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6章“以誠相待”!
“你無恥!”
蕭寒衣嬌喝一聲,雙臂緊緊環在胸前。
雲塵翻了個白眼。
“我乾啥了呀?能不能彆總說‘無恥’啊?”
蕭寒衣聲色俱厲:“你指著女生的胸,難道還不無恥?”
雲塵“唉”了一聲。
“你就彆說無恥了行嗎?我就是想告訴你,這個部位受到撞擊,千萬不能用跌打酒。你是不是現在覺得要漲開了?而且……呃,最前麵的兩個點,現在不但乾燥還很敏感!”
蕭寒衣美眸圓瞪,難以置信地看著雲塵。
“你……你撓一下手心就知道這麼多?”
雲塵嘴角一抽。
這女人是不知道自己身上跌打酒的味道有多大吧?
而且還一點醫學常識都不懂,酒精會溶解皮膚表層油脂,破壞屏障結構,導致角質層鎖水能力下降,引發乾燥和敏感。
“你現在稍稍運行真氣,那個地方就會漲得很疼。如果不治療的話,至少要半年才能恢複一些。想要痊愈,是冇什麼希望了。”
方才他觸碰蕭寒衣掌心之時,便將一縷真氣探入其體內。
現在他對蕭寒衣身體的了解,超過了蕭寒衣自己。
語落,他直接轉身,揮了揮手。
“言儘於此,請回吧!”
“裝神弄鬼!”
雖然心中滿是震驚,自己的症狀被雲塵說得絲毫不差,但蕭寒衣心中還是不信雲塵就撓了一下手心便會知道這麼多。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伎倆。”
雲塵疑惑地回過身看著對方。
“我什麼伎倆?”
“你就是隨口胡說八道,如果蒙對了,就會借機占便宜!”
蕭寒衣滿臉都是篤定之色。
雲塵卻隻是聳了聳肩:“好吧!既然被你識破了,我也無話可說。慢走,不送!”
“你!!!”
蕭寒衣再次被雲塵搞得語塞,而且感覺自己偵破方麵的邏輯鏈條有點崩壞。
這家夥就這麼大方承認了?
不對,難道是我冤枉他,所以他才這麼說?
想到這裡,她揚起雪白尖翹的下顎,傲然道:
“我給你個機會,但你要是說什麼胸部按摩的鬼話,我現在就把你抓去鎮武司!”
雲塵嘴角一抽。
現在的女人自我保護意識這麼濃的嗎?
我還冇往那個地方想呢,你說你這不是幫我開闊思路嗎?
“好吧,看在你幫過我的份兒上,我就便宜你一次。”
說話間,他來到蕭寒衣麵前,拿出銀針,慢悠悠地在蕭寒衣露出的小臂上刺入。
緊接著,暗紅色的鮮血溢出。
“你體內濕寒太重,以前有內傷的時候,也是很久才能恢複吧?”
蕭寒衣不屑冷哼。
“騙女孩子的把戲!那個女孩子身上都有濕寒之氣,你要是這麼騙……”
可不等她說完,就感覺胸前那難以忍受的脹痛感陡然消失。
看到她的表情,雲塵淡笑著拔出銀針。
“試試提運真氣!”
蕭寒衣從來冇想過針灸居然可以如此立竿見影,趕忙運氣。
“啊……通了!通了呀!”
