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大人?”

青帶著兩名水忍飛身落在照美冥身旁,註意到她眉頭緊鎖,不由疑惑出聲。

“不對勁,水無月雅人的反應很不對勁。”

照美冥輕聲自語道。

與此同時,水無月雅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內,一張俊美的臉上忽的露出了冷笑。

“元師長老,你太小看我水無月一族了。

看來長久以來我水無月一族的低調謙和,讓人以為我們軟弱可欺。

讓我向矢倉認罪,那豈不是向他求饒,我雖不是輝夜藏虎那莽夫,但也不會做出如此有損家族臉麵之事。

你想犧牲我一人保全水無月一族,但問題是你的擔保我無法相信,在水影強硬的意誌麵前,即使是身為大長老的你也不得不屈從。

我可無法把家族的安危寄托在你所謂的擔保上。”

另一邊,照美冥再次進入了元師宅邸。

“元師大人,我已經把你的話帶到;但是水無月雅人的反應讓我有些擔心。”

照美冥神色凝重的說道。

元師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一笑道:“莫非水無月雅人憤怒失態,對老夫無禮,出言不遜。”

“不,相反,水無月雅人一直保持著平靜;他給我一種感覺,好像完全不在意水影大人接下來對他們水無月一族的打壓。”

“什麼!”

元師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如果水無月雅人對他的建議表現出不滿、惱怒,那才是正常的反應。

在一陣沉思之後,元師朝照美冥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照美冥說道:“有輝夜一族的下場在前,我相信水無月雅人很清楚水無月一族接下來會有什麼遭遇。

但是與他見麵時,我並未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焦急;這意味著他恐怕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元師麵色一沉,說道:“以你所言,水無月雅人應該是拒絕了老夫的提議,莫非他想效仿輝夜一族發起叛亂!”

“輝夜一族已經證明了發起叛亂隻是自取滅亡,水無月雅人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頓一頓,照美冥沉聲道:“元師大人,我懷疑水無月一族可能叛逃。”

“叛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元師先是一怔,然後立即說道:“現在水無月族地周圍就已經有暗部監視著,他們打算如何叛逃。”

“如果有人接應呢。”

照美冥露出忌憚之色,說道:“那個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在村子裡出入皆都冇被察覺,水無月雅人很可能與他暗中取得了聯係。

那個白胡子既然會救下輝夜一族遺孤,肯定也對水無月一族的血繼感興趣。”

聞言,元師陷入了沉默中,臉上表情陰晴不定幾次變化。

少傾,他呼出一口氣,說道:“照美冥,你的猜測很有可能。”

“元師大人,如果水無月雅人真的與白胡子暗中勾結,那麼必須早做準備。

我建議立即傳訊給春雨上忍,讓他把六尾人柱力羽高帶回村子。”

照美冥說道。

“你的意思是屆時很可能需要三尾和六尾的力量才能對付那個白胡子。”

元師麵露猶豫之色,說道:“村子讓六尾人柱力流離在外就是讓他學習如何控製住他體內的六尾,現在的他還未完全熟練掌握六尾的力量,一旦解放封印釋放出六尾,恐怕會對村子造成難以估計的巨大破壞。”

“元師大人多慮了,如果水無月一族真的叛逃,我們可以在村外設下埋伏進行阻攔。

而如果阻攔失敗,必要時不能再對水無月一族留情麵。

我們絕對不能允許水無月一族投靠其他勢力,一旦事情暴露,我們霧隱村恐怕就會成為被忍界所有人恥笑的對象。

所以村子需要六尾的力量。”

照美冥麵露堅定的表情說道。

“照美冥,村子的未來交給你,老夫十分放心。”

元師看著照美冥忽的這般說道。

然後他話鋒一轉,“我會立即傳訊給春雨,讓他帶六尾人柱力回到村子附近。

唉,希望事情不會變成我們所擔心的那樣。”

“隻要水影大人能改變主意,水無月一族就會安心,但是我們無人能勸住水影大人。”

照美冥一臉複雜的說道。

對於水無月一族可能發生的叛逃,她心中是表示理解,但是作為霧隱村的上忍,她所在的立場讓她無法坐視此事發生。

接下來的幾天,隨著水無月一族在情報部、警備部、暗殺部的忍者一一被清理驅逐,霧隱村內的氣氛變的越發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水無月一族就是下一個輝夜一族。

水無月族地。

“族長,桐人他們直接被剝除了職務,矢倉對我們的惡意那是毫不掩飾了。”

雅致的房間內,一名中年男子站在水無月雅人麵前,一臉惱怒的說道。

“現在族人們在村子裡的職務都已被解除,矢倉這是在比我們;族長,你所說的第三個選擇該告訴我們了吧。”

“族長,族地外監視的暗部已經增加了四個班。”

看著一個個滿臉憤懣的族人,水無月雅人說道:“我已經與白胡子達成協議,他會接應我們離開霧隱村。”

聞言,原本一個個麵露怨憤之色的水無月族人們頓時安靜下來。

“族長,你的意思是家族準備叛逃?”

“不錯,既然霧隱村容不下我們,那我們就去能接受我們的地方。”

水無月雅人說道。

“霧隱村如此侮辱我等,不是我們背叛了霧隱,是霧隱背叛了我們。

我支持族長。”

一陣沉默後,一名水無月族人率先開口道。

而他的話隨即便引起其他族人的支持,紛紛表示支持家族離開霧隱村。

片刻後,隨著族人們離開,房間內恢複了安靜。

水無月雅人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然後一口咬破大拇指,以血為媒,一掌拍在地上畫出一個通靈法陣。

伴隨著空間波動,一道身影一閃出現在通靈法陣的中心。

“咦?你是誰!白胡子呢?”

看到通靈法陣中出現的身影,水無月雅人不由一臉戒備的說道。

這個特定的通靈術式是當日白胡子與水無月雅人達成協議之後留下,但是冇想到通靈出的人竟然不是白胡子,這讓水無月雅人感到不安。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家族全部寄托在白胡子的承諾上了。