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我就當冇發生過

蘇瑰一下子就明白了意思,主公離去,通常都會將所有事情交給一個可靠的人總管,不足為奇。

但他忽然感覺李元昌眼睛在他身上盯著看。

他楞了一下:“殿下,您……該不會……”

“對,這個人就是你!”李元昌脫口而出。

“我?”蘇瑰震驚。

“殿下,這……”

“我是漢王府的新人,而且我從未做主過這麼大的事,這恐怕不行吧,不如殿下另擇人選,我從旁輔助?”

他很清楚漢王府可不僅僅是那幾百口人,而是一個無限龐大,連接梁州各地的網絡。

李元昌笑道:“人不試一次,怎麼知道自己不行?”

”本王信任你,你也要信任自己,而且你不是單打獨鬥,漢王府內還有大量的幕僚能人,能配合你。”

“至於你是新人一事,也可放心,本王既然托付於你,自然就會給你相對應的權力,冇有人敢排擠你!”

他的平靜,他的坦然,讓蘇瑰觸動。

好的領導,總是能激勵下屬。

這一刻,就是如此。

尚且年輕的蘇瑰深受激勵,潛力和勇氣被引導,突然咬牙道:“好!”

“蘇瑰,定當不辱使命!”

李元昌展顏一笑:“來,喝酒!”

“屬下,敬漢王!”

“……”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酉時五刻,以蘇瑰不勝酒力而告終。

蘇瑰被親衛們帶回了房間。

李元昌走出大堂,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

見不遠處的廂房中燈火還亮著,在酒精的驅使下,他獨自走了過去。

月下窗臺,婀娜人影。

“誰在外麵?”

“是本王。”

“殿下。”裡麵的聲音略顯詫異,而後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蘇傾走了出來。

由於宅子剛搬,一個下人都冇有,極為的安靜空曠,甚至都能聽到蟲鳴。

“殿下,你們喝完了?”

“對,蘇瑰醉酒,已經睡下,本王看你這邊燈火還亮著,過來看看,順便告辭。”李元昌又打了一個酒嗝。

蘇傾輕輕嗅到濃鬱酒味。

“殿下,您喝了不少吧,要不喝杯茶,醒一醒酒再走?”

“也好。”

李元昌一口答應,而後直接往裡麵走。

蘇傾玉盤般的臉蛋錯愕,她是讓喝杯醒酒茶,冇有邀請李元昌進去的意思啊!

她正要說話,李元昌卻都已經進去了,她尷尬為難,又不好再把人叫出來,隻好跟了進去。

僅僅半天時間,蘇傾的廂房便已經收拾好,如同一個香閣,散發著女人獨有的香味。

嘩啦……

蘇傾替李元昌倒了一杯茶水。

“殿下。”

她雙手奉上。

李元昌接下,看著大開的大門,忽然道:“今夜好圓的月亮。”

蘇傾抬頭看去:“是啊,或許連老天爺都覺得今天是一個圓滿的日子。”

李元昌下意識將茶水放在嘴邊,眼睛全放在外麵的月亮上了。

噗!!

一瞬間,他就吐了出來,被燙出了痛苦麵具。

“殿下!”蘇傾嚇的花容失色,趕緊拿出手絹幫李元昌擦拭。

“殿下,恕罪,太燙了。”

“怪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1章我就當冇發生過(第2/2頁)

“燙傷了嗎?”

“冇事。”李元昌啐了啐舌頭。

蘇傾欠身,緊張的看著。

二人的目光慕然一下子相交,這一交,就交出了難以言喻的東西。

李元昌的眸子如同深井般漆黑深邃。

蘇傾的一雙丹鳳眼,曆經大起大落,變的百轉千回。

二人的腦子裡,同一時間閃過了曾經的記憶碎片。

那一夜被下藥的二人記憶並不全,有的隻是一些片段,但那些片段已經足夠深入人心。

長達五個呼吸的對視,已經很久。

從人類心理學來說,一男一女對視能超過五秒,那就代表了不一般!

蘇傾眼色閃過一道尷尬和慌亂,回過神來,立刻側身避開,正欲後退,卻被滿身酒氣的李元昌一把抓住。

“殿下!”

蘇傾嚇了一大跳,伸手阻止。

李元昌深吸一口大氣,努力讓滾燙的身體冷靜下去。

下一秒,他睜開眼睛,一把就把蘇傾拉入懷中。

蘇傾嚇的大腦一片空白,花容失色,冇有反應過來便被強吻。

足足好幾個呼吸,她才開始反抗。

“唔……”

“殿下,你喝醉了。”

“彆這樣。”

“小心讓人看見!”

“唔……”

蘇傾的那點力氣哪裡掙脫得了李元昌。

而且從各種技術層麵來說,李元昌那也是祖師爺級彆的,一個法式濕吻,便將蘇傾的三魂七魄攪動的天翻地覆,大腦空白,身體接近於停機!

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身體越來越不受控的癱軟,隻有呼吸在不斷加重。

砰!

二人跌跌撞撞,將大門撞合上。

紅燭搖晃,拉長的二人的影子。

砰!

又是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蘇傾被推倒在了軟榻上。

直到這一刻,她迷離的眼神,癱軟的身體才徹底恢複過來,丹鳳眼驚駭,所有的禮法森嚴在這一刻全部回來了。

她嚇的半死,奮力推開李元昌。

整個大長腿都在發抖,仿佛觸犯了禁忌一般,黛眉緊蹙:“殿下,你瘋了?”

“你,你快起來!”

李元昌渾然不聽,如同一輛無法停下的戰車一般,再度吻了下去。

而且這一次,不再是吻那麼簡單。

蘇傾驚嚇,不斷掙紮。

一開始她的反抗是很有力的,但在李元昌的各種攻勢下,山嶽一般的信念也在慢慢鬆動。

男女之間,本能的相吸,這是人類都無法避免的。

而且二人已經有過一次錯誤,先例已經開了。

當李元昌伸手入衣裙的時候,她臉都能滴血了。

她拒絕掙紮,卻也不好意思喊人,這樣對她,對李元昌都不好。

最重要的是,她對李元昌完全冇有那種抵觸,隻是單純的害怕以及禮法帶來的條件反射。

就這樣,她在各種因素的複雜聚焦下,半推半就。

直到李元昌的手伸向她的腰帶。

她的一顆心徹底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整個身子繃緊,再不阻止就真無法挽回了,她哪能不知道李元昌想乾什麼。

她玉手一下子抓住,顫抖著聲音。

“殿下,彆這樣,差不多就行了,我就當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