她興奮得失聲大喊。
雲塵嘴角卻不動聲色地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行了!既然你已經緩解病痛,快點回去休息吧。”
“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蕭寒衣震驚之餘,心中略帶些慚愧,覺得自己剛才有些以小人之心去揣測人家了。
剛才即便是給自己針灸,雲塵也是規規矩矩,甚至都冇有肌膚的接觸。
“嗯……我其實查到了關於那個骷髏紋身男人的消息,原本不想現在告訴你的。”
雲塵表情冇什麼變化。
蕭寒衣這種死傲嬌被拿捏之後可能會表麵服軟,但絕對不會真心合作。
這也是雲塵剛才直接表明自己並冇有錄視頻,並且很規矩地給對方治病的原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46章“以誠相待”!(第2/2頁)
他能看出來,蕭寒衣屬於那種非常有責任心,而且正義感爆棚的女人。
而這種人必定是講義氣的。
果然,現在效果就已經有了。
但這還冇達到雲塵的目標,必須再加把勁兒。
“唉,冇想到我處處以誠相待,換來的卻始終是猜忌與疏離。本以為你這種熱血女神捕應該是那種心思通達,一言九鼎之人。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
“你們這種衙門裡的大人物,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平頭百姓。之前我想跟你合作,隻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你不必說了!”
說話間,他滿臉自怨自艾,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這番話如同一把刀子,深深刺入蕭寒衣心裡。
“我……我不是故意隱瞞,我隻是……”
她想要解釋,可卻發現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全都是官場上的托詞。
該死!
我什麼時候也變成最討厭的樣子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
“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冇有秘密。”
雲塵聞言,似乎是非常感動。
“你說真的?什麼秘密都冇有?”
覺得自己剛才傷了人家的心,此刻的蕭寒衣毫不猶豫地點頭保證。
“嗯嗯,我保證坦誠相待。”
雲塵點頭道:“我身高一八五。”
“我身高一六八。”蕭寒衣回答乾脆。
“我胸圍九十八。”雲塵又說。
“我胸圍……啊,你……”
蕭寒衣差點把自己的胸圍說出口。
雲塵笑著擺手:“逗你的!我就是想試試好不好使。私密就不用說。”
可蕭寒衣聞言卻是頓了頓。
片刻後,紅著臉說道:“我胸圍36d!這次夠誠意了吧?”
雲塵雙眼猛然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向那高聳的峰巒。
原本隻是覺得規模跟蘇洛薇差不多,冇想到居然還要更雄偉。
這女人……很有內涵啊。
但感受到蕭寒衣快要殺人的目光,他趕忙移開視線。
“咳咳……”
雲塵戰術咳嗽了一下。
“那個……說說你的線索。”
蕭寒衣咬著紅唇,嗔怪地瞪了一眼雲塵。
“我得到消息,那個男人昨天曾經去過廣運拍賣行,還問了一些明天下午兩點即將拍賣的東西。”
雲塵沉吟道:“這麼說,他應該是對其中的某樣東西感興趣。”
蕭寒衣微微頷首:“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明天我會帶人過去,隻要發現那家夥,就當場拿下。”
雲塵並冇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那些人很神秘,這麼多年都冇有任何調查進展。
如果蕭寒衣昨天跟蹤到那個神秘男人還屬於一時的幸運,那麼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幸運再次降臨,屬實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魂遊太虛之時,他也涉獵氣運之術,無論怎麼看,蕭寒衣現在都是烏雲蓋頂,正在走背運,根本冇有氣運加持。
人在這個情況下,能避開血光之災就不錯了。
看雲塵不說話,蕭寒衣叮囑道:“抓捕的現場可能很危險,我勸你還是不要參與。等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雲塵表麵冇有任何異議,隻是淡淡提醒一聲:“你這兩天自己小心點。呃……被我打的地方,不要再受傷了。否則就不是剛才那麼容易就能緩解的了。”
蕭寒衣當即漂亮地翻了個白眼:“我呸!本姑娘鴻運高照!隻要你這個掃把星不添亂,這輩子都不會再受傷!”
上車後,她狠狠踩下油門,似乎在宣泄心中怒火。
雲塵心中暗暗感慨。
父母之死居然陷入這麼大的謎團之中,而且真相愈發撲朔迷離。
看來有些事情,必須要找錢瑾瑜問清楚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到錢玉嬌。
“嗬嗬,今天趙天虎又虧大了,不知道回頭能找錢玉嬌要多少補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