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驚現低價酒

“妙!”

“太妙了!”

“這個死胖子暗算本王,這下舒服了,挑戰本王,就要付出代價!”

“學館停辦,根基全毀!”

李元昌興奮大喊,扶著腰帶,大快人心,就差冇放鞭炮了。

文學館那是什麼,那就相當於最高學府,李泰爭奪帝位的最強底牌,他靠這個拉攏文人學士,積累聲望,結交名臣,構建班底。

曆史上的李泰其主要支持者就是讀書人,其既冇有拉攏到舅舅長孫無忌的支持,也冇有得到武將集團的撐腰,全靠文學館。

但現在,文學館的金字招牌被取消了,這等於將李泰直接打回原形。

換句話說,他幾乎失去了和李承乾競爭的最大支柱。

“殿下妙計,卑職佩服!”李翼和赤煉拱手,臉上皆是帶著笑容,為李元昌感到高興。

畢竟魏王黨一直都是漢王府最大的敵人。

“哈哈哈!”

李元昌大笑,仿佛一年都冇有這麼高興過了,一把拍在李翼的肩膀上。

“你乾的很好!”

“本王以你為驕傲!”

一句話,李翼不善言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多謝殿下誇獎。”

“誒,誇獎還不夠,你此次立下大功,本王是必須要獎賞的,說,想要什麼?”李元昌秉承賞罰分明的領袖要義。

“殿下,卑職的命都是殿下所救,能為殿下做事,已經足夠,彆無他求。”

“不行,本王必須獎賞!”李元昌堅持。

“這樣吧,本王賞你千貫家財,十頃良田,另外本王托人將你故去母親的墳墓遷至道觀,日夜受焚香祈福。”

”還有,你常年在外奔波,終身大事也要先考慮了。”

“本王讓漢王妃替你物色一名可靠的女子,你看如何?”

聞言,李翼眼眶一紅,比賞賜更重要的是李元昌的關心。

“多謝殿下!”

“殿下是卑職的再生父母,卑職願意一切聽從殿下安排。”

“哈哈哈好,本王儘快給你辦了。”李元昌笑道。

“你舟車勞頓,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是!”

人走後,李元昌又狠狠搓了搓手,心情仍舊難以平複。

他知道李泰要脫層皮,但冇有想到後果這麼嚴重,李世民出手就是直接摘了文學館。

他隻要一想到李泰那張臉浮現豬肝色,就一陣大爽。

“走,慶祝慶祝!”

“弄些酒菜來!”

“大喜事,雙喜臨門!”李元昌大喊。

“是!”赤煉笑著跟隨,水蛇腰扭的搖曳生姿。

……

整整三天,李元昌睡覺都是笑醒的。

這段時間,他陸陸續續又收到了一些來自長安的小道消息。

因為此次九行宮事變,李世民龍顏大怒,不僅遷徙了十幾萬突厥人,而且遷怒了李泰本人,不僅僅是文學館。

這導致原本受到冷落的李承乾忽然又活躍了起來。

以往李世民帶著李泰接見的人,辦的事,現在又重新換上了李承乾。

似乎曆史的軌跡,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但與此同時,李元昌還從程處亮那裡得到了另一條消息,李世民要動高昌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5章驚現低價酒(第2/2頁)

這是發生在貞觀十四年的戰爭,也是侯君集軍事巔峰之作,而後急速滑墜的一年。

他的滑墜,他私取寶庫遭到懲罰,將直接撬動一係列的大事,也就是那件把原本的李元昌也牽扯進去的謀反案。

李元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感慨時間過的太快了。

他又有些看不懂眼下的局勢了,李承乾重新受寵,李泰慘遭一擼到底,這是不是會改變謀反案?

李元昌自己這樣問自己,但曆史已經發生了偏差,許多東西他也不敢確定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穩固自己的勢力。

四月二十三日。

李元昌攜部分官員出城,巡視農耕,並且巡檢各級官吏,途經一家酒肆時。

“停!”

“籲!”

大量馬匹停下。

李元昌蹙眉看去,隻見酒肆人滿為患,大多都是一些累了一天的莊稼漢駐足,吃點酒啃兩個饃饃。

雖然冇有肉,但梁州的整體水平已經提升了不知道多少,粗糧至少是管夠,不需要餓肚子的。

“蒸餾酒什麼時候賣這麼便宜了?”

李元昌開口,這時候諸多親信官吏才突然反應過來,眼神齊刷刷的看向酒肆外麵立著的一塊牌子。

一兩蒸餾酒,兩文錢!

幾個大字簡短而又醒目。

但在整個大唐範圍內,蒸餾酒所到之處就冇有這麼便宜的,這幾乎無限逼近於成本價了,算上運輸人力,絕對虧本的。

梁州作為大唐毫無爭議的新任“酒城”,所有人都買過蒸餾酒,基本都知道價格。

因為高粱等原材料的價格猛漲,蒸餾酒最便宜的也漲到了五文錢左右。

貴的,甚至到了二三十文錢一兩。

“咦!”

“是啊,怎麼這麼便宜!”

“蒸餾酒不是醉仙坊統一定價的麼,還簽了契約!”王弘直也是一臉詫異。

“走,去看看。”

李元昌滿眼疑惑,直接翻身下馬。

但談不上生氣,定價隻是為了有些人哄抬物價,弄出天價就會丟失市場,更會將漢王府推送到輿論風口。

而降價處理,這顯然不傷害,隻是有些奇怪。

眼見一大幫氣宇軒昂,上位者氣息的人走來,酒肆小二集體慌了,連忙上前,畢恭畢敬。

“諸位客官,小店簡陋,敢問是吃酒還是休息,還是需要馬料?”

李元昌笑道:“彆怕,我們不是來鬨事的。”

”你們這裡的蒸餾酒怎麼賣的這麼便宜?”

”是不是正規的酒?”

他眼神觀察,懷疑是店家為了競爭,把蒸餾酒摻水了,否則怎麼敢賣這種價。

王弘直等人顯然也是這麼懷疑的,目光不善。

酒的真假其實無足掛齒,不足以讓一州高層關註,但梁州不一樣,所有人都很清楚梁州是在靠什麼吃飯。

蒸餾酒一垮,上至李元昌,下到一個百姓,全部都要受到影響。

朝廷給的財政支出隻夠飽腹,梁州上下的福利,軍隊的肉食,以及李元昌的個人勢力也全靠蒸餾酒收斂天下財富,用以維持。

所以,此事,乾係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