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有樣學樣
“逆女,謀殺親爹啊。”翎狩眼疾手快,一把拎住綿綿的後脖頸,把她從半空提到自己麵前,“再調皮,托帕石就不給你了。”
“雞阿父,壞!”綿綿小短腿在空中亂蹬,“你說話不算話,綿綿生氣!”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翎狩挑眉,把她拎得更高了些,與自己平視。
“你說兩天就回來。現在,五天了。”綿綿雙手叉腰,氣鼓鼓的。
“原來綿綿是想阿父了啊。”翎狩笑起來,語氣揶揄,“小丫頭,阿父這不就回來了嘛。”
“綿綿才不想你。綿綿想托帕石。”綿綿朝他伸出一隻小手,“給綿綿,綿綿就勉強原諒你。”翎狩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模樣,忽然覺得,這簡直就是在照鏡子。
野棠在旁邊幽幽道:“看吧,跟你一模一樣。”翎狩一噎。他想反駁,可綿綿又晃了晃手:“托帕石。”
翎狩認命地從戒指裡掏出那塊成色極好的藍色托帕石,放進她手心。綿綿眼睛瞬間亮了,抱著石頭笑成一朵花,還不忘補一句:“謝謝雞阿父。”
“給,毛毛和絨絨的。”翎狩蹲下來,掏出兩塊托帕石,塞給毛毛。毛毛接過,踮起腳在翎狩臉上親了一口:“謝謝翎狩阿父。”
翎狩心裡那叫一個舒坦。他抱起毛毛,愛不釋手:“幽獵,我們換崽崽。毛毛給我當崽崽好不好?”
幽獵還冇說話,毛毛已經一本正經地開口:“翎狩阿父,我本來就是你們的崽崽啊。我會給你養老的。”翎狩愣住,隨即笑出聲。這崽,也太懂事了。
他轉頭看向綿綿。綿綿正抱著托帕石,研究它閃不閃,“逆女!”
野棠笑道:“怎麼樣,還換嗎?”
翎狩輕哼:“不換了。哪個都是我的崽。”
說完,他把毛毛又抱緊了些。毛毛也乖順地環住他的脖子。
“雞阿父,你看我乾什麼?”綿綿的註意力終於從托帕石上移開,落到翎狩身上。翎狩麵無表情:“你爹還冇托帕石好看?”
綿綿認真思考了一下,點頭:“隻有雞阿父冇有托帕石好看。”
翎狩氣得差點背過氣。他抱著毛毛就走:“換,必須換!這個逆女本少主不要了!”
“雞阿父搶孩子了,救命呀!”綿綿揮著小翅膀跟在後頭,奶聲奶氣地喊,“雞阿父,你放開我哥哥!”
野棠和幽獵已經笑得不行。這父女倆,天天上演全武行。毛毛被翎狩抱著,也不掙紮,隻小聲說:“翎狩阿父,你走慢點,綿綿跟不上。”
翎狩本就冇走多快,被毛毛這麼一說,腳步又放慢了些。綿綿立刻追上來,抱住他的腿:“雞阿父,綿綿也要抱。”
“你不是隻要托帕石嗎?”翎狩嘴硬。綿綿仰起臉,眨巴眨巴眼:“綿綿也要雞阿父。”
翎狩麵上還冷著,手卻已經伸過去,把綿綿也撈進懷裡。他一隻手抱一個,嘴上還硬:“下次再氣我,真不要你。”綿綿笑嘻嘻地摟住他脖子:“不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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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摟著翎狩的脖子,忽然小聲說:“雞阿父,下次你出遠門,綿綿少氣你一次。”
翎狩腳步一頓,低頭看她:“真的?”綿綿點頭:“嗯,但你也要早點回來。不然綿綿會很無聊。”
翎狩心一軟,嘴上卻仍端著:“知道無聊,就對我好點。托帕石又不能陪你玩。”綿綿哼了一聲,卻把小臉埋進他頸窩。野棠跟在後麵,和幽獵相視一笑。這父女倆,都是嘴硬心軟的主兒。
毛毛在旁邊輕輕拍翎狩的背:“翎狩阿父,我陪你玩。”翎狩這下徹底冇脾氣了。家裡有這兩個崽,他還求什麼。他抱著倆孩子,慢慢往屋裡走。
翎狩一回來,滄溟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他等這天,可等了有段日子了。
“妻主……”滄溟走到野棠身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軟下去,“我難受……”
野棠立刻放下手裡的事,去哄他:“怎麼了?易感期又到了嗎?”
“冇有。我想哭……”滄溟學得翎狩當初那副樣子,又加上自己多年打磨的演技,眼淚一顆一顆落下來,哭得又美又委屈,“妻主,我懷崽崽了,身材變形了,你會不會嫌棄我……”他說一句,落一滴淚,當真是我見猶憐。
野棠趕緊把人摟住:“不會,我怎麼會嫌棄你。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滄溟順勢靠進她懷裡,抽噎兩下,還不忘朝不遠處的翎狩瞥去一眼。那眼神,分明寫著:輪到我了。
“我身材變形了,冇他苗條……”滄溟指著翎狩,聲音哽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你本來也冇本少主瘦。”翎狩下意識反駁。他不說還好,一說,滄溟哭得更傷心了,眼淚跟斷線珠子一樣往下掉,偏生還哭得極好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妻主,他說我胖……”
“走地雞,你少說兩句。”野棠立刻護著滄溟,轉頭安撫。翎狩氣結:“我……好好好。”他深吸一口氣,不跟孕夫一般見識。
“妻主,我難受,你看他……”滄溟抓著野棠的衣襟,像隻受驚的魚。
“他好凶。”他補了一句,還往野棠懷裡又縮了縮。翎狩額頭青筋直跳。他覺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真會忍不住跟這條魚打一架。
可野棠就在這兒,他隻能忍。他咬咬牙,轉身就走。身後傳來滄溟低低的聲音:“妻主,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野棠點頭:“好,陪你。”
赤珩躲在柱子後麵,掏出小本本,唰唰寫下: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這條記仇的死魚。他一邊寫一邊小聲嘀咕:“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還好小爺冇崽崽。”
這滄溟,平時冷冰冰的,真演起來,連祁玄那老東西都要甘拜下風。翎狩剛打他麵前經過,聽見這話,臉更黑了。
赤珩抬頭,乾笑兩聲:“走地雞,你節哀。”翎狩瞪他:“本少主好得很!”
赤珩縮縮脖子,又在本子上補了一行:孕夫之間的戰爭,閒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