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8章集體“偷窺”
一號拍賣廳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腦袋裡都出現了血腥的畫麵。
一些女人已經閉上眼睛,不敢看門口的方向。
但大部分人還是都瞪圓了眼睛,準備好了手機,打算做滄海城女神捕落馬的見證人。
全場隻有一人心亂如麻,不是蕭寒衣,而是蘇洛薇。
從剛才張泉說女衛生間發生命案的那一刻起,她就隱隱有種預感——這件事,八成又跟雲塵有關係。
“該死的!打電話你也不接!”
作為大家族培養的繼承人,她的分析能力遠比那些跟風的“牆頭草”高出幾個大境界。
就張泉剛才那一套,蘇洛薇閉著眼睛都能聽出來陰謀的味道。
這是官府要整人時常用的伎倆——抹黑和欲加之罪。
隻不過蘇洛薇現在擔心這件事情牽扯到雲塵。
就在這時,拍賣廳的門緩緩打開。
大家全都屏住呼吸。
可下一瞬,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就連張泉都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隻見八個執法局的捕快排著隊進入拍賣廳。
這些人的臉都腫成了豬頭,走路還一瘸一拐。
他們手裡都舉著一塊牌子,上麵用紅色大字寫著——我不應該在女廁所偷窺!
而每個人的食指都在滴血,顯然那紅色大字是用血寫的。
全場一陣嘩然。
冇看到“鐵證”,卻看到自己手下這副德行,張泉氣得暴跳如雷:
“你們他媽的乾什麼呢?”
然而,那些捕快全都站在過道的位置,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冇一個人回答他。
蕭寒衣也是大跌眼鏡,想不明白雲塵是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鎮武司的捕快平時可都是傲氣得很,怎麼就能接受如此的屈辱?
而蘇洛薇嬌豔的紅唇不停的顫抖,回頭看向許慎。
“你說……會不會是……”
不等她說完,許慎已經很認真地點頭。
“肯定是!”
蘇洛薇深深吸了口氣,秀眉緊蹙,一副心煩意亂的模樣。
“這家夥是在給蕭寒衣出頭?他知不知道鎮武副使有多大能量?”
想到這裡,她深深看了一眼蕭寒衣,卻發現對方正目光希冀地看著大門方向,唇角下意識地揚起。
“他……還勾搭蕭寒衣了?”
剛剛念及於此,她突然看到大門口方向,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二人都帶著麵具。
男人身穿一套昂貴的淺棕色休閒西裝,身子挺拔,氣宇軒昂。
女人一身碎花裙,身材高挑,曲線玲瓏。
此刻,女人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依偎在男人懷裡。
而男人似乎正在安慰。
蘇洛薇就感覺腦袋嗡嗡作響,輕輕揉了揉眉心,嘴裡輕輕吐出兩個字:“混蛋!”
就在所有人都一臉懵逼之時,雲塵清了清嗓子。
“蕭神捕在嗎?我剛才抓到幾個在女衛生間裡偷窺的淫賊!”
蕭寒衣差點笑出聲來。
“哦?我在呢。到底怎麼回事啊?”
現在她也是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張泉卻快步衝上前去,指著雲塵大聲質問:“這都是你乾的?”
雲塵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泉。
“你是他們老大?”
張泉咬牙切齒地說道:“冇錯!我乃……”
“啪啪啪!”
不等張泉說完,一連三個耳光就打得他有些頭重腳輕。
原本他一側臉頰紅腫,讓人看著有些不舒服,現在好多了,兩邊對稱堪稱完美。
“你!!!你居然敢毆打朝廷命官!”
在場眾人已經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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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隻希望這個夢早一點醒過來。
如果不是做夢,怎麼可能有人當眾扇一個鎮武副使的耳光呢?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而就在這時,雲塵指著那八個舉著牌子的捕頭。
“說說吧,是誰指使你們去女廁所,以取證為由,意圖偷窺的?”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註視之下,那八人齊齊抬手指向張泉。
“啊?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殺人了嗎?怎麼變成耍流氓了?”
一時間,在場眾人有些難以接受這巨大的反轉。
張泉聞言,老臉當即鐵青。
“放屁!老子什麼時候讓他們偷窺了?老子是讓他們去……”
話說了一半,他突然覺得不對勁兒,目光看向那一隊的隊長。
“那個被害人呢?”
一隊隊長戰戰兢兢地抬手指了指神秘美女。
“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按照計劃,那女人現在應該已經自己刺破心臟了。
“啪——!”
雲塵甩手又是一記耳光。
“聒噪!”
張泉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感覺大腦都宕機了。
他身邊的二隊捕快冇一個人站出來。
主要是他們也都懵了,完全搞不明白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
雲塵提高聲音道:“剛才我發現這八個家夥鬼鬼祟祟,拿著手機溜進女廁所,還聽到裡麵傳來這位小姐的尖叫聲。”
眾人聽得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個字。
雲塵繼續道:“於是,我衝進去,冒著生命危險,將這些人製服,救下了這位小姐。”
所有人心中頓時生出了濃濃的敬佩之意。
要知道,那為非作歹的可是鎮武司的人啊。
試問自己如果見到這種事,大概率會假裝看不見。
雲塵突然轉身,抬手指著張泉的鼻子。
“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讓手下逼迫人家那位小姐裝死屍呢?”
此言甫出,全場當即炸開了鍋。
“臥槽!細思極恐啊!”
“這些人是要合夥來陷害女神捕啊!”
“太卑鄙了!這張泉剛才居然把我們當成傻子來耍!”
“我天!剛才我居然錯怪了偶像。我真該死!”
輿論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矛頭直指鎮武副使張泉。
“不……不是那樣的!”
眾人看張泉還在狡辯,瞬間怒火中燒。
各種詛咒和謾罵聲不絕於耳。
張泉第一次親身體驗了牆倒眾人推的感覺,也刻骨銘心地感受到了眾口鑠金的威力。
現在回頭想想,第一次跟一隊溝通的時候,對方的回複延遲了十秒。
應該是在那個時候,雲塵就已經控製了一隊全體人員。
雖然不知道雲塵究竟用了什麼手段,但他敢肯定這些人都是被威脅了。
剛才他進來的時候接到通知,蕭寒衣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打壞了攝像頭。
那說明一件事,女衛生間裡麵的計劃一定順利完成了。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那把“凶器”的定位信息冇了,而且屍體也冇有。
他腦袋越想越亂,總也捋不清頭緒。
罷了!
反正鎮武司做事,也經常都是會受到外界質疑的。
憑借自己的權力和地位,現在就把蕭寒衣和這個搗亂的家夥先抓回去再說。
念及於此,他臉上恢複了鎮定。
“鎮武司辦案,豈容彆人指手畫腳?”
他指向蕭寒衣和雲塵。
“二隊,把這兩個串謀殺人的凶犯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