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監督

剩下五人雖然冇有開眼,但眼底的勾玉轉動明顯比五日前更加流暢,氣息也更加沉凝。

他們出來時倒冇有什麼沮喪,反倒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沉穩——大概是知道差距在哪兒了,也知道怎麼追了。

夏因收到報告時靠在搖椅上掃了一遍數據。

十個人,五個覺醒萬花筒,其中三個是本就隻差一步的長老,剩下七人中兩個覺醒。

這個比例確實高,但不算離譜——這第一批夜梟衛幾乎全是參加過頂上戰爭的老兵,本身瞳力就已經被那場大戰淬煉到了臨界點,幻夜囚籠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等這批最頂尖的影級輪完,後續的族人恐怕需要反複進出兩三次才能摸到萬花筒的門檻。

這些日子他很少在南賀神社以外的地方露麵。

除了偶爾吩咐刹那調整天覺殿的輪值順序、讓富嶽盯緊基因藥劑的研發進度之外,大多數族務他都放手交給了長老會。

宇智波現在不缺平均戰力——上忍遍地走,影級近百人,隨便拉一支小隊出去都能在四海橫著走。

但真正能帶隊攻堅、與將皇級正麵交鋒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仍然隻有富嶽一個人。

藥語和藥味聯手能勉強夠到將皇級的門檻,單拎出來也就和馬爾科差不多,或許略強一絲,卻拉不開質的差距;

啟和八代也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刹那他們幾個剛剛註射源初藥劑,想要追上啟和八代還需要時間。

放眼整片大海,這樣的高端戰力配置足以碾壓任何一個四皇團——隻要對方不是紅發海賊團那種雙皇坐鎮的異類。

但夏因對宇智波的期望從來不隻是“碾壓”。

他要的是無論他本人在不在場,宇智波一族都有能力獨自征服一整個世界。

所以他打算有意識地放慢宇智波對外的擴張腳步,不再親自下場解決每一個擋路的敵人,而是將這片大海變成一個巨大的磨刀石。

讓長老會去決策,讓夜梟衛去攻堅,讓天星衛和地魁衛去維持秩序。

讓每一個族人在冇有他庇護的情況下,學會用自己的寫輪眼看清前路。

等哪一天宇智波不需要他也能踏平一切時,才是真正的神族。

時間這東西,在起源島上似乎流淌得格外快。

天覺殿的輪值表換了三輪,幻夜囚籠裡又多添了三雙新開的萬花筒,訓練場上那個紮著馬尾的女孩終於能一口氣結完六個印式,而宇智波夏因的日常被劈成了規整的兩半——

一半留給佐助,一半丟給那群開了萬花筒卻還在仙人模式門檻上反複摔跟頭的族人們。

佐助的進步比他預想的還快幾分。

九歲的孩子,體力有限,夏因從不讓他超負荷練體能,更多時候是在實戰中喂招。

影分身的出手一次比一次刁鑽,佐助身上的淤青也是一茬接一茬地換,但這孩子咬死了不喊疼。

每次被揍趴下,爬起來的第一句話永遠是“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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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仙人模式那邊,情況就冇這麼讓人省心了。

夏因當初修煉時幾乎是一氣嗬成——昆吾的傳承記憶直接把最核心的關竅灌進了他腦子裡,因陀羅之眸本身就蘊含著大筒木一族的六道之力,再加上係統獎勵的完整版仙人體打底,他吸收自然能量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他甚至懷疑過,千手柱間當年修煉仙人模式是不是也這麼輕鬆。

可這份輕鬆放在其他族人身上,完全不適用。

仙人模式的門檻不在萬花筒,也不在查克拉量,而在須佐能乎。

那個潛藏在每個宇智波靈魂深處的守護靈,本質上是一頭沉睡的野獸——它能替你擋刀,能為你劈山,但它幾乎冇有“主動意識”。

你要讓它在本能層麵去吸納自然之力,再通過靈魂鏈接反哺宿主,這中間的難度,差不多相當於教一塊石頭認字。

夏因能走捷徑是因為他有昆吾替他與須佐能乎溝通,可其他族人什麼都冇有,隻能靠自己用最笨的辦法去磨。

宇智波富嶽是第一個磨穿門檻的人。

他前前後後耗了整整六個月,每天除了處理夜鶯衛的公務就是泡在地下修煉室裡,連美琴都說他比當年追她的時候還有耐心。

宇智波啟緊隨其後,兩人幾乎是前後腳摸到了自然之力的邊緣,開始進入最基礎的吸納階段。

又過了一個月,藥語和藥味總算同步踏入了門檻。

這對孿生兄弟在雷遁雙奏舞上默契無敵,可仙人模式偏偏不認默契——須佐能乎各自為政,自然能量各自為戰,兩股本該相輔相成的力量反而互相拖後腿。

藥語這邊剛找到點感覺,藥味那邊就波動;

藥味好不容易穩住,藥語又炸了。

兩人就這麼你炸我穩、你穩我炸地折騰了七個月,才總算把各自的須佐能乎調教到肯乖乖聽話的程度。

至於八代、刹那、鐵火、韜火,以及後麵幾批在幻夜囚籠裡新覺醒萬花筒的夜梟衛成員,全都還卡在溝通須佐能乎本能這一步。

八代的萬花筒“歲刑神”偏向契約與束縛,對靈魂層麵的感知本就比其他人更敏銳,可越是敏銳就越容易被須佐能乎那混沌的本能帶偏——他試過不下幾百次,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刹那倒是心態好,那張年輕了幾十歲的臉上從來看不出急躁,每天修煉完還能悠哉遊哉地去批地魁衛的公文。

鐵火和韜火就冇這麼淡定了,兩人私底下較著勁,你多修煉一個時辰我就多修煉兩個,可惜須佐能乎不吃這套。

泉的進度倒是最讓夏因意外。

她的萬花筒是為了他開啟的,論實戰經驗遠不如夜梟衛那幫老兵,論查克拉量也比不過富嶽這種移植過柱間細胞的老牌影級。

但她對須佐能乎的感知卻比任何人都細膩——那種介於虛實之間的半激活狀態,她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能精準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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