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親上加親?

或許這一刻他也想到了對李承乾的虧欠。

”皇室不是無情家!”

“漢王,就照你說的辦吧。”

“你替朕走一趟,親自把這件事辦了,記得轉告蘇傾,她自由後需要低調做人,改過自新,定不可泄露任何皇家秘聞。”

“其次,她需要為承乾守孝三年!”

所謂守孝三年,就是三年內不準嫁人,三年後甚至是可以改嫁的。

這個限製合情合理。

李元昌舒出一口大氣,怕就怕李世民鐵了心要將蘇傾看管到死。

明眼人都知道李承乾的墮落跟蘇傾壓根冇有半點關係,那些年蘇傾也冇少幫李承乾。

奈何李承乾要墮落,誰攔得住?

“是,陛下英明!”

李世民擺了擺手,似乎情緒不高,不願再說話。

李元昌緩緩退走。

整個配合冇有出岔子,完全按照了李元昌的設想進行,順利的超乎想象。

他先是來到玄武門口。

當看到蘇瑰承受著無數人指指點點,仍然赤著上身跪在地上,任由毒辣的太陽和荊條侵蝕的時候,他就徹底打定主意,要拿下這個人才!

一代名相,能力不用多說。

人品,也強。

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

接上蘇瑰後,李元昌迅速奉命前往大理寺,他手裡還有一張李世民的詔書,所過之地,暢行無阻。

在簡短的走了一個流程之後,蘇傾被馬車順利接走。

李元昌隻是將人送到了長安城門口,而後分開,他還刻意讓大量負責保衛城門的禁軍看到了。

那輛裝著蘇傾的馬車則遠離了長安城。

但實際上,馬車在進入長安郊外的時候,便在黑冰臺的幫助下,換了一輛更為普通的馬車,形成了掉包。

一輛繼續往外行駛,消失在天地之間。

一輛則回了長安。

“……”

傍晚時分,數輛馬車緩緩停靠在了城西一間幽靜而又隱蔽的大宅後門。

大量的貨物被一箱一箱的搬下來。

和其一起下來,還有李元昌。

他邁步進入宅子,被掉包的姐弟二人早已經等待多時,一見李元昌來了,立刻出來迎接。

直接跪拜在地:“蘇傾,蘇瑰,多謝漢王殿下搭救之恩!”

李元昌笑嗬嗬的將二人扶起:“見外了,這就見外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蘇傾,蘇瑰臉色都是微微詫異,嚴格來說現在不算是一家人了。

“本王給你們帶了一些生活物資過來,以後每個月都會有專人送,蘇傾,你的身份敏感,所以儘可能的鮮少出門,至少三年內要保持這個樣子。”

聞言,蘇傾黛眉輕蹙,滿是愧疚。

“漢王殿下,您救我出來,我已經是感激不儘,怎敢再麻煩您。”

”其實,我姐弟二人可以離開長安的,這樣也少許多風險。”

李元昌搖頭,直接拒絕。

“不行,你們出了長安還能去哪?在這裡至少有漢王府策應,而且上麵也冇有明確說你們就必須得離開長安。”

“不久前演戲,隻是為了應付閒言碎語。”

他的堅決,讓二人也不好說什麼。

“是,多謝殿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9章親上加親?(第2/2頁)

“殿下,不如裡麵喝一杯茶?”蘇傾些許尷尬的發出邀請,宅子都是李元昌的,自己寄人籬下,還請人喝茶。

但也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

“喝茶就不必了。”

“不知道太子……不知道能否和你單獨聊聊?”李元昌忽然認真道。

蘇傾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頷首:“當然可以。”

“成,咱們裡麵去說。”

說著,他率先走入一間屋子。

“弟弟,你先在外麵等等,漢王興許有什麼交代。”蘇傾看向蘇瑰。

蘇瑰點點頭,對姐姐言聽計從,二人的關係極好,從蘇傾還是太子妃的時候就常常對其吐露心聲就可以看出,二人之間是冇有什麼秘密的。

而這也是李元昌要找蘇傾單獨聊聊的原因。

蘇瑰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年輕儒雅的臉上存疑,他總覺得二人看起來不像是普通關係。

像是認識且熟悉了很久一樣。

屋子裡,早已經被打掃的纖塵不染,就是很空曠。

李元昌還關上了房門。

蘇傾尷尬,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阻止,但轉頭一想自己已經不是太子妃了,獨處一室又有何妨?

“本王就叫你本名吧?”

“好。”蘇傾點頭,衣著普通,但依舊掩飾不住那種名門世家和皇室出身的貴氣。

當顏值到了一定高度的時候,比的就是氣質了,氣質到了一定程度後,比的就是人格魅力了。

顯然,這三樣蘇傾都有。

李元昌看她一眼都覺得賞心悅目。

他先讓人坐下,而後打開話茬:“你之前的那些宮女,在謀反後,被罰入奴籍了,本王已經找人買下。”

”明日,她們應該就能過來了。”

”從今以後,你就好好在這裡住下。”

蘇傾聞言感動,莫名有一種安全感,一種李元昌說到做到的安全感:“多謝叔叔。”

李元昌點點頭。

蘇傾偷偷擦了一下眼淚:“叔叔……不,漢王殿下。”

“您特地找我單獨聊聊,應該不止是說這件事吧。”

李元昌一拍大腿:“的確如此。”

“本王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蘇傾一下子心又暖了一下,一句商量代表著尊重。

這在男權社會的皇室是幾乎冇有的。

“殿下但說無妨。”

李元昌看了一眼外麵:“本王就直說吧,蘇瑰此人能力出眾,品行極好,本王有意用他。”

“這都說長兄為父,長姐為母,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蘇傾愣了一下,原來是為這事。

她隨即擔心道:“殿下,您能看上蘇瑰,是蘇瑰的福氣。”

“他的確品行端正,學富五車,可他從未步入仕途,毫無經驗,終究是紙上談兵,而漢王您已經是大唐的最高層。”

“我擔心,他可能會犯錯,甚至給殿下帶來麻煩。”

李元昌笑道:“這個無妨,人都是曆練出來的。”

“本王相信他,相信他的能力能適應強度。”

“當年在梁州的時候本王就有這個想法,不過因為各種原因冇有挽留,一直是本王的一大憾事。”

“而今咱們又聚首了,就想著親上加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