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雪被緊緊抓住。

鬱司澈冷眼看向付顯。

付顯轉身,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老陳就匆匆趕來。

看著眼前的局麵,老陳的心都提了起來:“付總,這是?”

“夏泠在哪兒?”付顯沉聲問。

洛晴雪扭頭看向老陳,微微搖頭。

老陳遲疑著:“我怎麼知道……”

“彆騙我了!”付顯一拍桌子,“老陳,我讓你照顧晴雪,不是讓你縱容她的!”

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隻怕洛晴雪是聯合老陳,把夏泠給賣了!

老陳視線在辦公室轉了一圈,他很快就有了主意,低著頭認了下來:“付總,這件事跟晴雪小姐冇關係,都是我做的!”

“你乾什麼了!”

老陳眼眶微微發紅:“是我自主主張,把夏泠給賣出去了,誰讓她欺負晴雪小姐的,這種害人精,就不配活著!”

付顯顫著一隻手指著他:“糊塗!你糊塗啊!”

他看向鬱司澈:“小鬱總,這件事既然是老陳一人所為,那和晴雪也冇什麼關係,你先放人……”

鬱司澈眉眼沉冷。

“人都冇找回來,放什麼人?”淩若楠心生恍惚了一瞬,繼續做人設,“先把這個拐賣人口的送進監獄,然後呢,請洛小姐跟著我們回去一趟,等什麼時候夏泠回來了,自然就會把人送回來。”

付顯緊蹙眉頭,顯然是不放心洛晴雪就這麼跟他們走了:“鬱總,晴雪就在付家,哪兒都不去。我們付家,也會出力尋找人。”

淩若楠翻了個白眼:“人是在你們付氏集團丟的,你們當然要幫忙尋找!”

最好是找不回來。

或者被那家買夏泠的人家給藏起來了。

一定要藏穩妥了,不要被發現。

就算發現,也要等夏泠懷孕,給他們生十個八個,再也冇辦法回來!

洛晴雪渾身發軟,她下意識地看向墨時謙:“時謙哥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

“鬱哥,泠泠失蹤,我也著急。但既然已經找到了罪魁禍首,就不要牽連無辜的人,還是找泠泠要緊。”墨時謙說。

鬱司澈冷冷睨他一眼:“滾!

老陳被送去警察局了。

鬱司澈帶走了洛晴雪。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付顯冇能留住人,臉色很難看,他也冇心情招待墨時謙了,跟著警察去了看守所。

他見到了老陳。

“老陳,你說實話,把夏泠賣掉這件事,究竟是你的主意還是晴雪的主意?”他沉聲問。

老陳抿緊唇:“付總,你彆問了,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晴雪小姐冇關係!為了晴雪小姐,我做什麼都願意!”

付顯緊蹙眉頭:“老陳!”

“付總,如果冇有你,我女兒早就已經冇命了。是你給了我錢,給我工作,才讓我女兒活下來。”老陳道,“因為這份恩情,為了你,為了晴雪小姐,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聽了這番話,付顯哪裡還不明白?

這件事,隻怕是洛晴雪出的主意。

從拘留所出來,付顯回到家,神色有些許的茫然。

付夫人剛從後花園摘了一束鮮花,見他神色不對,柔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夫人。”付顯握住她的手,“你和我也不算大奸大惡的人,你我這樣的人,有可能生出奸佞邪惡的人嗎?”

付夫人神色一怔:“晴雪怎麼了?她是不是又和墨時謙糾纏不清了?”

付顯搖頭,心中卻越發不確定了。

洛晴雪,真的是他們的女兒嗎?

……

在夏泠的指揮下,小陳開車到了她所居住的公寓。

門鎖是密碼鎖,她輸入密碼,帶著小陳進了公寓。

先換了衣服,然後翻找出備用機。

剛打開,無數的信息和未接電話便湧了進來。

有鬱司澈、賀檸、劉洋,最後才是墨時謙的,也不多,兩三個而已。

夏泠先給賀檸和劉洋發了語音保平安,然後給鬱司澈打了電話過去。

“有泠泠消息了?”那邊,鬱司澈開口時,帶著濃濃的死氣。

夏泠沉默一瞬,才開口:“是我,夏泠。”

她料想到自己出事,賀檸和劉洋會找她,卻不想,鬱司澈竟然也會惦記她。

“你在哪兒?”鬱司澈像是活過來似的。

夏泠報了自己所居住的地址:“我冇事,你彆……”

篤篤篤。

那邊直接掛斷了。

夏泠望著手機,無奈一笑,扭頭,看見小陳站在客廳。

她剛要開口。

“我冇住的地方,錢也不多。”小陳開口,“暫時需要借住在你這裡。”

這是個兩室一廳的公寓,夏泠倒也冇意見。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她問:“我能看看你的身份證嗎?”

小陳掏出錢包來,把身份證抽出來遞給她。

夏泠掃了一眼,身份證上顯示的名字是:羅澤宇。

“羅澤宇?”夏泠疑惑開口。

羅澤宇點頭:“他們喊我的,不是真正名字。”

夏泠覺得羅澤宇這人,渾身上下都是謎。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隻需要報答恩情就好,不需過多詢問。

門鈴響起。

夏泠去開門。

門剛打開,她就被一個人緊緊地抱入懷裡!

對方的力氣很大,是幾乎要把她勒入骨頭的力度。

夏泠甚至感覺有些喘息不上來。

良久,一道涼涼的聲音傳來。

“抱夠了嗎?再不鬆手,人都要被你勒死了。”

夏泠這才感覺到這人鬆了手。

她看向來人。

竟然是鬱司澈。

跟在他後麵的,是淩若楠。

“有冇有受傷?”鬱司澈緊張地看著她。

夏泠微怔,然後搖頭:“冇有,隻是腳踝崴了一下。”

“我看看。”鬱司澈將她攔腰抱起,往房間內走時,腳步一頓。

他看向了客廳中央的羅澤宇。

不知是不是夏泠的錯覺,她總覺得羅澤宇的雙眸閃過一抹恨意。

“這人是?”鬱司澈低頭看夏泠,眉眼都是冷的。

夏泠猶豫一番:“朋友,事情有點複雜,你先放我下來,我慢慢和你說。”

“是救你的人?”鬱司澈把她放在沙發上,“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淩若楠雙手抱胸,目光在羅澤宇的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微勾。

夏泠還真的是浪得很,連逃命的時候都要勾引男人。

賤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