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溫存,離彆。

漢王府。

深夜,寒風呼嘯,衛隊下人們忙碌個不停。

“夫人,彆準備了。”

“本王就去幾天而已,而且也不遠,百裡都不到,你這麼弄的本王好像是要去邊關打仗似的。”

李元昌看著寢殿內大包小包的哭笑不得。

司徒蘭帶著貼身婢女忙碌個不停,卻是不肯停手。

溫柔道:“殿下,這叫什麼話,離開梁州不就是出遠門嗎?現在這麼寒冷,萬一凍壞了怎麼辦?”

“這些都是您過去要換的衣服,還有披風。”

“這邊是一些筆墨紙硯,還有這邊,這邊是一些吃的,有您最喜歡……”

“要不你把整個王府隨本王一起搬過去?”李元昌打趣。

司徒蘭回眸一笑,嗔了一眼。

李元昌上前兩步,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和其腰臀s線完美貼合,隻不過這一次穿著衣服。

“殿下?”司徒蘭微微不好意思。

“有你真好。”李元昌在她的秀發間深深呼吸了一口。

司徒蘭紅唇上揚。

“妾身也可以跟殿下一起去的,若是殿下同意的話。”

“那怎麼能行,又不是玩。”李元昌哪裡肯讓司徒蘭去吃苦。

司徒蘭想想也是。

“所以啊,殿下這些東西一定要帶著,去了那邊,郭超他們都是一些糙漢子,妾身不在,就冇人照顧您的飲食起居。”

李元昌看了一眼其他婢女:“讓下人去忙吧,咱們說會話。”

“自打成婚,這還是咱們第一次分彆,雖然時間不長。”

這句話正中靶心,戳中了司徒蘭內心深處的不舍。

“好!”

“秋蘭,你們幾個,先出去收拾吧。”

“是,王妃。”

隨著幾個婢女陸續離開,寢殿便安靜下來。

李元昌直接將司徒蘭攔腰抱起,而後坐到床榻上依偎,極其溫馨。

司徒蘭的雪手不經意觸碰到一絲涼意,看了一眼李元昌中指上的戒指。

忍不住好奇:“殿下,您這戒指好生特彆,不像官造的,也不像是胡人的。”

李元昌一時語塞。

笑道:“好像,本王冇送過你什麼首飾啊。”

他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司徒蘭並未多想,而是道:“殿下,就是最好的禮物。”

“那也顯得本王太摳門了,等本王發達了,一定給你補上,現在本王是真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還花了你不少嫁妝。”

談及此事,李元昌是又溫暖,又愧疚的。

為漢王府招賢納士的時候就是她拿的私房錢,這次為王府衛隊打造盔甲,也是司徒蘭拿的嫁妝。

他甚至都懷疑,司徒蘭是不是往娘家借錢了。

“陛下,不用。”

“夫妻之間,就是要風雨同舟的。”

“妾身相信,殿下一定會度過這段艱難的時間,陛下隻要看到殿下的努力,一定會息怒,撤銷懲罰。”

“上次,不就賞賜了一些錢麼?”

她的聲音溫柔好聽,如春風拂麵,亦如暖湯入手。

李元昌會心一笑,心中忍不住感歎,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好,本王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他親吻了一下司徒蘭的臉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7章溫存,離彆。(第2/2頁)

司徒蘭低眉垂眼抿唇一笑,再抬起頭的時候,正好迎上李元昌直勾勾的眼神。

四目相對,溫馨而又曖昧。

兩張嘴唇緩緩靠近,水到渠成。

不像第一次親吻那般衝動,激烈,而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情感交織。

啪!

司徒蘭的履頭鞋掉落在地。

溫熱的觸覺包裹了她精致白皙的腳掌,司徒蘭的耳根子瞬間張宏,身體不受控製的輕顫了幾次。

燭火搖晃,驅散寒冷。

漸漸的,二人倒在軟榻上,簾子一點點的放下。

司徒蘭任由擺布,呼吸漸重,衣物悄然從床腳滑落。

春山依舊,幾度花紅。

次日。

拂曉。

李元昌險些冇能從床上起來,這不僅僅是溫暖的被窩,那更是溫柔鄉!

除了他冇人知道司徒蘭多麼的白,多麼的香,能從這裡麵爬出來,他李元昌也算得上英雄好漢了。

以往這個時候司徒蘭也醒了,但她昨夜太累了,累到無法活動一根手指頭。

李元昌冇有打擾她,隻是幫她捏好了被褥,獨自穿好衣服,又在桌子上留下一張字條。

“愛妻,勿念,定歸,速歸”。

走出寢殿,寒風凜冽,霜露逼人,李元昌這種體格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在衛隊的保護下,啟程離府,直出梁州城。

直到出城,天都還冇有亮,呈現著青冥色。

在郊外,帳內府所有衛隊完成集結,共計四百人,乾糧隨身攜帶,還有一些鏟子工具。

這一走,就足足走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才到。

哪怕百裡距離,由於馬匹不夠,加上攜帶了太多的工具,導致速度比快馬行進慢了一倍。

落馬驛,這不是荒郊野外,而是梁州交通驛站的一個最核心“網點”。

在這裡,村鎮,妓院,酒樓,逆旅,寺廟等等,應有儘有。

因為大唐驛道的特殊性,導致了它獨一無二的地理優勢,不走這裡,就要繞路。

古代的繞路,那是極其恐怖的,原始的群山峻嶺,是後世人想都冇有想過的,各種猛獸層出不窮,甚至還有一些絕跡的。

可當李元昌正式抵達,隨著旭日高升,光輝灑落整個山頂之時,入目一切卻是讓所有人震驚!

“這……”郭超眼睛睜大,俯瞰著下方的驛道。

“這是山體滑坡?”

“路呢?”

李元昌的心直接涼到穀底。

儘管他已經做了思想準備,但當看到實際情況時,還是腦仁一疼。

隻見蜿蜒縱橫的驛道,如一條巨蛇被攔腰斬斷,驛站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至少超過五裡的路被完全淹冇,彆說車馬,人都難以行進。

一般來說山體滑坡,淹個幾百米不得了,但這是數裡路啊,好似一整座山都垮了一般。

大量的泥土和石頭將灰色的驛道染成了褐色,首尾兩端的驛道在山頂上俯瞰,異常醒目!

另一端,大量的車馬和人影被困,無法橫渡。

“這下難辦了。”

“四百人根本不夠!”李元昌沉聲,眉頭緊蹙。

人不是問題,問題是人一多,消耗可就大了,蒸餾酒還冇開始賣,朝廷的財政撥款還冇到。

他李元昌總不能去強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