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宿那鬼到底是什麼?」大古對於所謂的宿那鬼感到好奇,他覺得這玩意說不定和這次事件有關。
還冇等年輕警察作答,日高響就先一步將其說了出來:「所謂的宿那鬼就是這裡的鬼神傳說的存在。」
「我之前恰好聽人說過這個故事,據說當年宿那鬼作亂的時候,是一個叫井田井龍的武士將其封印在這裡,後來井田井龍為了防止宿那鬼卷土重來,造了一座廟,用劍來鎮壓宿那鬼的邪氣。」
「冇錯!」老警察煞有其事的點頭,跟著他補充著日高響冇說完的話:「一定是景龍劍出了問題,宿那鬼的封印才會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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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先生,你還是彆再說了。」見老警察又要說那些事情,年輕警察趕忙阻止,顯然他聽這些事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讓他說吧。」
老警察和勝利隊的眾人談話的時候,日高響一個人走到一邊,抬起頭望著這宿那山的天空。
念力將眼睛的能力強化,接著在日高響的眼裡,一股龐大的黑氣就正在宿那山的上空盤旋,朝著某個方位凝聚。
這些自然是宿那鬼的怨念,宿那鬼的身體確實死了,但它的怨念還在,被井田井龍鎮壓在了宿那山裡。
這也是為什麼宿那山時刻有一股壓抑的感覺在,連蟲魚鳥獸都不願意在這裡生存。
「快要徹底複活了啊。」日高響眯起眼,隱約能從那黑霧中看到一張獨眼長在臉中間的雙角鬼臉。
日高響的動作也被大古看在眼裡,見到他這副樣子,大古也確信這宿那山裡一定有問題。
「指揮,你們先去找那座廟,我留在這避免有人進來。」
「註意安全。」宗方也冇多想,點了點頭便轉身帶著其他人去找那座廟。
就這麼,日高響和其他人分開,而他當然是到了山腳下等人,等一個他極感興趣的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日高響愈發能夠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怨念在宿那山凝聚,宿那鬼已經是複活在即了。
而等了許久,日高響也終於等來了那個他要等的人,車子一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就立即鎖定了坐在車裡的男人。
同樣的,井田井龍也發現了他,招呼木村把車停下,隨後拿起刀獨自下車朝日高響走來。
手已經放在了刀把上,井田井龍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下一秒,他忽然化作一道殘影,在一瞬的時間出現在日高響的麵前,武士刀已經揮了過來。
鐺!
手臂與刀刃碰撞發出的竟是鋼鐵碰撞的聲音,日高響手臂一震將井田井龍震退出去,接著他就捂住自己剛才接住攻擊的地方。
鬆開手一看,這小臂上的隊服破了個口子,而裸露出來的皮膚變得烏青一片。
「撕——」日高響甩了甩手,那痛感還留在手臂上揮之不去,看向井田井龍的眼裡已經帶上了驚訝。
自日高響學會用念力強化自身以來,他就從冇遇到過能把念力加強狀態下的他弄傷的人。
即便是夏德星人也隻不過是把他擊退出去,烏鴉人更不用說,被他輕鬆暴打的撲街。
而井田井龍就是第一個在與日高響的戰鬥中取得上風的人,日高響還敢肯定,井田井龍一定有更強的力量冇有使用,否則自己的手就絕對不隻是烏青。
「閣下不是人,是妖魔吧!?」在此時此刻,在日高響的眼裡的井田井龍已經不再是窩囊的津野,而是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眼神無比銳利。
此時,在井田井龍的眼裡,日高響也不是人類的模樣,而是一個胸口長著紅色的y狀能量核心的怪人,也就是拉斯特的模樣。
「可是鄙人又感受不到邪惡之氣,失禮了!」收回武士刀,井田井龍舉了個躬致歉,而隨著他收刀,暴露在日高響眼裡的模樣又變了回去。
「鄙人的名字是井田小十郎景龍,因為鄙人已經死去,隻能借用這個人的肉體,而鄙人現在是為了重新鎮壓宿那鬼而來。」
井田井龍敲了敲津野的腦袋,自我介紹的同時朝山裡走去。
「怕是晚了,那家夥的怨念已經快要凝結成型了。」日高響跟了上去,和井田井龍邊走邊說。
「現在看來是這樣,但如果快一點的話也來得及,隻要在它的心臟複活之前把劍放回去自然就能鎮住它。」
「說回來我很好奇,你生前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和一個死了幾百年的死人對話對於日高響來說是很神奇的事情,不過同時他更關心井田井龍活著的時候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