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1977年之世界之巔 > 第1515章:左手還是右手

王偉傑在保鏢的簇擁下回到自己的車裡,看著俱樂部那扇厚重的大門漸漸從視線裡消失,禁不住咧嘴無聲大笑起來。

區區十萬美元現金,便從一個年薪超過數百萬的人嘴裡買到了讓他極度快樂的情報,也讓他對人性有了俯瞰的蔑視。

在街景不斷倒退中,他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出去。信息內容很簡單,就是我要加班晚歸幾個字。

信息通過旁邊大廈樓頂的諾基亞基站發送出去,接力一般在無數個基站裡穿梭,最後落到了另一部手機裡。

韓立芳點開手機顯示屏,看到了讓她期待已久的消息,忍不住在空中用力揮舞了一下,隨即朝手下下達了命令,“夥計們,開始乾活了。”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閒聊的人們突然安靜下來,鍵盤聲音突然炸起,一股無聲無息的狂喜在大廳裡蔓延,穿透了大廈,遠遠向不遠處的紐約證券交易所、紐約商品交易所、紐約期貨交易所飄去,而那裡的氣氛此刻已經被一種惶恐和不安籠罩,歐洲傳來的消息,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黑雲壓城的窒息感。

巴黎聖日耳曼德佩區位於巴黎第六區,是一個曆史悠久、充滿藝術氣息的街區。這裡有花神咖啡館、雙叟咖啡館等傳奇咖啡館,是哲學家、作家和藝術家經常光顧的地方,還有伊夫·聖羅蘭等時尚品牌店以及眾多藝術畫廊和古董店。

午後的陽光透過古老建築的縫隙,灑在斑駁的石板路上,帶著一種慵懶的文藝氣息。咖啡館的露天座,幾位遊客正悠閒地品嘗著咖啡,仿佛與世界的緊張絕緣。

在街角一棟擁有厚重木門和雕花鐵欄的古老公寓樓內,米哈伊爾穿著合身的深色風衣,使他看起來像一位來自東歐的學者或商人。

他站在四樓一個房間的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觀察著對麵那家名為遺韻的古董店。

根據從吳忠賢和拉豐口中榨取的情報,這家店是命運織機組織在巴黎的一個重要情報中轉站和資金洗白節點,負責人是一位名叫伊莎貝爾·勞倫特的優雅女士,表麵上是古董鑒賞家,實則為組織效力超過二十年。

“目標確認在店內,有一名店員在門口整理貨物。後門通道已被回聲控製,我已經切斷了報警裝置。”米哈伊爾的耳麥裡傳來鋒刃的彙報。

“按計劃行動,註意儘量避免開火。老板想知道她腦子裡的客戶名單和資金流向,所以必須留下活口。”米哈伊爾命令道。

這可不是人煙稀少的阿爾卑斯山穀,而是世界知名城市的鬨市區,所以儘量不要發生槍林彈雨的血腥場麵,否則肯特也很難跟自己的盟友交代。

一名打扮時髦的女郎不小心將冰淇淋蹭到了門口那名店員身上,驚叫聲裡,女郎連忙掏出手絹,想要給店員擦拭。

在店員的躲避時候,另一名路人看似無意地靠近,不等店員有所察覺,他的手腕翻起,帶有強效麻醉劑的針尖在店員頸側輕輕一刺,女郎手上的手絹已經塞到了店員嘴裡,“嗚嗚嗚”的掙紮聲裡,店員身體微微一軟,便被這一男一女地攙扶著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看到女郎打出的安全信號,米哈伊爾好整以暇地穿過街道,到了古董店的門口。

推開古董店的玻璃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店內光線昏暗,彌漫著木頭、灰塵和古董特有的陳舊氣息。

伊莎貝爾·勞倫特正拿著一塊麂皮,細心擦拭著一個洛可可風格的銀質燭臺。她看起來五十多歲,衣著典雅,氣質卓絕。聽到鈴聲,她抬起頭,看到米哈伊爾,臉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先生,下午好,有什麼可以幫您?”她的法語是純正的巴黎口音。

米哈伊爾冇有回答,目光掃過店內陳設,最終定格在她身上。“勞倫特女士,我想要新的方舟航海圖。”他用法語說道,這是吳忠賢供出的緊急聯絡暗號。

伊莎貝爾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但立刻被她用微笑掩飾過去。“抱歉,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們這裡隻出售古董,不提供航海服務。”她一邊說,一隻手看似無意地垂到了櫃臺下方,那裡有一個隱蔽的警報按鈕。

米哈伊爾動了,動作快如鬼魅,幾乎在伊莎貝爾手指觸碰到按鈕的前一刻,已經跨過數米的距離,一隻手如鐵鉗般攥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任何大的聲響,隻有櫃臺被輕微撞擊的悶響。

“嗚……”伊莎貝爾奮力掙紮,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手臂被扭到背後,骨節傳來的疼痛讓她幾乎喪失了任何抵抗的可能。

“安靜,女士。”米哈伊爾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冰冷,“我們不想破壞這些珍貴的古董,但更不想浪費時間。你的朋友灰衣主教讓我轉達他的……問候。”

聽到吳忠賢的代號,伊莎貝爾的身體猛地一顫,掙紮的力度明顯減弱,眼神中透出絕望。

兩名隊員迅速進入店內,反綁住伊莎貝爾的雙手,用膠帶封住她的嘴,並給她戴上了頭套。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十秒。

“清理現場,帶走所有硬盤和文件。”米哈伊爾下令。

回聲和鋒刃幾人從後門進來,冇有任何廢話,便上樓去搜查了。

就在他們準備撤離時,耳麥裡傳來外圍警戒隊員急促的警告:“頭兒,有情況。一輛黑色雪鐵龍轎車停在街角,下來兩個便衣,他們正在朝這邊走來。看上去……有點像dgse的人。”

米哈伊爾眉頭微皺。法國情報機構的人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他們也盯上了這個據點?

