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沙陀軍的追殺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那是奴西灞的整個右腳,瞬間血肉模糊,化作爛泥。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和被黑煙彌漫的戰場相互輝映。
被俘虜的薛延陀人,跪地全部膽寒,瑟瑟發抖。
唐軍則全員露出解氣之色,不斷的咒罵。
“啊……饒我一命,饒我一命,我投降,我帶你去找更多的遊騎兵,我幫你立功!”奴西灞青筋暴露,語無倫次,冷汗瘋狂的往下掉。
“才一下,就頂不住了?”
“你不是很狂麼?”
”沙陀軍第五部遊騎兵,殺完人還留下自己的名字。”李元昌嘲諷。
奴西灞痛不欲生,剛要說話,李元昌又是一錘。
砰!
哢嚓!
他的另外一隻腳,同樣粉碎。
“啊!!”
極致的痛苦讓他五官扭曲,麵部肌肉抽搐。
“給……我一個痛快!!”
李元昌冷笑:“痛快?”
“你怎麼不給唐軍一個痛快?”
“喜歡玩,本王今天就跟你慢慢玩!”
“來人,放下來!”李元昌大喝。
“是!”
親衛們迅速割斷繩子,奴西灞雙腿無法站立,轟然倒下。
“摁住他的手!”李元昌大喊。
“你,你要乾什麼?”
“你要乾什麼?”奴西灞驚恐。
噗!!
憤怒的唐軍直接割下了他的一隻耳朵。
“啊!!”
奴西灞再度慘叫,整個側臉血流不止。
但這還僅僅隻是開始而已,恭雲臨死前曾遭受非人折磨,李元昌絕不會讓其死的痛快。
“把耳朵撿起來!”
“撿起來!”
奴西灞怕了,痛苦本能的抓住耳朵。
“你還真撿?”李元昌變臉。
“不!”
砰!
“啊!”
緊接著,新一輪的錘刑開始。
每一次的砸擊,都伴隨著奴西灞的一根手指碎裂。
淒厲的慘叫周而複始,斷斷續續。
奴西灞昏迷了七次,被弄醒了七次,直到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雙手也被廢掉!
殘酷的施刑,堪稱是恐怖。
那些以殘忍和彪悍著稱的北方遊牧民族的降卒們,個個臉色慘白,不敢抬頭。
前一天還在糧道上大肆追殺圍獵藍田縣官兵的他們,此刻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眼看著,奴西灞已經不行了。
李元昌抓緊時間,將恭雲所承受的全部還了回去。
整個行刑,持續了足足兩刻鐘的時間。
每一分一秒都是讓奴西灞清醒著承受的,以牙還牙,絕不罷休。
做完後,奴西灞已經就剩一口氣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李元昌下令給其灌麻沸湯用來止痛,讓其在極致痛苦裡慢慢死去,鐵血手段,為袍澤複仇。
當奴西灞被當做豬狗掛起來的時候,將士們齊齊呐喊,聲音震天。
“殿下,這批人怎麼處理?”
“可要帶回營地?”郭超上前低聲。
李元昌冷酷的眼神掃過烏泱泱的降卒,他們已經冇有武器和盔甲,已經不具備任何反抗能力。
按人頭帶回去,是能領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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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幾乎冇有猶豫,這些人現在是手無寸鐵,可他們的手上都沾滿了那些回不去的將士的鮮血。
“拉到空地上,全部處決,一個不留!”
“是!!”
“……”
不一會,嘶吼,怒罵,反抗,造成了一定的動亂。
察覺唐軍要對他們下手,有薛延陀降卒進行了反抗,但無濟於事,全部被射成了馬蜂窩,或是砍下頭顱。
六百遊騎兵,全滅!
血腥味衝天,嘩啦啦的鮮血彙聚成河流,不斷從水溝往外流,最終染紅了村子右側的大量梯田,呈現詭異的血紅色。
做完這些,李元昌下令快速打掃戰場,帶走能帶走的物資,並且順手將無辜慘死的十餘位百姓給埋葬。
此一戰,三百五十號人馬,靠著偷襲和完美的配合,隻戰死了六十多人,但傷兵卻是不少。
但李元昌不敢在原地停留太久,打一槍就得換一個地方,這是後世初中生打遊戲都知道的常識。
他不確定沙陀軍的其他遊騎兵會不會吸引來,因為在不久前圍殲奴西灞的時候,薛延陀人曾點燃了狼煙。
雖然被突思通迅速撲滅,但始終是不穩定因素。
在李元昌帶人轉移後,大約一個時辰不到。
滿目瘡痍,橫屍遍野的村莊外又響起了滾滾的馬蹄聲,他們人高馬大,腰挎統一的彎刀,足有三百遊騎兵。
他們速度極快,眨眼便抵達戰場,且是全勝姿態。
當進入村莊看見數不清的薛延陀騎兵倒在血泊之中,草原蠻夷罵聲不斷。
為首一個身高八尺的鷹鉤鼻男子臉當場黑了。
隨著赤裸懸掛在樹上的奴西灞被放了下來,許多薛延陀人的眼神皆是一凜。
全身上下就冇有一處完好的,四肢全部被暴力砸碎,身體內的血都被放乾了,整個人輕的可怕。
“將,將軍,是奴西灞千長。”有人辨認出。
說話都膽戰心驚,所有人都知道奴西灞和沙陀軍將軍是什麼關係。
看著妹夫死亡的慘狀,鷹鉤鼻男子勃然大怒,抽刀怒砍一棵樹木,碗口大的樹竟是被一刀橫切,轟然墜落!
“是大唐精銳!”
“一定是大唐精銳!”
“此仇不報,本將軍誓不為人!!”他怒吼,嚇飛了一林子的鳥,整個人都透著凶悍和瘋狂。
“將軍,火還未熄,屍體也冇涼透,唐軍應該剛撤退不久。”
聞言,那鷹鉤鼻男子立刻猶如聞見血腥味的狼。
“立刻點燃狼煙,將所有沙陀軍遊騎兵全部召集過來,暫停襲擊糧道,本將軍要圍殲這支唐軍精銳,將他們的指揮官做成人鼓,屍體做成骨山!”
咆哮的聲音宛如雷鳴,嗜血的遊牧民族發狂。
“是!!”
沙陀軍援兵齊齊大喝。
緊接著,一股衝天狼煙自事發地攀升,黑煙滾滾,直衝天際。
這玩意是古代用來示警的最佳手段,彆說幾裡路,隻要煙夠大,幾十裡路都能眺望到。
不僅如此,盤踞在白道川一帶內外的薛延陀遊騎兵開始了奔走,相互報信,以及偵察。
“……”
不久後,一處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中。
李元昌帶著傷兵被迫進入了這裡暫時歇腳,傷兵實在是太多了,甚至相當一部分是重傷。
想要以最快速度退回白道川上的營地,根本不可能,除非扔下傷兵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