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孫向南的分析
“騎馬打獵?
這個好,比進山打獵更好玩!”孫向南大笑著說道。
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保鏢,孫向南又問道:“我們這邊三個人,你們靠山屯有這麼多乘馬?”
“彆的三個人,就是再來三個人,也有足夠的乘馬。”張紅旗豪氣乾雲的說道。
去冰城之前,他還不敢說這話。
誰讓他從冰城回來的時候,繳獲了六匹三河馬呢。
三河馬可是好東西,既能騎乘也能拉車。
孫向南把卡車打發走,隻留下兩個保鏢。
張紅旗打量了一眼,孫向南身邊的兩個保鏢。
從站姿和行走,可以看出來,兩個保鏢都是好手,是從部隊裡出來的精銳高手。
兩人腰裡鼓鼓囊囊的,很顯然藏著武器。
目送卡車離開後,張紅旗和孫向南回到院子裡。
“紅旗,你這邊需要我安排人過來,幫你安裝嗎?”看著堆在院子裡的浴室設備,孫向南又笑著問道。
“不用,我雖然不是鉗工,但是安裝一套浴室設備,還是能做到的。”張紅旗笑道。
“哈哈,我還真的忘了,你張紅旗可是全才。”孫向南大笑道。
胡美麗泡了一壺茶過來,放到兩人身邊。
“上次,我給你送的啤酒喝完了嗎?”孫向南先向胡美麗道謝後,才又問道。
“好家夥,孫哥上次可是送了一馬車啤酒。
我哪喝得完。”張紅旗笑著搖搖頭。
“晚上,咱們就喝啤酒。”孫向南很乾脆的說道。
“哈哈哈……那就喝啤酒!”張紅旗看著孫向南,哈哈大笑著說道。
“笑什麼?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簡直就是個酒缸!”孫向南被張紅旗笑的有些羞惱,笑罵道。
“不笑,不笑。”張紅旗笑著擺擺手。
對著屋裡喊道:“胡姐,晚上多弄幾個下酒菜。
我們喝啤酒!”
“知道了,我給你們炒幾個下酒菜。”胡美麗應了一句。
“紅旗兄弟,聽說你前段時間,可是非常威風啊?
把geweihui的人都給打了?”孫向南又笑著問道。
“孫哥,這事你都知道了?”張紅旗有些意外的看向孫向南。
“嗯,前段時間,去呼蘭縣辦事。
聽縣城的人說了一嘴。
後麵好奇,是誰這麼牛。
連geweihui的人都敢打,就專門打聽了一下。
結果,才知道是你。”孫向南笑著解釋道。
“唉!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我大意了。
geweihui的人眼紅靠山屯的拖拉機。
趙隊長他們人老精滑,從拖拉機到了靠山屯。
就躲著不再去公社。
找不到他們,就把目標放到了我的身上。
趁著我去公社,給你打電話的機會,先把我抓起來。
我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於是就有了後麵的事。”張紅旗歎了口氣,才開口解釋著一遍。
“你直接說,是我賣的拖拉機。
你看看他們誰敢來找我!”孫向南霸氣的說道。
“孫哥,人家肯定不敢去找你。
我問了他們,問他們是不是真想知道是從哪兒買來的。
結果,人家根本不想知道。
就想要靠山屯的十二輛拖拉機,那是現成的財貨。”張紅旗笑道。
“嗯,要不要我去打個招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6章孫向南的分析(第2/2頁)
呼蘭縣的geweihui主任,是我父親的老部下。”孫向南正色問道。
“現在已經不再單純是眼紅靠山屯的拖拉機。
還有就是麵子問題。
我打了geweihui這事,都已經傳到了呼蘭縣。
你都聽說了,可見傳播的範圍有多麼大。
如今,已經是我和geweihui之間的梁子。
如果,不能收拾了我。
geweihui以後還怎麼抬起頭?”張紅旗苦笑道。
之前,張紅旗想過,讓那位副主任神秘消失。
後麵,隨著事件發酵,越傳越廣,越傳越離譜。
已經不再是張紅旗和那位副主任之間的梁子。
而是,張紅旗和整個geweihui之間的梁子。
那位副主任神秘消失,不僅不能解決問題。
反而會激發更大的矛盾。
“是這麼回事!
呼蘭縣geweihui,對這件事,也是很惱火。”孫向南點點頭道。
“所以啊!
我現在,隻能在靠山屯躲著,不敢去公社。
生怕被人打黑槍。”張紅旗無奈道。
“這件事,也不是不能解決。
你和geweihui的矛盾,暫時冇辦法調解。
但是,可以解決這件事中的人。”孫向南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張紅旗扭頭看著孫向南,等著他後麵的話。
順手掏出煙,遞給孫向南一支。
孫向南接過煙,點上班,吸了一口,才開口說道:“你現在能安穩的待在靠山屯。
說明小興安公社geweihui,是有人保你。
不然,不用打你黑槍,直接從武裝部拉出一支部隊。
靠山屯還敢為了你,和部隊硬抗?”
對孫向南的分析,張紅旗微微點頭。
孫向南分析的冇錯,他現在能安穩待在靠山屯。
那是因為,周書記和王老牛是戰友。
他和韓主任之間的關係又不錯。
有兩人從中斡旋,這才冇有直接安排部隊過來抓他。
當然了,真來部隊抓他。
他肯定不會束手就擒。
這輩子,他都不會把命運交給彆人。
張紅旗也暗自想過,真要是發生那樣的事情。
張紅旗就會殺出重圍,逃進深山。
然後,想辦法去南方,逃到香江去。
那樣的話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父母弟妹。
所以,不到最後,他不會那麼做。
“孫哥,你直接說,怎麼解決這件事。
需要花費什麼樣的代價?”張紅旗開口問道。
“嗬嗬,代價肯定不小。
但也不是特彆大。
我可以找找關係,把眼紅靠山屯拖拉機的人,調走幾個。
再安排幾個自己人過來。
左右不過是一個公社的geweihui主任,副主任。”孫向南輕笑著說道。
“geweihui主任應該不用動。
我未婚妻的父親的戰友,就是geweihui主任,公社書記。”張紅旗道。
“原來如此!
怪不得,你現在能安穩待在靠山屯。
如果,不是你當街打了geweihui的人。
根本不會這麼複雜。”孫向南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