“改變撤離路線,從後門走。回聲,掩護我們。”米哈伊爾當機立斷。

隊員們立刻押著伊莎貝爾,帶著收繳的物品,迅速通過後門,進入一條狹窄的後巷。後巷裡,一輛標致麵包車已經發動引擎等候。

就在麵包車即將駛出後巷,彙入主路時,那兩名dgse特工似乎察覺到了異常,快步追了過來,其中一人掏出了證件和手槍。

“停車,我們是dgse……”他用法語喊道。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街區的寧靜。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那名舉槍特工的手槍,巨大的衝擊力讓手槍脫手飛出,手腕因為極度彎折,甚至能聽到骨折的“哢嚓”聲。

兩名特工已經顧不上麵包車了,迅速尋找掩體藏了起來,對著耳麥呼叫支援。

“不要糾纏,快走。”麵包車裡,米哈伊爾隻是冷冷看著兩個家夥連滾帶爬的樣子,冇有任何表示命令道。

麵包車猛地加速,拐入另一條街道,迅速消失在巴黎錯綜複雜的街巷中。對麵屋頂上的狙擊手也如同人間蒸發般消失不見,隻留下兩名驚魂未定的dgse特工和遠處開始響起的警笛聲。

標致麵包車在狹窄的後巷中靈活穿梭,米哈伊爾透過深色車窗掃視著後視鏡,確認冇有尾巴。

伊莎貝爾·勞倫特被蒙著頭,雙手被塑料束帶反綁,身體因恐懼和憤怒微微顫抖,但多年的訓練讓她保持了異乎尋常的沉默。

“頭兒,dgse的反應比預想快。”負責開車的隊員聲音平穩,方向盤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他們在前麵兩個街區設置了路障。”

“用b計劃路線,去七號安全屋。”米哈伊爾下令,同時拿出手機快速輸入指令,通知其他小組變更備用聯絡點。

麵包車拐進一條僅供行人通過的小道,顛簸著壓過石板路,最終從另一頭鑽出,彙入了一條相對安靜的單行道。米哈伊爾的團隊對巴黎的脈絡了如指掌,這些後巷和隱秘通道是他們精心規劃過的逃生路線。

七號安全屋位於第十三區一棟混雜著亞裔移民的普通公寓樓內,魚龍混雜,便於隱藏。

將伊莎貝爾安置在一間隔音處理過的房間後,米哈伊爾並冇有急於審訊,他需要先處理從古董店帶回來的幾個硬盤和大量紙質文件。

“鋒刃負責破解硬盤,回聲負責梳理文件,重點找資金流向和聯絡名單,其他人輪班休息,註意警戒。”米哈伊爾分配完任務,他自己則連接上衛星加密線路,向李安然彙報進展。

“……伊莎貝爾·勞倫特是命運織機組織的關鍵節點,dgse的介入說明法國人也盯上了她,這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米哈伊爾對著麥克風說道。

李安然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儘快拿到口供,然後處理乾淨。法國人那邊……肯特會去周旋。記住,我們要的是信息,不是與官方機構開戰,阿爾卑斯山的行動已經夠引人註目了。”

“明白。”米哈伊爾結束通訊,目光投向關押伊莎貝爾的房間。

苗坤不在這裡,審訊工作就需要他親自來。他並不喜歡這種工作,但必要時,他比任何人都有效率。

他走進房間,摘掉了伊莎貝爾的頭套。女人眯了眯眼,適應著光線,看向米哈伊爾的眼神充滿敵意。

“你們是誰?dgse?還是摩薩德?”她用法語問道,語氣裡還帶著法國人不知所謂的傲嬌。

米哈伊爾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麵,“我們是誰不重要,勞倫特女士。重要的是,你為命運織機組織服務,經營著巴黎的情報中轉站,並通過古董買賣洗錢。我們知道你經手過至少三筆流向方舟項目的資金,每筆都超過五千萬歐元。”

伊莎貝爾臉色微變,但依舊強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個古董商。”

“看來你需要一點提示才行……”米哈伊爾緩緩抽出匕首,“先從左手開始還是右手?”

“不,混蛋,你不能這樣對一個女士,不要……”伊莎貝爾開始慌亂起來,身體不住往後縮,可堅實的椅背阻止了她,繩索將她與屁股下的椅子融為一體,而麵前這個男人嘴角露出猙獰,一隻腳踩在椅子隔斷上,鋒利的刀刃正緩緩朝她的手逼近。

“怕疼?”米哈伊爾做了一個妥協的表情,刃尖緩緩上移動,定在了伊莎貝爾的山峰上,冰涼的觸覺刺激了她的腦垂,掙紮的身體頓時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