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西突厥的人

從人性的角度分析,哪怕是程處亮那種大大咧咧,毫無城府的性格都比房遺愛這種好。

“漢王殿下,此次老夫也拉下了一回老臉,給陛下求情,讓犬子跟隨老夫一起負責祭祀一事。”

“若有不足,還望漢王殿下多多指點。”房玄齡和藹笑道。

高層的對話,從來不會點明。

李元昌明白,房玄齡這是在給次子鋪路了,古代的禮製是長子繼承爵位,次子最多分點家產。

但房遺愛和普通次子又不同,他是駙馬,介紹給自己認識,說白了就是提攜,想要效仿程咬金幾人。

再不濟,混個臉熟,也算是個關係。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房玄齡都這麼高的地位了,依舊要為子嗣操勞。

一般來說次子也不需要這樣,估摸著房玄齡也是看出來房遺愛這個駙馬,連守成都難。

“房公多慮,指點不敢。”

“此次秋狩,二郎可多多露臉。”

李元昌很給麵子,可多多露臉就相當於讓他有更多露臉的機會。

房玄齡聞言滿麵笑容,雙手微拱:“多謝漢王。”

“多謝漢王!”房遺愛激動,激動的有些控製不住自己情緒了。

李元昌看了一眼年事已高的房玄齡,出於善意,笑道:“二郎,你可要好好像你父親學習,他是大唐當之無愧的重臣。”

“你要拿出自己該有的勇氣。”

此話一出,房玄齡渾濁的眸子微微一閃,被李元昌的一陣見血給驚到了。

而後他也看向房遺愛,目光中多少有些無奈。

“遺愛,好好謹記漢王的話,君子,當有勇!”

他眼裡的無奈被李元昌捕捉到了,也對,房玄齡這等人物怎麼可能看不出房遺愛這樁婚事的隱患。

“是!”

“兒謹記父親教誨,也謹記漢王提醒。”

“好了,你先下去吧,為父還有公務要和漢王洽談。”房玄齡很有分寸,點到為止,並未過多糾纏李元昌。

“無事,既然二郎也在此列,那就一起吧。”李元昌反倒很大方,和對其他人完全不同。

這純粹出於對房玄齡的敬重和感謝。

“……”

入夜了。

長安依舊,夜色崔嵬。

城外一處荒山,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一團鬼火跳動著,伴隨著柴火燒的啪啪作響的聲音。

刺目的火光映照到一張張麵孔上,全部高鼻梁,褐色眸子,眼窩深陷,標準的胡人長相。

細細簌簌的腳步聲響起,胡人們齊齊齊齊看向一個方向。

一灰衣人衝出跪拜。

“葉護,確定了,是藍田縣的輞川。”

“大唐皇帝將在哪裡狩獵。”

聞言,胡人們齊齊射出一道凶狠的目光,而後看向人群之中一個身高八尺的鷹鉤鼻男子。

啪!

鷹鉤鼻男子單手折斷樹枝,而後緩緩站了起來,嘴角的刀疤透著一股狠辣,褐色的眸子透著仇恨,就好像一個……極端分子!

“半年前,安西都護郭孝恪奉大唐皇帝之命,進攻西突厥,我部幾乎全滅,默啜死於非命,你們的父親,你們的兄弟,你們的家人,全部也死在了那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3章西突厥的人(第2/2頁)

“現在就剩下咱們這一百多號人了。”

“我帶你們不遠千裡,知道是做什麼的麼?”

他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火光下,那一張張臉就像是荒野的豺狼一般。

“知道,知道!!”

葉護點頭,冷酷道:“知道就好。”

“雖然我們隻有一百多人,但勝在我們在暗,他們在明。”

“此次若能成功,死而無憾矣!”

“讓大唐的天可汗給我們的族人陪葬,讓大唐高層和皇室的鮮血為我部冤魂祭奠!”

他舉起彎刀,刺啦一聲將自己的手掌劃破,舉過頭頂。

“陪葬!陪葬,陪葬!!”

一眾胡人呐喊,而後齊齊拔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像是舉行著某種示威儀式。

聲音回蕩,驚跑了荒山野嶺的一眾烏鴉。

……

翌日。

李元昌睡了一個大懶覺,左邊是赤煉,右邊是吳雨,彙報了一夜的工作。

秋狩被定在十月十二,將為期三天,還有足足十天,所以李元昌也乾脆正大光明的“翹課”。

睡到日上三竿,司徒蘭才親自帶人來喚他。

“殿下,您回來的這幾個月,似乎圓潤了一些,總算是冇有以前那麼瘦了。”司徒蘭笑著說道,認真給他梳頭的樣子美如畫。

李元昌目光欣賞,笑道:“那可不?”

“夫人天天給本王喝好的,能不胖嗎?”

司徒蘭愣了一下,第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直到從銅鏡裡麵看到李元昌的眼神盯著她的傲人處看,瞬間反應過來。

麵紅耳赤,趕緊捂住李元昌的嘴,羞憤:“殿下,這麼多人,您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哈哈哈!”

李元昌大笑,轉手就將背後的司徒蘭給橫著抱在了懷中。

見狀,婢女們害羞笑著,紛紛離去,帶上房門。

“殿下,都晌午了,您這是乾什麼?”司徒蘭麵紅耳赤,嬌豔如花,真正的年輕少婦天花板,還是溫柔型的。

嘩的一下,司徒蘭隻覺得肩膀一涼,外衣連同帶子都滑到了手臂,白皙肌膚暴露。

她花容失色,老夫老妻倒不是害羞,而是李元昌實在是太離譜,青天白日的,說來就來。

緊接著,司徒蘭黛眉輕蹙,修長唯美十指摟住他的腦袋。

約莫兩刻鐘的漫長時間,夫妻二人才一同出來。

“夫人,本王晚上再過來。”

司徒蘭嗔了一眼,但心裡還是甜蜜的,雖說彼此已經育有一個子嗣,她也不是最年輕的那個。

但李元昌對她,依舊很需要。

作為一個主母,她心裡能不高興嗎,但凡李元昌的要求,皆是有求必應。

一個女人,無論再美,哪怕美如司徒蘭這種絕頂古典美人,一樣也是肉體凡胎。

李元昌剛走出後院,就迎麵撞上了郭超。

“殿下!”

“找到武元慶二人了。”他貼在李元昌耳畔道。

聞言,李元昌雙眼瞬間射出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