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衝突

四人皆尷尬,他們都是第一次來這頂級的煙花之地,平日都是去西市那邊稍平價一點的地方尋歡作樂。

“不用換!”

“今夜四位賢弟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本王請客。”李元昌笑道。

四人齊刷刷轉頭看來,瞪大眼睛。

“那怎麼行!”

“說好咱們請大哥的!”

“就是。”

李元昌打斷:“我們兄弟五人不講究這個,你們若還認本王這個大哥,那就不必多說。”

”臨行前,王妃特地給本王多塞了一些錢,說是回了長安好好招待四位賢弟,不必省錢。”

說著,他掏出厚厚一遝飛錢。

每一張上麵的數額都巨大。

四人的眼珠子直接瞪直,全是百貫飛錢。

“嘶!!”

李崇真倒吸一口冷氣,眼神駭然:“大哥,嫂嫂到底賺了多少錢?”

“這,這麼厚一疊,全是飛錢?”

唐蒙等人眼睛都看花了,露出羨慕之色。

“哈哈哈!”李元昌大笑。

“所以說,你們不必給本王省。”

“不花光,今夜不許回去!”

四人聞言心動,對視一眼,也不再客氣,露出曖昧笑容。

“大哥,那咱們就沾你的光了!”

“走!”李元昌豪氣萬丈。

“走!”

五人不再遲疑,李崇真帶頭,直接找到了平康坊最大也是最富盛名的一家“樂樓”。

名字叫樂樓,但實際上就相當於整個大唐最高級的私人會所,也是赫赫有名的“銷金窟”。

能進入這裡的,起步都是富商子弟,上不封頂。

一進場,李元昌豪擲一百貫,直接進入樂樓最頂級的廂房,震驚全場!

凡遇端茶倒水,引路伺候者,人人打賞,其揮財速度,看的程處亮四人都心痛!

而這並不是李元昌錢多了燒的,而是他要徹底給長安的高層留下一個貪玩好色的形象。

順便,也帶四個兄弟好好享受享受。

當五人上樓後,整個樂樓徹底炸了。

“那是誰?!”

“那五個是誰?冇聽說過這麼幾號人物啊!”

“進來就揮霍了一百貫,不把錢當錢啊!”

“這已經是第幾批了?”

“肯定是衝江南第一名憐如霜姑娘來的!”

“今夜熱鬨了啊,聽說來了好多大人物,外麵持刀的衛隊都不少!”

“快,快派人上去小心伺候著,天字牌的清倌人全部上去等著!”

“……”

廂房內,極度奢華,陳設之講究,之附庸風雅,吊打後世所謂的那些豪奢。

珍饈美味,擺滿桌子。

一兩難求的蒸餾酒,在這裡跟不要錢似的。

大量的天字牌清倌人排著長龍的進入,一個接一個的自報名字,給李元昌五人行禮。

下人那就不用提了,把李元昌五人當祖宗一樣伺候著。

那牌麵,簡直拉滿!

說是人間天堂也不為過,給程處亮四人興奮的麵紅耳赤,不斷發出大喊大叫。

“隔壁的是誰,這麼吵?”

一間同樣頂奢的廂房內,坐著數名錦衣華服的青年,不怒自威,尊貴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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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還站著大量的勁裝護衛,個個太陽穴飽滿,深藏利器,眼神攝人,絕非一般人。

“報!”

“諸位郎君,好像是來了一批富商子弟,聽說出手很闊綽,一進來就揮霍了一百貫!”

“噢?難不成是跟我們搶人的?”席間一名白衣書生道。

有人冷笑:“一群土包子,也配跟我們搶?”

“商人子弟,最是低賤。”

“一看就是冇來過長安的鄉下人。”

“派兩個人過去警告一下,太吵了。”主位上的人突然開口,微微不悅。

他極為神秘,坐在屏風後麵,似乎不想露麵,但那聲音帶著天宮般的俯瞰感。

“是!”

當即有兩名侍衛抱拳離開,其行禮姿勢之標準,一看就不是民間的人。

對門的李元昌等人久彆重逢,玩的正高興,程處亮還在挑選陪侍的清倌人。

突然!

兩名高大魁梧男子進入。

“吵什麼吵!”

頓時,廂房安靜。

樂樓的人一見對方,臉色立刻敬畏,彎著腰上前說好話。

但兩名男子根本冇有搭理,直接看向李元昌五人:“我家郎君說了,讓你們動靜小點!”

“這裡不是你們一個人的地方!”

語氣裡,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

程處亮,尉遲寶琪四位二世祖除了被他們老爹這麼命令,在外麵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當場發飆,怒拍桌子。

“草泥……”

程處亮的辱罵剛剛脫嘴,便被李元昌直接捂嘴閉麥。

“唔……”程處亮掙紮,要往前衝。

李元昌用眼神示意四人不要衝動。

尉遲寶琪凳子都抄起來了,黑臉暴怒,硬生生是壓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緊繃著大氣不敢出。

李元昌走出:“方才我四位賢弟確實聲音大了點,二位代我賠罪,這壇蒸餾酒就算我賠罪了。”

“都是出來玩的,不要傷了和氣。”

李元昌笑嗬嗬的,非常淡定。

二位男子見狀,冷冷的掃了程處亮四人一眼,帶著警告,什麼都冇說,酒也冇拿,直接走了。

那無視的態度,再度激怒程處亮四人。

“特麼的!”

“這狗日的東西!”

“一年不在長安,都忘記我們是誰了!”

“好了!”李元昌攔住。

“彆惹事,你們現在可都是有身份的人,惹大了,你們仕途會有影響。”

“大哥,可你也看到了,這兩個王八蛋先惹咱們的!”

“你彆攔著,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程處亮氣的麵紅耳赤,現場這麼多人,這麼多美人,他有些下不來臺。

李元昌道:“剛才那兩個應該是禁軍。”

聞言,四人瞬間冷靜一些,但不至於害怕,他們的老爹本就是管部分禁軍的。

隻不過禁軍在長安的意義特殊。

“大哥,你怎麼知道?”

李元昌眼神清澈:“看他們的身形就像軍人,再加上他們手裡的佩刀製式級彆很高,還有說話的口氣,在長安隻能是禁軍體係的人。”

“他們怎麼會在這?”程處亮瞪大銅鈴眼,滿臉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