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9章你先提上褲子再說
“可是……他們說要先談判啊。”
李佩芳有些猶豫。
被肖長空寵壞的趙巧慧卻不以為然。
“那還不是我老公一句話的事嗎?咱們先捅他幾刀再說!隻要不弄死他就行!”
李佩芳眸光發狠,用力點了下頭。
二人拿出匕首,小心翼翼推開房門,發現那人居然真的一點反應都冇有,而且看著還東倒西歪,好像嗑了什麼藥。
兩人的膽子更大了幾分,緩緩來到許慎的背後,對視一眼,互相點了下頭。
“捅他!”
二人幾乎同時低喝,匕首劃過利芒,直奔許慎而去。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之時,許慎突然彈跳而起,在空中一個華麗的轉身,直接把兩人壓倒在地。
雖然他此刻的神智已經因為躁動的氣血而變得不清晰,但本能的反應還是有的。
剛才那一瞬,他就是突然感覺到了危險。
他本能地將二人手中的匕首奪下,扔在一旁。
二人還冇喊出聲,便被許慎點了麻穴。
緊接著,許慎本能地發現了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東西。
李佩芳和趙巧慧全身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黑暗中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為所欲為。
她們想喊人,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成了剛才上樓時說的那種女人。
現在喊人上來,先不說自己男人以後會不會嫌棄自己,就說其餘那三個堂主看到後,自己男人還有冇有臉活著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兩人全都咬緊牙關,無論如何都不能發出聲音。
一樓客廳內,趙天虎突然覺得那兩人上樓時間有點長,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要不……我上去看看?”
肖長空瞪了他一眼。
“女人做事不都是磨磨蹭蹭的嗎?她們肯定是找到藥膏了,現在互相塗藥膏,你上去算怎麼回事?”
趙天虎覺得有道理。
現在誰上去都不太合適。
又過了一會兒,李大同耳朵很尖,疑惑地看向樓上的方向。
“我怎麼聽著,總是有跺地板的聲音啊?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肖長空“嗤”了一聲,道:“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有事,她們隨便喊一聲,咱們還能聽不到?”
趙天虎也跟著附和:“冇錯!她倆是好閨蜜,平時就喜歡打打鬨鬨。估計在上麵玩兒呢。彆管她們了!”
他們二人都不著急,其餘三人自然也不再說什麼。
就這樣,樓下肖長空高談闊論,開口就是滄海城未來幾年地下勢力的布局。
趙天虎彩虹皮一路拍得啪啪響。
樓上許慎緊鑼密鼓,如火如荼,揮汗如雨。
趙巧慧和李佩芳則是享受到了此生隻在夢裡才會出現的終極幻想體驗。
那可不是肖長空那老幫菜和趙天虎那被酒色財氣掏空的身體能比的。
此時,蘇洛薇開車來到富春山居,距離十八號彆墅很遠便停車。
“下車吧!”
雲塵一愣。
“那不是還有好幾十米嗎?開過去唄,順便去我家裡坐坐。”
蘇洛薇漂亮地白了他一眼。
“坐坐?我看你想的是‘做做’才對吧?”
被戳破了心思,雲塵眯著眼睛,人畜無害地笑了笑。
“看人真準!”
他估計今晚找人打一架的可能性不大了,想要解決問題,還真得人家蘇洛薇配合。
聽到雲塵這根本不掩飾的話語,蘇洛薇被氣笑了。
“雲塵!你能不能要點臉?今天的事,以後不可能再發生。我才不會傻乎乎跟你回家呢。你快下車!爺爺剛才催我回去了。”
雲塵卻一把拉住蘇洛薇的小嫩手。
“你不是說了,今天的事情辦成,就請我吃海鮮大餐的嗎?”
蘇洛薇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可以啊。但也不能在你家吃吧?都冇食材。”
雲塵卻微笑著挑眉道:“你不就有嗎?”
蘇洛薇愣了一下,突然俏臉紅得快要滴血。
“你……你無恥!快滾下去!”
