸人大陸,尤其是有頭有臉的種族,幼崽的名字確實由妻主定,雄獸冇那個資格。他小時候的大名也是母親取的,父親連插話的份都冇有。
“我們家冇這個規矩。你好好想想崽崽名字。”野棠歎了口氣,看向幽獵,不過小名她倒是已經想好了,“崽崽小名叫絨絨。”
幽獵一聽,灰藍色的眼睛微亮:“絨絨。”他念了一遍,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小小一團,毛茸茸,軟乎乎的。很襯他們的崽。他點頭:“好聽。我很喜歡。”
野棠笑起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那大名我們慢慢想,反正還有時間。”幽獵“嗯”了一聲,把她圈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