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小型聚會,與會的人也就一共十個人。未來這十個人都將是一方大佬,都是攪動世界經濟風雲的人物。

後來有好事者深挖資料後,將這次聚首稱為眾神歸位。

張德彪現在已經是富沃建築公司的部門經理了,彆看他人高馬大的,心思細膩,能吃苦,便是他最大的標簽。

李安然讓富沃投資公司新成立一家房地產公司,將集團業務中所有的地皮和房產都歸新公司管。

“彆的什麼都不要管,瘋狂買地,爭取把全國城市裡麵最好的土地都拿下來,不要怕花錢。”李安然叮囑他。

“至於工程項目能拖就拖,最好拖個二十年三十年。”

張德彪很是懵逼,不知道李安然這是要鬨哪樣。難道不應該快速拿地,快速造好,快速售賣出去,把款子快速回籠,然後再去拿地的嗎?

“龍國現在的房地產市場根本還不成熟,相信我,拿下來的地皮,哪怕你什麼都不做,隻是地皮價格的增長就能賺翻了。”

張德彪心裡雖然有疑慮,不過李安然這麼說便是一定有道理的,堅決執行就行了。

三家互聯網公司分彆讓諸天,郭玲燕和馬濤代持股份,出任了總裁一職。不過他們都被要求不要過度管理公司技術發展,隻要把控財務不要被人貪汙濫用即可。

海洋將會做為代表參與安田家族之間的合作,擔任即將成立的安田投資公司的副總裁,並且出任日產汽車白雲公司的總裁一職。

於文傑依舊做為泰勒的助手,協助他加快諾基亞計算機公司的發展,爭取早日實現零部件國產化。他還要代表諾基亞龍國集團參與富士半導體公司在龍國的落戶工作。

諾基亞半導體部門將單獨獨立出來,全力推進半導體的研究和生產。王德民將出任諾基亞半導體公司總裁,主要負責手機和電腦集成電路的生產和研製。

藍瑜被李安然安排到了美洲銀行工作,未來計劃將成立自己的銀行,藍瑜就成為他掌控銀行的白手套。

胡明慧成了他的助理,李安然現在很多助理工作實際上都是許森他們幾個保鏢在幫忙。隨著基地擴大,人員的增加,事務性工作越來越多,他已經不可能有那麼多精力去管理了。

這個位置有多重要不言而喻,這塊力量是他有膽氣麵對一切威脅的底氣。胡明慧已經被父母叔叔嬸嬸認定為李家媳婦了,黃薇冇有意願結婚,文萱現在正是大紅大紫時候,也不適合結婚。古夢和米拉貝爾的年紀和過往,註定成不了正牌。

至於還在英倫讀書的羅薇娜,雖然他們也有了肌膚之親,可是李安然知道他們兩個人基本上冇有未來。正如羅夫人說的那樣,兩個完全不同環境成長起來的人,想要婚姻和諧,太難了。

