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天皇怕了,派遣使臣
李元昌讓人泡了一壺茶,就坐在城主府等著了。
倭國天皇派來的使臣被重兵看守著到來,肉眼可見,他們一行人極為狼狽,許多人臉上還有傷。
應該是被發現之後給揍的。
畢竟他們派兵夾擊偷襲的事,早就傳開了,加上高句麗原住民本就和倭國不對付,時常被倭國海盜騷擾。
所以他們極其不受待見。
“殿下,人來了。”
“傳進來。”李元昌調整坐姿,一身黑色長袍,留著胡須,儘顯成熟和壓迫感。
他依舊年輕,但已經完全褪去了青澀,真正的一方霸主。
“是!”
很快,在親衛的看守下,一名身穿褐色長衣,留著胡須的倭國中年男子脫鞋進入。
他留著的胡須看起來很猥瑣,很島國,和李元昌的胡須完全是兩回事。
二人對視的一瞬間,那人一顫,砰然下跪。
“川熊野,叩見漢王!”
“願漢王洪福齊天!”
他的漢話並不算很熟練,尊語也說的有些奇怪。
“川熊野?你是天皇的什麼人?”李元昌玩味一笑。
“回漢王,我乃天皇近臣心腹,此番前來,特地為漢王請安。”
“請安?”李元昌挑眉。
”幾個月前,你們可是派了四萬大軍前來,那時候不會也是來請安的吧?”
四周冷冽的眼神看去,形成了一種實質的殺氣。
川熊野一顫,額頭冒著虛汗,急忙道:“殿下,恕罪。”
“派兵前來,實非天皇所願。”
”那是大唐朝廷派遣使臣逼迫,不得不出兵做做樣子,另外那也是倭國主戰派的想法,並非是天皇的想法。“
”還望漢王可以給我等一次解釋的機會!“
李元昌吹著熱茶,淡淡道:”那這麼說,你們的天皇做不了主,是國內的主戰派在調兵遣將了?”
“是……不!”
“殿下,天皇自是能做主的,隻不過之前是被有心之人給騙了。”
“而今天皇特地派遣我來,就是為了和談。”
說著,他試探性抬頭,打量李元昌神色的同時,掃過了殿內兩側的衛士,有些賊眉鼠眼感。
李元昌將降書扔了出去:“是和談,還是投降?”
川熊野臉色尷尬:“是,是投降。”
李元昌盯著他道:“那既然是投降,就該有點投降的樣子。”
”可你們天皇所上書,除表麵功夫外,並無任何實質性表示。”
川熊野聞言大喜。
“殿下,應該的,是應該的。”
“此次為表誠意,天皇特地準備了一份厚禮,是漢王絕對需要的東西!”
李元昌和郭超對視一眼:“什麼厚禮?”
”藏寶圖,一份藏寶圖!”
“糊弄本王?”李元昌不爽,倭國才多少年曆史,屁的個藏寶圖,真有早就被這群海盜給洗劫一空了。
“不,不敢,漢王殿下,真是一份藏寶圖。”
“據我們所知,漢王的軍隊一直在找尋硫磺等礦石吧?”川熊野試探。
李元昌一凜,眯眼看去:“你什麼意思?”
“殿下,息怒,我不是打聽消息,我是想要告訴殿下,天皇給的藏寶圖,就有殿下所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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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隱秘之地,我們在那裡發現了大量的硫磺,硝石礦產,而且數額巨大,就在倭國本土!”
“天皇說了,以此向漢王殿下表明忠誠和賠罪,隻希望殿下不要發兵,進攻飛鳥京。”
“至於南部,天皇也願意和大伴氏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
李元昌眼睛來了濃鬱的興趣。
其實硫磺,硝石一直是他所急需的,黑火藥能產,但產量一直上不來。
原材料的搜尋嚴重受製於古代的生產水平,許多礦產是冇有辦法勘測的,一眼看過去全是群山峻嶺,真要找就得開山鑿地,難度太大了。
而靠古代的手段就能尋找到的礦產,實際上是很少的。
如果倭國天皇那邊真有這些礦產,那他就必須吃下了。
“地圖呢?”
川熊野眼神一閃,拱手道:“漢王殿下,在另一名特使身上,天皇特地交代,一定要讓他親手交給殿下,不能假借人手。”
李元昌挑眉:”這事還分兩個人?”
”回漢王殿下,實在是事關重大,天皇也是擔心有人掉包,或是遠渡大海,萬一發生意外,兩個人分開風險能低一些,這也是皇室一向的慣例。”
李元昌擺擺手:“把人叫進來。”
“是!”
親衛隨即出去,又將川野熊說的那人給帶了進來。
長長的臺階上,隻見一個身高七尺,身材瘦削的男子被緩緩帶了進來,他的雙手托著一個盒子。
在進門前,他被親衛們裡三層外三層的檢查了才被放行,就連那個盒子也被打開看了一眼。
這樣的嚴密程度,基本杜絕了暗殺的可能性。
李元昌瞥了一眼川熊野:“你看起來很緊張?”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川熊野卻是一顫,反應極大。
“漢,漢王殿下,冇,冇有。”
“隻是畏懼漢王的威嚴。”
李元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的心虛,肉眼可見,從這個男子走進來就開始了。
他看了一眼郭超,郭超點頭,予以戒備。
這時候,噠噠噠的木板聲被踩的作響,獻寶的男子來了。
“村上,拜見漢王殿下!”
李元昌扶著腰帶,輕輕挑眉。
這男子身高七尺,在普遍矮小的倭人裡麵當屬異類了。
臉龐瘦削,留著一些胡須,紮著一個丸子頭,模樣甚至三分英俊,嘴唇有著的一道刀疤,透著一股冷酷的氣質。
特彆是那雙眼睛,李元昌仿佛在哪裡看到過一般。
“本王見過你?”李元昌眯眼。
“回漢王,不曾。”
“你抬起頭來。”李元昌居高臨下,二人隔了十米左右,他一向記性很好,這張臉有些眼熟。
村上緩緩抬起頭。
目光交織,李元昌看到了全臉,但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不過他從村上的眼睛裡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是一種天賦的感知。
李元昌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川熊野,他緊繃著,很不自然。
“打開它。”李元昌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