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奪少??

一天忙碌完,李元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漢王府。

他開始明白為什麼很多皇帝都活不久,一個州的麻煩和事就這麼多,難以想象整個大唐。

一入府,他就直接紮熱水桶裡泡澡了,每天這個時候是最輕鬆的。

霧氣氤氳下,他閉目養神。

侍女們陸續進來。

忽的一雙輕柔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幫其按摩。

李元昌摸了摸,感覺手感不對,詫異轉頭。

“殿下。”一名模樣乖巧的婢女立刻欠身行禮。

“怎麼是你?”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司徒蘭或秦可玉。

但冇想到是東院的一名貼身婢女,一般大戶人家的貼身下人,級彆是比較高的,也受主人重用。

李元昌多次見過此女,好像還是司徒蘭的一個遠房親戚。

“回殿下,王妃有孕在身,最近孕反頗重,早早睡下,秦夫人也派人傳話,說是身子不便。”

“所以王妃提前就安排奴婢等著了。”

李元昌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回殿下,奴婢叫玉釵。”

“抬起頭,讓本王看看。”

玉釵聽話抬頭,略有一絲惶恐,第一次近距離伺候李元昌。

李元昌打量了一眼,生的挺標致的,柳葉眉,大眼睛,最主要的還是年輕。

不得不說司徒蘭的眼光是真的好,這玉釵一看就是個乖巧丫頭。

“進來按。”

“是。”

玉釵緊張中帶著一絲欣喜。

冇有被趕出去,還有機會近身侍奉,這在漢王府是被看重的表現,討到了喜歡,而且明日她就可以去王妃哪裡領賞。

她將外衣脫掉一層,隻穿著白色的貼身長衣,赤足踩進了水桶。

嘩!

熱水激蕩,玉釵濕身,單薄的白衣緊貼著全身,若隱若現。

她幾乎冇有什麼凹凸可言,但極致的青澀,又彆有一番風味。

“殿下,這樣力道可以嗎?”

她跪坐在桶內,替李元昌按摩著大腿。

李元昌睜開眼:“可以再重點。”

“是。”

玉釵的耳根子微燙,還輕顫了一下,感覺到了李元昌的手。

”今年多大?”

“回殿下,玉釵今年快滿十四了。”

“奪少??”

“殿下,快,快慢十四。”玉釵嚇了一跳,心想自己也不大啊。

李元昌震驚,那不是十三麼。

他默默的收回了手,下意識擦了一把虛汗。

但突然,他又反應過來,這特麼是唐朝啊!

十四歲左右,正是唐朝婚嫁的年紀,雖然貞觀年間官方的成婚年紀是女子十五,但實際上民間大多數還是會早一些。

隻能說後世的鐵律深入人心!

“殿下,怎,怎麼了嗎?”玉釵忐忑,有些不安。

“噢,冇事,本王就是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你繼續。”

李元昌本想來一句換人,但這有點太傷人家小姑娘的心了,人家可能還等著拿賞錢呢。

“是。”玉釵點頭,而後又仔細的按摩起來。

但隨後就真隻剩下搓背和按摩了。

玉釵多有失望,拿到賞錢雖然也好,但哪裡有侍寢好啊,真要侍寢了,那可就成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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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最後主動說去暖床。

李元昌隻是笑著說了一句,明年!

……

五天後。

李元昌如往常一般在梁州府處理公務。

“報!!”

“報!!”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炸響官署,李元昌在內的多人齊齊投去神采奕奕的眼神。

隻見兩名信使衝了進來,幾乎同時喊出。

“殿下,好消息!”

“殿下,出事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語氣,瞬間讓官署內所有人愣住。

“你先說。”李元昌蹙眉。

“殿下,我軍大捷,萬參軍於平魯山一帶設伏,誘敵深入,全殲蛇頭幫數百人,無一人逃出,亦無一人傷亡!”

“其核心要犯首領,曹翼,張叢,燕子廣,全員被斬!”

轟!

官署內,眾人震動。

宋予,曹尉等心腹官員皆狂喜,露出笑容,麵紅耳赤。

“好啊,太好了!”

“萬參軍不愧是邊軍精銳,僅僅五日,再次清剿梁州一大毒瘤!”

“打的漂亮!”

李元昌也露出了微笑,萬均畢竟是跟過蘇定方的兵,這點事不算什麼。

緊接著,他沉眉,看向另外一名信使。

“壞消息呢?”

那信使拱手:“殿下,南坪農莊那邊出事了。”

“梁州官差奉命收回無主之地,但遭到抵抗,雙方爆發衝突,最終有十餘名百姓引火自焚!”

“現在南坪那邊,都在喊冤,說梁州府搶奪百姓田產。”

“你說什麼?”多人驚呼,先前的喜悅被衝散一半。

李元昌的臉瞬間一黑!

真牛逼,引火自焚這種事居然都來了。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有人在故意搞事,對抗他的政令。

“負責南坪的官員是誰?”

“殿下,是戶曹副參,盧廣孝大人。”

“確定是百姓自己引火自焚,不是盧廣孝逞凶?”

“殿下,確定,我等哪裡有那麼大的膽子,是南坪那邊,數百百姓攔路,哭鬨打砸,什麼都來。”

“即便如此,盧大人還一直讓手下克製來著。”信使嚴肅道。

李元昌眼神冰冷:“南坪那邊以前的地主是那幾家?”

“殿下,是黃家和蘇家。”

“那一大塊地大約有三千多畝地,並不是永業田,也找不到所有者,應該是這兩家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一直占著,理當收回。”曹尉脫口而出。

李元昌還冇來得及說話,這時候隻見王弘直又來了。

“參見殿下。”

“出事了?”李元昌蹙眉。

“殿下,五天前,您讓屬下安排邀請的各地豪紳,不約而同全部稱病,說是不能前來,隻送來了一些禮物。”

不約而同,全部稱病?

李元昌聞言,怒極反笑:“一群不知道好歹的東西!”

“看來是商量好了,要跟本王作對了。”

“給了臉不要,那就彆怪本王了。”

“宋予!”他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