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由於性質是私人城池,私人領地,所以整個甘城奉行的是全天封閉,不會像大唐的城池一般白天隨意開放,到了晚上才關閉。
其人員進出需要嚴格的身份憑證,什麼級彆的人可以進入什麼區域,都是劃分好的。
這也為查案帶來了些許困難。
但這對於李元昌來說,也隻是小事一樁。
兩天後。
甘城終於到了。
臨近時,正好的午後,大量的百姓,與其說是百姓,倒不如說是賣身的奴隸,他們被甘家的民兵帶領著開始乾活,砍樹的砍樹,鑿山的鑿山,種地的種地,明明已經瘦的皮包骨了,但還在進行著一些高強度的勞動,慢了還要被打。
其程度不亞於黑奴,這才是古代的真實寫照,什麼所謂的田園生活大多是一種美好的向往。
否則古代人平均壽命就不會那麼低了。
“殿下,卑職帶一些人藏在板車下麵混進入查案吧,一旦查到被劫的貨物,我等立刻向外發出信號。”郭超提議。
李元昌站在樹林裡,手持望遠鏡。
“那樣的話,就得打進去了,動靜太大,而且這裡也是有防守的,多少會造成一些人員損傷。”
“最重要的是打草驚蛇。”
他想要多留後手,萬一真是義慈王這個王八蛋兩麵通吃呢,一邊拿好處,一邊劫掠過往商品,不是冇可能。
正議論著如何進去時,忽然。
“殿下,有車隊朝他們這邊過來了!”
聞言,李元昌擺擺手。
百名親衛全部化整為零,躲了起來。
李元昌和薑媛等少數幾人站在路邊,等待那支車隊離開。
喀喀喀……
車輪碾過碎石路麵,搖搖晃晃。
隻見這支隊伍有著五六十人,前麵有八名帶著兵器的打手在開路,後麵是十二個人抬著一頂風格迥異,但格外精致的“轎子”。
再後麵是幾十人扛著獵物,以及又八名打手。
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貴。
雙方擦肩而過,打了一個照麵,本是一個再稀疏平常不過的事。
但就在轎子從李元昌身邊過去後,突然。
“停下!”
轎子裡麵傳出了一道聲音。
所有人停下的同時,轎子的簾子被拉開,裡麵一個年輕男子探出頭,目光鎖定在了薑媛的身上。
他的眼神不加任何掩飾,從薑媛的臉大量到腳,目光在胸部和大腿內側一直註視,其眼角肌肉的抽動和目光,都充滿了肮臟和邪惡。
這已經不是偷偷看了,這是明目張膽的冒犯,而且是極其下流的冒犯。
薑媛明顯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感,眉頭緊蹙,眼神厭惡,下意識的往李元昌的背後躲了躲。
此刻轎子上的年輕男人邪魅一笑,而後對自己的手下說了一句什麼。
立刻就有兩人不懷好意,笑眯眯的上前,扔給了李元昌一小包糧食,而後一把抓向薑媛。
“什麼意思?”
李元昌開口,平靜中帶著一絲不爽。
兩人明顯愣了一下:“不是百濟的人,高句麗過來的漢人?”
“什麼什麼意思?”
“冇看見麼?我家少主看上她了,要臨幸她。”
一人邪笑,指著身後道。
隻見他們其他的同夥已經拉開了四張簾子,就在這光天化日的路上組成了一個簡易的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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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就要在路上臨幸……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到了極致,肮臟下流到了極點。
薑媛怒不可遏,就要爆發。
但李元昌先一步做出反應,將那一小袋糧食扔了回去:”在我還冇有發火之前,滾!”
此言一出,兩名打手臉色瞬間陰沉,直接朝李元昌壓來。
“住手!”
不知何時,那青年已經下來,此刻背著手正有恃無恐的走來。
“少主。”打手彎腰。
“教過你們多少次了,出門在外,不可以仗勢欺人,你們聽不懂是不是?”青年低喝,目光嚴肅,一副教訓手下的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一個正能量的青年,但他身上骨子裡的那種乖張戾氣卻是瞞不過李元昌的眼睛。
果不其然,青年來到李元昌的麵前,笑眯眯道:“你是她的什麼人?”
”跟你有關係麼?”李元昌道。
其手下就要發難,卻被青年伸出雙手擋住,仿佛他壓根冇把李元昌放在眼裡一般,認為吃定了。
殊不知,他們所有的一舉一動,已經被一群煞神給盯上了。
“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知道我爹是什麼嗎?”青年笑眯眯的,這個時候他甚至很興奮,第一次遇到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
“你母親冇告訴你?”李元昌反問。
噗……
原本繃緊,戒備,憤怒的薑媛直接笑出了聲音,一旁的郭超也是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而青年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臉部張紅,羞憤到了極致,雙眼已經浮現凶光。
“好,很好!”
“你成功激怒我了!”
“今天我不僅要玩你的女人,還要你親眼看著我玩!”他貼臉放著狠話。
“給我拿下!!”說著,青年一聲大吼,戾氣十足。
“是!”
他的十餘名打手迅速衝了出來,想要控製李元昌等人。
下一秒,這些人就悲劇了。
砰!
郭超一腳,直接踹飛一人。
同時,四周隱藏的親衛們火速殺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在這幫人驚悚,不知所措的目光下就殺到了近前。
砰!
轟隆!
“啊!”
隻是一個照麵,慘叫升騰,局麵逆轉。
十六人像是皮球一般被踢來踢去,最終鎮壓。
那些負責扛著獵物的奴隸嚇的臉色慘白,縮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青年驚恐的看著四周,不知何時躥出來的密集壯漢,整個人開始不安,完全懵在了原地。
李元昌隨手撿起地上散落的布,也就是青年用來霸王硬上弓的布,那上麵還有抓痕和血跡。
“小子,看來你也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你,你是誰?”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爹是甘城富商仆清,是甘城主的人!”青年後退。
“原來如此,怪不得如此放肆,如此無法無天。”
李元昌語氣平淡,但眼裡滿是厭惡。
他最恨做奸犯科的了,這家夥往日不知道是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了,路邊看上了就直接當場霸王硬上弓,還喜歡讓人看,這是何等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