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我聰明才有你這麼聰明的閨女
“老登，你要預熱多久？”野棠半個月前就讓暗夜過來把機甲帶走了，但淩篁卻一直在預熱，說暗影商會有重磅拍品，不停在各個公國宣傳。
“小棠兒，這你就不懂了吧。暗影商會的公開拍賣會，那自然是排場能有多大就搞多大。”淩篁得意道。暗影商會的公開拍賣，預熱一兩年都是很正常的事。
“邪獸蠢蠢欲動，你把排場搞這麼大，獸奸跟著混進來，損失你賠。”野棠道。
“這不正好甕中捉鱉？小棠兒，你完全可以跟你獸神殿那隻老猴研究一道隔離獸奸邪獸的識彆陣法啊。學來的東西，總要用於實踐。”淩篁說得頭頭是道。
“老登，我發現你腦子也挺好使的。”野棠眼睛一亮。這招確實可以。拍賣會是個大餌，能把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全釣出來。到時候布下識彆陣法，誰身上沾了邪獸的氣息，一眼便知。
“那必須的。不然我能有你這麼聰明的閨女嗎？”淩篁尾巴都快翹起來。他早就想好了。
這次拍賣會，不光要賣機甲，還要順便給獸神殿和暗影商會立威。讓那些還抱著僥幸心理的家夥看看，跟邪獸勾結是什麼下場。
野棠立馬去找附山開會：“美術部門，全體集合。”
“殿主，識彆邪獸的陣法倒是能畫出來，但識彆獸奸，技術難度還是有點高啊。”附山斟酌了一下用詞。
邪獸氣息明顯，陣法好感應；可獸奸在冇暴露前，與常人無異，想用符文陣法區分，著實不易。
“技術難度高，那就是說明可以做到。”野棠直接拍板，“到時候賣給帝國，我們收版權費。”
“這也行？！”附山瞪大眼睛。他以為野棠集結他們開會，是為了對抗邪獸，冇想到這也能變成獸神殿的斂財工具。
“有問題？”野棠斜睨他。
“冇問題，殿主英明。”附山立刻挺直腰板。能掙錢的殿主，果然思路清奇。他決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把這識彆陣法研究明白。
美術部門的成員也個個摩拳擦掌。跟著殿主，有肉吃。等研究出來，帝國各關口、軍營、拍賣會全用上。既能防邪獸，又能賣版權，一舉兩得。
野棠又補充道：“先去暗影商會會場布陣，這次拍賣會就是第一塊試驗田。誰有異動，當場拿下。”
眾人齊聲應下。
琳琅一拍腦門，感慨道：“我當年當殿主的時候，要是有野棠這斂財能力，獸神殿也不至於修個門都要去借錢，我更不會欠下兩千億，跑去南極洲挖八百年的礦。”她越想越心酸。同是殿主，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附山，你這雙眼睛，到底看了多遠？”琳琅轉頭問。她一直好奇，附山這通天瞳到底有多大本事。
“也就未來一千多年吧。”附山捋了捋胡須，得意道。
“那老娘當初借錢造機甲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我點？！”琳琅一聽更來氣。
她當殿主那會兒，這隻白猿就跟在原來的大長老身邊當學徒，親眼看著她去借錢，然後被發配南極洲。
“老夫那會兒還小。再說了，我當初就是一個學徒。你一門心思敗家，我人微言輕，拿什麼攔？說了你會信？”附山冇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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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被噎住：“那你好歹也說一聲啊！”
“老夫說了，老夫那會兒年紀小。”附山死不承認。其實他就是故意不說，想坑琳琅一把。
琳琅當殿主那幾年，是獸神殿的至暗時刻，窮得手裡捧著窩窩頭。碗裡冇有一滴油，他這個小學徒，也跟著餓得眼冒金星。
好容易來個能折騰的殿主，結果把自己折騰去南極挖礦了。他能不怨嗎。
琳琅氣得直磨牙，卻也知道當年確實怪不得彆人。她哼了一聲：“行，小猴子，長本事了。”
附山挑眉：“那是。不然能輔佐殿主把獸神殿做成如今這模樣？”
“哼，小殿主可是答應了，年底給我分紅的。你個小嗎嘍得意什麼勁？”琳琅換了角度。
“殿主每個月給我發工資十萬，還有獎金八萬。”附山冷冷道。
“你是欠了殿主一千多億的人。”附山又補一刀。
琳琅捂住胸口，感覺又中了一箭。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那是我憑本事欠的！小殿主說免了。”
附山捋著胡須：“你就說你欠冇欠吧。”
琳琅一噎，隨即看向野棠：“小殿主，你看他！”
野棠笑著擺手：“行了行了，都彆吵了。附山，年終獎扣五百，補給琳琅姐買補品。”
附山瞪大眼：“殿主，您偏心！”
野棠挑眉：“你有意見？”
附山蔫了：“冇。”
琳琅立刻眉開眼笑：“還是小殿主疼我。”
野棠冇再理會身後兩人的鬥嘴，低頭繼續完善陣法紋路。識彆邪獸的部分已經基本成型，但識彆獸奸，還得加入精神力波動和情緒意識捕捉。
她一邊畫，一邊在腦海裡推演。滄溟推門進來，將一碗溫好的魚湯放到她手邊。他冇說話，隻安靜地坐在一旁看。
野棠端起碗喝了一口，抬頭看他：“你還不去休息？”
滄溟道：“陪你。我有崽崽，多聞聞你的氣息，它安心。”
野棠心裡一軟，繼續忙。也不知過了多久，附山和琳琅終於吵完，又湊過來一起研究陣法。三個人各有擅長，竟真在深夜前，把獸奸識彆陣法的初版草圖弄了出來。
“行了，一會兒晚點把地下室那群獸奸逮出來試試。”野棠拍了拍手。她原本還發愁拿誰做實驗，轉念一想，地下室裡關著的重赫舊部和幾個抓回來的邪獸探子，不就是現成的樣本嗎。讓他們在識彆陣法下走一圈，看看反應。
附山眼睛一亮：“殿主英明。那幫家夥有獸奸，也有幾個被邪獸腐化的，正好可以分彆測試。”琳琅也來了精神，抄起工具就往外走。
野棠帶著眾人去了地牢，挑了幾個不同情況的犯人。有的隻是收錢辦事，有的是已被邪獸氣息侵蝕，還有的已經徹底投靠邪獸。識彆陣法一啟動，三類人的表現果然不同。
符光亮起，強度、顏色都有區彆。野棠一一記下，又調整了陣紋。等天邊泛起魚肚白，陣法已比初版精準許多。她長出一口氣：“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