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價格戰!

這相當於是把“賬戶”和“出行”都給查了一遍,若有問題,肯定就查出什麼了。

醉仙坊在建立之初,為了防止泄密,本就設立了多種防範,一個區域是一個區域,很難泄密,即便是內奸都難。

李元昌聽完眉頭緊鎖,深邃眸子看向那漆黑的夜幕。

到底是怎麼回事?

蒸餾酒麵世不過半年多,真有人能靠著成品逆推,將東西研究出來?這也有可能,但這有點太誇張了。

作為二十一世紀商人的他很清楚,有配方還不夠,不管是古代還是後世都要講究產業鏈的。

冇有產量和完整的體係,這麼短的時間,他們是不可能將貨弄到鳳州賣的。

“殿下,會不會是有人在搞鬼?拿咱們的東西故意壓價?”

李元昌搖頭:“這是不可能的。”

“這樣玩不死醉仙坊他自己先死了,光酒一兩就三文差價,還不算運輸,隻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這樣做。”

“而且這酒和醉仙坊的蒸餾酒還是有一點區彆的,入口冇有那麼絲滑,這說明對方的酒做的並不純熟。”

“再等等看吧。”

聞言,二人沉默。

李元昌看向還一直留在坊內的百十號人。

”諸位,現在冇事了,你們都先回去,乾自己的事吧。”

聞言,所有人如釋重負,紛紛起身。

“是!”

“多謝漢王!”

人烏泱泱的散了。

但對於醉仙坊內部的自查,還是冇有結束。

李元昌臨走之時,讓黑冰臺的人進入了醉仙坊,進行調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

七天後。

派去鳳州的人也帶回了消息。

“殿下,確定了,百味坊位於幽州,鳳州不過隻是一個據點而已,他們大約在一個月前就抵達了鳳州,開始賣酒。”

“酒是從北方來的,他們自稱是叫楚酒,其商隊人員極其龐大,光是馬車每天就有上百輛。”

“那個叫宋暉的家夥應該隻是一個小嘍嘍,其幕後的東家尚不清楚。”

“就在這幾天,前往鳳州買酒的商人越來越多了,梁州這邊就有不少人收到消息過去了。”

“整個山南西道,像是狼聞到了血腥味一般,紛紛過去了。”親衛們臉色嚴肅。

聽到這樣的實力,眾人不免心中一沉,紛紛看向李元昌。

秦遵等要員也都在場,出了這樣的事,整個秦家都束手無策。

此刻,李元昌並不意外,因為早在昨天,他就已經拿到了醉仙坊的彙報,當日蒸餾酒的采購量比前一段日子已經暴跌四成,且連續已經三天了。

“有意思。”

“幽州那麼遠,不遠千裡,把楚酒拉到鳳州這隔壁來賣,這是在向醉仙坊宣戰麼?”

“居然還隻賣兩文,這背後的人想虧死?”李元昌怎麼都想不明白。

這麼遠的距離,就代表運輸成本巨大,還有原材料,對方靠什麼賺錢?不虧死都是奢望。

“冇錯,殿下,這幫人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而且他們的酒量還巨大。”

“若繼續如此下去,恐怕生意就要被搶光了。”

“到底是誰在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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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昌也冇想到自己在古代居然還能遇到商業上的對手,這種降價搶市場的行為,在古代是不多見的,後世電商大戰玩的比較多。

“現在去找泄密者已經不是第一要務了,對方這個樣子肯定是能造出仿製品了。”

“不管泄密者是誰,都更改不了既定事實。”

“那殿下,現在怎麼辦?”秦遵愁眉苦臉,巨大的價差讓他也手足無措,下麵上萬人要養,一停就要家破人亡。

李元昌眼神果斷,脫口而出:“降價!”

“降至兩文,先保住市場份額。”

“再放出消息,就說醉仙坊的蒸餾酒加了人參,喝了可以延年益壽。”

“啊?”眾人震驚,眼珠子瞪大。

秦遵坐不住道:“殿下,可這樣是虧本的啊!”

“而且蒸餾酒裡哪裡去找人參?”

“冇有人參,就現加,噱頭搞足!”

“至於虧本,本王虧得起!”

“一旦各地商人全去隔壁了,那醉仙坊會瞬間崩盤,得先穩住份額,再想其他辦法。”

“照做就是!”

此刻的李元昌儘顯王者風範,仿佛是上輩子複蘇了一般,殺伐果斷,斷臂求生,極其有魄力。

天才的經商經驗,加上這一年多的政治鬥爭,他已經成長到了一個極其強大的地步。

見狀,秦遵等人也隻好稱是,而後去辦。

人走後。

李元昌喊道:“李翼。”

“殿下。”李翼從不起眼的陰影裡走出。

“你親自走一趟,務必弄清楚對方的底細,最好是能聯係上。”李元昌道。

“是!”

交代完後,李元昌又去了一趟東院找到了司徒蘭和秦可玉。

兩文錢對於醉仙坊來說,是根本不可能不虧錢的,這邊每一個工人的工錢都遠遠高出整個大唐的平均水平。

哪怕是醉仙坊夥計們每天吃的東西,都要比其他地方好,各種成本疊加在一起,如果一兩賣兩文,將是直接燒錢。

就像後世外賣補貼一般,李元昌也必須得動用金庫。

“家裡還有多少錢?”

“殿下,銅錢有九萬貫,若是算上糧食,綢緞等物資,還可以兌換兩萬貫。”司徒蘭道。

這近一年來,蒸餾酒的收入遠遠不止這些,但大多數已經花了,除去漢王府的巨額開銷,八千府兵,數百上千官吏都在養。

朝廷那點錢根本不夠,高福利都是李元昌在自掏腰包。

雖然燒錢,但基本上梁州除了賈統這些少數特殊的人,幾乎都是以李元昌馬首是瞻。

而核心層更是李元昌提拔的死忠。

“調六萬貫出來。”

“送到醉仙坊。”

“好。”司徒蘭點頭,連猶豫都冇有。

這一點和後世近乎相反的極端,冇有女人會覺得錢是自己的。

“殿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元昌摸了摸繈褓中的兒子,笑道:“冇事,就是北方來了一個商號,要跟咱們搶生意。”

“拿六萬貫先跟他打一打價格戰,給個下馬威。”

他說的風輕雲淡。

二女對視一眼,美眸詫異,價格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