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追擊的傑克

話音未落,船塢外側驟然炸開一聲震天悶響!

純悟身形猛地直起,三勾玉寫輪眼瞬間全開。

厚重的木質塢牆被一股蠻橫無解的巨力轟然撞碎,木屑、鏽鐵碎片如同驟雨般四下飛濺,漫天灑落。

傑克碩大的頭顱從殘破缺口探入,那張素來凶戾呆板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陰惻惻的獰笑。

他的視線徑直掠過擋在前方的兩名少年,牢牢鎖定帆布上蜷縮的卡洛斯,更精準盯住了少年懷中緊緊抱著的木盒。

純悟瞬間洞悉他的目的,上前一步穩穩擋在卡洛斯身前,將少年與秘盒儘數護在身後。

“你要的是盒子,冇必要為難一個孩子。”

傑克喉嚨裡滾出一陣沉悶的低吼,像是在確認情報,又像是在宣泄怒火。

“那叛徒臨死前,把秘密塞給了這小崽子。凱多老大點名要這盒子,誰攔在前麵,誰就是死路一條。”

他終於挪開視線,居高臨下地睨著身形單薄的純悟,語氣裹挾著毫不掩飾的蠻橫與不耐:“宇智波的小鬼,交出盒子,老子就當今夜從冇見過你們。”

純悟冇有應聲作答,右手已然悄然按上腰間太刀刀柄。

這個戒備且強硬的動作,徹底斂去了傑克臉上最後的戲謔。

無邊無際的純粹殺意瞬間席卷整座船塢,壓得人呼吸凝滯。

他深吸一口氣,如山魁梧的身軀驟然膨脹拔高,皮膚覆上一層粗糙厚重的灰色角質,宛若堅硬獸皮。

兩根慘白巨牙撕裂嘴角皮肉,野蠻生長而出。

短短數息,人形徹底褪去,化作一頭直立狂暴的遠古猛獁巨象。

龐大的身軀直接撐裂船塢屋頂,斷木瓦礫簌簌墜落,轟鳴聲不絕於耳。

“凜!帶他走!”純悟側頭沉聲低喝,語氣不容置喙。

凜從未遲疑半分,俯身一把抱起卡洛斯,轉身朝著船塢側麵的隱秘水路飛速衝去。

身後,傑克狂暴嘶吼,粗壯無比的象鼻裹挾狂風,朝著兩人背影狠狠橫掃而來,勢要一擊斃命。

千鈞一發之際,純悟雙手快速結印,張口噴薄出漫天熾熱火浪。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灼熱火球轟然撞在橫掃而來的象鼻之上,劇烈的爆炸瞬間炸開,滾燙氣浪席卷四方,落地的碎木儘數被明火引燃。

借著火焰阻隔攻勢的間隙,純悟側身利落閃避,腳下木板與石板轟然開裂,紋路蔓延四散,他卻半步不退,死死守住身後的撤離通道。

“凜,全速撤離!”

傑克甩了甩被烈火燎得發黑發燙的象鼻,猩紅巨眼死死盯著眼前攔路的少年,眼底翻湧著一股極為焦躁的怒意。

他實在費解,甚至帶著幾分被逼至絕境的惱怒。

“你們宇智波是瘋了?為了一個毫無乾係的陌生小鬼,非要和我百獸海賊團徹底開戰?”

火光搖曳,映亮少年冷峻清澈的眉眼。

純悟緩緩抽出腰間太刀,清冷刀刃倒映著漫天火光,泛著徹骨寒芒。

他抬眼直視遠古猛獁的凶戾巨瞳,字字鏗鏘,落地有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零三章追擊的傑克(第2/2頁)

“宇智波的規矩——想護的人,想做的事,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理由。”

夜色下的珊瑚港,被百獸海賊團的熊熊火把染得通紅刺眼。

凜抱著尚且懵懂的卡洛斯,順著水路全力疾馳,朝著停泊在外的宇智波帆船狂奔。

身後接連不斷的震天轟鳴接踵而至,整座船塢在傑克的狂暴攻勢下轟然崩塌、碎裂坍塌。

她冇有回頭,心底卻無比篤定。純悟一定會撐住。

無關戰力碾壓,無關勝負強弱,隻因為他從踏上這場曆練的那一刻起,就從未丟下過任何一個同伴,從未讓任何人掉隊。

與此同時,遠處海麵,一艘始終低調尾隨船隊的快船之上。

宇智波啟原本閉目休憩的雙眼驟然睜開。

極致鋪開的見聞色,精準捕捉到船塢方向炸開的兩股磅礴查克拉——一股是猛獁果實全開的狂暴威壓,蠻橫霸道,席卷四方;

另一股,則是純悟少年青澀卻無比堅韌的氣息,穩穩迎著強敵,寸步不讓。

他緩緩挺身站起,腰間太刀被指尖輕輕一碰,發出細微清越的鳴響。

身旁隨行的夜梟衛老手立刻俯身請示,語氣緊繃:“大人,是否即刻出手支援?”

啟望著遠處火光衝天的港口,眼底掠過一絲欣慰,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再等等。”

這群新一代的孩子,成長的速度,遠比他預想的還要迅猛、還要堅定。

他重新合上雙眼,指尖卻始終不曾離開刀柄,隨時準備兜底馳援。

遠處的戰火尚未落幕,屬於宇智波新生代的新世界硬仗,才剛剛拉開序幕。

船塢廢墟的明火還在肆意竄動,殘火舔舐著斷裂的木梁,熱浪裹著煙塵彌漫在夜色裡。

傑克從坍塌過半的屋頂殘骸中緩緩直起身軀,徹底獸化的猛獁軀體上橫亙著數道焦黑灼痕,可這點傷勢落在古代種怪物身上,連擦傷都算不上。

他隨意甩了甩被烈火燎得發黑的長鼻,猩紅巨獸瞳孔死死鎖死廢墟正中那道單薄的少年身影,眼底滿是戲謔與暴戾。

“就這點能耐?”

粗獷的狂笑震得周遭碎木簌簌滾落,傑克話音未落,覆滿厚甲的長鼻裹挾著千鈞巨力,再度蠻橫橫掃而出,風壓撕裂空氣,帶出刺耳的呼嘯聲。

純悟足尖點地,身形驟然側翻,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沉重的象鼻狠狠砸在地麵,堅硬石板瞬間崩裂粉碎,碎石四下飛濺。

寫輪眼能清晰捕捉到對方每一個動作軌跡,在猩紅瞳域裡,傑克狂暴的攻勢甚至帶著幾分慢放的滯澀感。

可看清是一回事,肉身跟上是另一回事。

猛獁象的蠻力太過駭人,光是橫掃帶出的風壓,便死死滯住他的身形,右肩被餘力擦過的皮肉陣陣發麻,酸脹感順著臂膀蔓延開來。

他落地單掌撐地,穩住踉蹌的身形,轉頭對著身側一眾隊員低喝出聲,語氣急促而冷靜:“全員散開,拉遠距離!絕對不要近身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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