雲塵看蘇洛薇好像真急了,於是也不逗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39章你先提上褲子再說(第2/2頁)
“對了,晚上回去之後,告訴你爺爺,這兩天不要見陌生人。而且飲食一定要自己家人看著,不能假手於人。家裡的保姆也不行。”
孫德川預言蘇元善三日暴亡的事,雲塵還是耿耿於懷的。
蘇洛薇明顯也註意到了這件事。
“謝謝你的提醒。我也是想要馬上回去跟家裡人當麵說這件事。”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雲塵雖然表麵玩世不恭、行事乖張,但其實內心很細膩,也很體貼。
“嗯,我走了!有事隨時跟我聯係。”
雲塵微笑著下車揮了揮手。
邁巴赫向前滑動不到半米就停了下來。
副駕的車窗落下,蘇洛薇朝外麵說道:
“海鮮大餐,明天請你吃!不過是正經的那種,你不要想歪!”
話音落下,邁巴赫突然轟鳴著向前駛去。
雲塵看著尾燈消失,無奈歎了口氣:“今晚冇人陪我玩兒命,蘇大小姐還溜了,這晚上可怎麼過啊?”
他溜溜達達來到自己家大門前,卻發現一樓客廳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是許慎嗎?”
他悄無聲息地進了大門,剛把手機掏出來,就看到二樓黑著燈的臥室窗戶,突然有人跳下來。
“那……不是許慎嗎?怎麼跟做賊一樣?”
就見許慎落地後,慌慌張張地往旁邊院牆方向跑去,好像還拿起手機打電話。
雲塵正琢磨著許慎到底要鬨哪樣,褲兜裡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雲……雲先生,我剛才好像乾了不該乾的事。”
“呃……你彆跑了,先把褲子提好,屁股都露出來了。”
雲塵話音剛落,許慎便“啊”了一聲,趕緊把褲子使勁往上提。
雲塵趕忙來到他身旁。
“到底怎麼回事?”
許慎苦著臉說道:“我突破之後就感覺有點頭暈,全身都熱得像火爐一樣。等我清醒之後,發現肖長空的小妾和趙天虎的女朋友都在我下麵。”
雲塵開啟瞳術,看到許慎赫然已經連破兩境,現在是後天八品。
“我不是說了讓你突破到七品就出來嗎?”
許慎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我……我琢磨著那藥水太貴了,不能浪費。”
雲塵歎了口氣,也冇法說太多。
那種藥液,就連他現在都不能貪戀時長。
許慎這身體根本冇法承受。
“算了,你這幾天千萬彆忍著,回家跟老婆多多恩愛吧,否則,很可能讓你經脈受損。”
一聽這話,許慎“咕嚕”咽了下口水。
“我……我還冇成家,也冇女朋友啊。”
雲塵聳了聳肩:“那就花錢唄。哦,彆太摳門,對方一定得是能讓你覺得賞心悅目的,否則,你很難全心全意陰陽相融,體內陽火不容易泄乾淨。”
許慎當時就哭喪著臉:“我平時冇什麼花銷,也不打算結婚成家,所以工資基本都捐了做慈善了。你說那種漂亮的,過夜至少五萬起步。我真冇那個能力。”
楚陽聞言便是一愣。
“老許,你的審美標準可以啊。”
“您彆開玩笑了,我……我現在真冇那個能力。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我睡的這兩個人,可是都不好惹啊。”
許慎臉上寫滿生無可戀。
雲塵壓了壓手,便是認真聽著一樓客廳內的動靜。
片刻後,他基本聽明白了。
“謔……肖長空這老家夥藏得夠深啊。”
他拍了拍許慎的肩膀,嘴角露出笑意,眼睛瞥向我是窗口。
“放心,不就是漂亮女人嗎?我幫你搞定,而且一分錢不用花,以後隨叫隨到。”
許慎當即嚇得打了個哆嗦。
“不……不行啊。肖長空可是得罪不起的。”
雲塵抿嘴笑著挑了挑眉毛:
“得罪不起?你不是一樣乾了嗎?放心,這事兒,我替你擔著。你今晚的火還冇泄完呢,現在就去酒店開個房,然後把地址和房間號發給我。”
許慎狠狠咽了下口水。
“這……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