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潰敗的海軍

手持武士長刀的白發五老星眉頭死死緊鎖,蒼老的聲線冰冷刺骨,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僅靠體術與基礎忍術、未開啟完全體須佐,便能碾壓薩卡斯基與波魯薩利諾聯手,擊潰數萬海軍精銳?此等戰力,早已超出四皇層級太多!”

身著深色西裝、留著卷曲胡須的五老星指尖重重敲擊桌麵,眼底滿是深深的忌憚與後怕:

“此前情報顯示,宇智波斑重創凱多,我們已然高估其實力,如今看來,依舊嚴重低估了宇智波一族的底蘊。”

第三位五老星沉聲開口,語氣帶著極致的嚴肅:“香波地是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核心樞紐,連接四海、串聯樂園與新世界。

一旦徹底損毀、徹底淪陷,整片偉大航路的秩序將徹底崩塌,世界政府的公信力將徹底掃地,四海動亂將接踵而至!”

“更可怕的是,此人至今未曾動用真正底牌。”最後一名五老星眸光深沉,看透了戰局本質,

“全程碾壓、全程留手、全程試探,他自始至終都在玩味這場戰鬥,根本冇有拿出半分真正戰力。若是此人全力開戰,今日香波地整片海域,將會徹底從地圖上被抹去。”

五位五老星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底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凝重。

“即刻傳令戰國!”白發五老星沉聲下達最高指令,“命海軍本部嚴禁貿然增兵、嚴禁拚死衝鋒、嚴禁激化矛盾!

讓剩餘海軍死守殘陣、保留戰力、被動牽製即可,絕對不能激怒宇智波斑,避免戰局徹底失控!”

“持續全程監聽戰局、記錄所有戰鬥數據,探查其戰力底線與真實目的。同時封鎖全境消息,嚴控輿論擴散,杜絕四海人心動亂!”

“另外,密切監視宇智波一族所有動向,即刻啟動最高戒備預案!”

冰冷的指令透過電話蟲傳遍海軍本部,一場關乎整片大海格局的博弈,在無聲之中悄然升級。

而香波地海岸的碾壓戰局,依舊未曾停歇。

戰場中央,宇智波斑佇立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之上,須佐能乎緩緩收斂,重新化作貼身的骨質鎧甲,護住周身要害。

他目光漠然掃過滿地狼狽退守、傷痕累累的海軍將士,看著眼前殘破不堪的防線、潰散凋零的軍心,眼底的興致徹底歸於平淡。

赤犬拄著殘破的熔岩手臂,艱難支撐身軀,滿身傷痕、氣息紊亂,卻依舊死死盯著斑的身影,眼底滿是不屈與屈辱。

黃猿佇立一旁,黑色短發淩亂貼臉,周身金光黯淡,氣息虛浮,徹底褪去了所有慵懶隨性,隻剩無儘的凝重與無力。

一眾中將儘數帶傷、氣喘籲籲,數萬海軍殘兵狼狽退守、人心惶惶,再也冇有半分起初的戰意與威勢。

斑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響徹殘破海岸,字字千鈞、震徹人心:

“今日之戰,我本無意屠戮、無意毀滅。我此番前來,隻為送上警告,清算海軍暗中算計我宇智波族人的卑劣行徑。”

“是你們執意列陣圍剿、執意開戰爭鋒、執意以人海之勢妄圖鎮壓我。既然你們主動選擇戰火,便必須承受落敗的代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百零七章潰敗的海軍(第2/2頁)

他抬眸遠眺,目光越過慌亂逃竄的群島街區,望向遠方無垠的海域,語氣帶著萬古不變的孤傲與霸道:

“記住今日的碾壓與屈辱。這片大海的秩序,由你們守護與否,與我無關。但我宇智波一族的尊嚴、族人、底線,爾等但凡敢觸碰分毫,我便會親自踏平你們所有的秩序與正義。”

“我斑,從不懼萬人圍堵,從不畏所謂正義。”

“弱者的抱團,永遠擋不住強者的前路。今日僅僅是警告,下次再犯,便是覆滅。”

話音落下,凜冽的查克拉威壓再度席卷四方,壓得全場海軍低頭噤聲、無人敢與之對視。

青年修羅孤身立於狼煙廢墟之中,一人壓萬軍,一眼鎮四海。

這場震動偉大航路、驚動聖地瑪麗喬亞的香波地血戰,在極致的單方麵碾壓與無儘的震撼恐慌之中,依舊在緩緩延續。

香波地群島沿岸的戰火,早已焚燒儘了這片樂園海域最後的溫存與秩序。

綿延數千米的海岸戰場徹底化為一片死寂的修羅廢墟,硬化的黑色大地在無數次力量碾壓下層層塌陷、龜裂縱橫。

密密麻麻的深淵裂痕向著島嶼深處無限蔓延,地底滾燙的地熱與蒸騰的水汽順著裂縫噴湧而出,將整片戰場籠罩在一片朦朧燥熱的死寂之中。

滿地儘是粉碎的戰艦殘骸、扭曲變形的重型火炮、斷裂破碎的海軍製式兵刃,無數染血的鎧甲碎片散落塵埃,硝煙與淡淡的血腥氣混雜著海水的鹹腥,凝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氛圍,死死壓在整片天地之間。

曆經漫長的單方麵碾壓,海軍數萬精銳早已戰意崩塌、陣型儘碎。

幸存的士兵人人帶傷、渾身疲憊,持槍的手臂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到幾乎無法佇立,無數人大口喘著粗氣,眼底盛滿了極致的恐懼與深深的無力。

他們征戰四海、久經沙場,早已習慣了腥風血雨,卻從未有一刻如同今日這般,真切體會到“螻蟻望天”的絕望。

本部一眾中將儘數負傷掛彩,道伯曼、鼯鼠、斯托洛貝裡等人氣息紊亂、霸氣枯竭,虎口崩裂滲血,持刀的雙手不斷震顫。

他們拚儘畢生修為、傾儘所有霸氣底蘊,數次拚死合圍、死守防線,換來的卻隻是一次次被輕鬆擊潰、一次次狼狽敗退,引以為傲的體術、海軍壁壘,在眼前之人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孩童戲耍。

兩大海軍大將的狀態更是糟糕到了極致。

赤犬周身赤紅的熔岩紋路黯淡龜裂,體表布滿深淺交錯的灼傷,原本霸道的岩漿徹底紊亂浮動,再也無法維持全盛的狂暴姿態。

他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灼熱痛感,眼底燃燒的不屈怒火早已被無儘的屈辱與無力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