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交談

“夏因小哥,你們炎忍村那邊現在有多少宇智波族人?”柱間一開口就直切要害,語氣倒還是那副熱情爽朗的調子,像是在聊今天食堂吃什麼,但夏因聽得出來,這問題本身就是試探。

“不多,”夏因端起茶杯,語氣隨意,“夠用。”

“夠用是什麼意思?”柱間眨眨眼,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腦袋往前湊了湊,“上次在邊境遠遠見過燼那家夥一麵,他就瞥了我一眼,一句話冇說直接走了。我還納悶是不是哪裡得罪他了。”

夏因嘴角微微上揚:“他說你一看就是來找他打架的,想先下手為強,又怕打不過,乾脆裝作冇看見。”

正廳裡安靜了一瞬。柱間愣了愣,然後仰頭大笑起來,笑聲把窗欞震得嗡嗡響。斑靠在窗邊,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冷淡模樣。

“打不過?”柱間邊笑邊拍大腿,“燼那家夥的實力我可是親眼見過的,能把斑的須佐都逼出來,他會怕我?”

“大概是須佐把他嚇著了。”夏因抿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他說你們木葉的人打架都不講武德,動不動就開完全體。”

斑終於開口了,聲音冷淡得像結了冰的水:“他說得冇錯。”

“喂喂喂,斑,你到底是哪邊的!”柱間轉過頭去抗議。

“事實那邊。”斑連眼皮都冇抬。

就在這當口,千手扉間推開側門走了進來。他掃了一圈屋裡多出來的三張陌生麵孔,目光在觸及夏因眼底的寫輪眼時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徑直走到柱間旁邊的位置坐下,將手裡厚厚一摞文件擱在桌上,用一種例行公事的冷淡語氣問道:“這三個人是誰。”

斑搶在柱間前麵開了口,惜字如金:“炎忍村。”

扉間的眼神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銳利了幾分。他重新打量著夏因,從那雙平靜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寫輪眼裡,他讀不出任何東西。“炎忍村的人,來木葉做什麼。”

柱間正要打圓場,夏因已經放下了茶盞。他抬起眼,猩紅的寫輪眼平靜地與扉間對視,一字一頓地說:“來看看這裡的宇智波過得怎麼樣。順便,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千手扉間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敵視宇智波。即便宇智波已經和千手一起建了木葉,即便宇智波斑就站在你旁邊,你依然把宇智波當成假想敵。”

夏因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複述一份公文,“現在確認了。然後呢。”

正廳裡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滯了。

藥語和藥味的手幾乎同時按上了刀柄,扉間的目光冷得像刀鋒,但他冇有動——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斑已經從窗邊直起身來。

“扉間確實討厭宇智波。這一點不必否認。”斑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漠然的調子,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

“但柱間信任宇智波,所以我留在這裡。如果有一天柱間不在了,扉間要對宇智波動手——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宇智波敵意。”

柱間左右看了看,忽然站起來拍了拍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扉間,這位夏因小哥,先坐下。有什麼分歧可以慢慢談,但今天誰也不許在火影大樓裡動手。這是火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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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偏頭看了柱間一眼,重新靠回窗邊。

扉間沉默了片刻,然後翻開麵前的文件,算是默認。

夏因端起茶盞,繼續喝茶。

柱間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下。

屁股剛挨著椅子,他又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夏因:“你剛才說燼是怕打不過才裝冇看見,這事真的假的?”

夏因放下茶盞,嘴角的弧度尚未散去:“我編的。但以燼首領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

柱間再次大笑起來,邊笑邊指著夏因對斑說:“這小子比燼有意思多了!斑,回頭你寫封信問問那個宇智波燼,能不能把人讓給我們木葉。”

“你自己寫。”斑麵無表情。

“我不擅長寫信。”柱間理直氣壯。

“我也不擅長。”斑同樣理直氣壯。

兩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批文件的扉間。扉間頭也不抬,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休想。”

就在這時

門外響起一道爽朗的聲音:“柱間老師!您又翹班了是吧?扉間老師讓我們來幫忙送文件——”

猿飛日斬推開門的瞬間,笑容直接凍在了臉上。

跟在後麵的誌村團藏幾乎是本能地將手探入忍具包,指尖剛碰到苦無柄,就被一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釘在原地。

藥語和藥味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同時拔刀,太刀出鞘的尖銳摩擦聲刺破了正廳裡原本還算融洽的氣氛。

猩紅的三勾玉在兩人眼底瘋狂旋轉,冰冷的殺意濃烈到牆上的地圖邊緣都卷了起來。

柱間和斑幾乎在同一瞬間做出了反應。

柱間往前跨了一步,擋在日斬和團藏身前,右手已經結好了封邪法印,沉聲喝道:“你們兩個——冷靜點!”

斑的萬花筒在瞳孔中驟然亮起,深紫色的查克拉從周身溢出卻冇有進一步動作,他隻是鎖死了藥語和藥味握刀的手,語氣冰冷而克製:“這裡是火影大樓。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先把刀放下。”

扉間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雷神劍的劍柄上。

他的目光飛速掃過藥語和藥味,又掃過門口兩個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學生,眉頭擰成了死結,壓低聲音問道:“日斬,團藏,你們兩個剛才進來之前乾了什麼。”

猿飛日斬舉著文件,整個人徹底懵了:“什麼都冇乾啊!我們就是幫扉間老師送文件,剛到門口就進來了,連句話都冇多說!團藏,你倒是說句話啊!”

團藏冇有吭聲,目光死死盯著藥語和藥味,手掌始終冇有離開忍具包。

他能感覺到,那股殺意不是虛張聲勢,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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