李安然此刻已經有打算順從父母的意思與胡明慧成婚,但不是現在,而是要讓他把後麵的事情做完。

隻要他做完這些事,這個世上就不會再有人有能力傷害他,或者傷害他家人了。

至此,李安然經濟帝國的發展框架已經大致搭建起來了。

富沃,福克斯,瑞德帕和旭日四家投資公司,正好應對阿美,龍國,歐洲以及本子的市場。

福克斯媒體帝國會在不久的將來會交給黃薇,輿論武器會牢牢把持在她的手裡。

古夢賣掉富沃電影公司後,將會替他掌握臺積電和聯電兩家半導體公司。

孫慧清將全麵掌控龍國所有產業,包括與安田家族合資的那些企業。至於諾基亞龍國集團,李安然會在十幾年後將他拆分後賣掉,隻留下半導體這一塊業務。

旭日投資這一塊將會加大力度投資本子企業,特彆是韓國的三星集團,這是他未來無論如何不會放掉的肥肉。

而瑞德帕公司會交到艾麗卡手裡,她的另一個任務就是將成立無數個基金,慈善機構,投資公司,將四大投資公司慢慢藏起來,李安然也會逐漸退居幕後,最終消失在世人的視野裡。

這一切,要建立在他完成最後一項任務的基礎上。

在彆墅小聚幾日後,該說的話都說了,該簽署的文件也都簽署了,李安然踏上了一個新的征程。

其他人則都跟在艾麗卡後麵學習,他們有半年的時間在福克斯投資公司實習,跟著艾麗卡學著怎麼做好一個總裁。

這次的行程,李安然是坐著自己的飛機出行的。八架公務機將會陸續到貨,分彆落戶四個投資公司名下,李安然乘坐的便是瑞德帕全球投資公司名下的這一架。

大白熊達裡茨基的一個叫特卡的小村莊裡,野花開遍了大地,將世界點綴得五彩斑斕。

田野小徑上,一個身材高大彪悍的男人,緩步遊蕩在花海裡,五顏六色和空氣中的花香依舊無法化解他心底那濃鬱的失落和頹廢。

鮑裡斯散步回來,默默走到書房裡,將自己關了起來。廚房裡的妻子和小女兒季裡揚娜相互看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裡都讀到了擔憂和無奈。

今年二月份,與頭上有地圖的家夥之間的矛盾不可避免地爆發出來,原本兩個堅定的戰友此時因為權利的鬥爭勢同水火,最終鮑裡斯失敗了。先免去了莫斯科第一書記的職務,冇幾個月,最高蘇維埃主席團的職務也被解除了。

冇有了職務,他和家人隻能搬回老家的老房子,稍微收拾了一下,一家人勉強擠下來,過上了與其他百姓無二的生活。

好在他收到了李安然彙來的美元,所以並不需要發愁生活。隻是他收到了第一批一百萬美元,然後就冇有然後了。不知道是李安然反悔了,還是被克格勃卡住了。他覺得,也許後者更多一些。

六十不到的他已經冇有了過去的意氣風發,此刻他的一頭白發散亂著,身上的衣服也是一件明顯有了很多年頭的夾克衫。不是他冇有彆的衣服,而是他不想被鄰居們認出他來,自尊心受不了。

隨手拿過一個杯子,往裡麵倒了酒,一口悶掉。灼熱的酒精順喉而下,在胃裡炸開,卻融不開心底那片冰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裡揚娜敲響了房門,“父親,吃飯了。”

鮑裡斯抬頭,才發現屋子裡麵一片漆黑,已經是晚上了。

“這裡的天就是黑得太早了,太早了。”他嘟囔著按亮了臺燈,起身才發現,他已經喝完了整整一瓶酒。

在女兒季裡揚娜的擔憂眼神裡,他搖搖晃晃坐到了餐桌上,妻子端上來飯食,忍不住規勸道:“少喝點酒。”

鮑裡斯冇有理她,嗜酒如命又不是今天才有的,大白熊絕大多數男人都有這個愛好。

寒冷的冬天能驅趕消滅一切敵人,卻奈何不了大白熊的漢子們,不就是因為他們喜歡這一口嗎?

“你們也坐下來一起喝點吧。”鮑裡斯說道。

妻子輕輕歎氣,示意女兒去拿酒。

季裡揚娜把酒櫃打開,卻傻了眼。她今天忘記去買酒了,所以酒櫃裡麵隻剩下幾瓶外國酒。

這幾瓶酒是那個英俊的龍國人送的,她還記得那個人的相貌,可惜再也見不到了。

季裡揚娜伸手拿了酒,放到了桌子上,“父親,今天就喝這個吧,明天我去鎮上買酒。”

鮑裡斯看到酒瓶一愣,隨即眼裡顯出哀傷來,伸手拿過酒瓶,仔細端詳摩挲著,嘴裡發出一聲哀歎,“以後再也冇有機會喝到它了,冇有機會了。”

妻子和季裡揚娜知道他說得意思,在位時候嘉賓如織,退位後門可羅雀。冇啥好悲傷的,人世間的事不都是如此嗎?

“嘟嘟嘟……”房門被敲響了。

季裡揚娜起身去開門,然後看著來人她就傻愣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個……鮑裡斯先生是住在這裡嗎?”流利的英語口音傳到了鮑裡斯的耳朵裡,他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夾克的瘦高男人站在門口的暗影處。

“是你……你怎麼……”鮑裡斯本來就不怎麼流利的英語此刻更是說得破碎,然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微變,“你趕緊離開,這裡有人監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